第一章 磨枪(1/1)

    01磨枪

    江邵珩和傅止息是对新婚夫夫,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终于在今年三月正式领了证。

    虽然深爱彼此,却一直有个严重的问题横亘在二人之间——

    他们都不愿意挨操。

    深秋的清晨六点,天还擦着黑,窗外一片祥和,能听见细小的树叶沙沙声搔着人的耳畔。

    江邵珩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身下铺着又软又绒的毛毯,怀里抱着个硕大的抱枕。他今天受邀要去邻市一间大学做演讲,一直到朦胧地睡去,他都在看资料。

    正当他慢慢醒转的时候,唇畔突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人挑起他的下巴,单腿跪在他的脚边,摘去对方碍事的眼镜,深深地吻了下去。

    毫无准备的江邵珩瞬间被对方的唇舌攻城掠地,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二人纠缠在一起的湿潞水声。

    江邵珩无法,犬齿磨了磨对方的舌尖,四瓣柔软的嘴唇终于分离,一条银色的丝线却粘黏不断地挂在中间,他舔了舔唇喘息着说:“别闹。”

    “我九点的飞机。”

    “嘶,”傅止息拇指按了按舌尖,把人压住,“那不是正好吗。”

    江邵珩把抱枕搁到一边,鼻间溢出疑问的哼声。

    江邵珩无疑有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露出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澄澈中闪着细碎的星钻,尤其是在温暖光线的照射下,无端能看出一片氤氲的水光,让你总觉得自己能一眼读懂这个一腔温柔的人。

    就好像他从不会说谎,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他永远深情又专注。

    正是这双眼睛,傅止息才在童年第一次见面就把这个比他大两岁的小哥哥放在了心上。

    而有趣的是,在两人相伴着长大的过程中,他才发现自己原以为能一眼看穿的东西,只不过是对方想要让你看到罢了。

    傅止息撩起额发,嘴角勾了下,又蛮横地吻了过去,间隙中他说:“正好做点让你清醒的事情。”

    “唔,”江邵珩一瞬间意会这个惯来禽兽的男人,他一手抵着对方的胸膛摸索上去,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对方家居裤的裤带。

    他解放出藏在丛林中的猛兽,冰凉的手指顺着它的纹路、青筋的线条,缓缓滑向柱头。柱头在他柔软的手掌里轻轻跳动,马眼一张一翕,正享受般的汩汩流出愉悦的浊液。

    “换左手。”头顶突然传来男人略带不满的声音。

    江邵珩是个左撇子,加上他是个大学教授,在常年书写下左手的食指和拇指都长着老茧,左手的别的地方也有薄薄的茧。

    傅止息非常享受对方两指带着技巧抚弄他的龟头,那会让他更容易得到满足。

    江邵珩轻笑着起身,把傅止息按在玻璃窗上,他把右手黏着的前列腺液顺手抹在了对方的肚脐上,满意地看到男人下身微震,左手才缓缓地握上傅止息的肉刃。

    傅止息白皙的脖颈染上薄红,两个人虽然都是上面那个,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互相解决时,他总有种江邵珩才是那个领导一切的人。

    ——尽管江邵珩身材没自己高大有力,还长了张惹人欺负的美人脸蛋。??

    他扯掉江邵珩睡袍的腰带,果不其然对方下身挂着空挡,已经硬得不行的肉刃弹在了傅止息手里,他顺着江邵珩的动作缓缓从根部撸起,反复摩挲,指甲轻轻搔刮着柱头冒水的小孔。

    江邵珩跪在傅止息双腿的两侧,窄劲的腰身用力向前挺,傅止息顺势把两人的性器交握在一起,富有技巧地摩擦起来。

    江邵珩仰头挺腰,柔软的发丝黏在白皙光洁的后颈上,身体有规律地律动着。

    傅止息则揽着对方的纤腰,双目失焦地垂头望着两人交握的手中来回律动的性器。

    直到半小时后,两人才草草了结这场情事,随手扯过睡袍的衣摆胡乱地擦拭胯间的白色精液。

    傅止息愣愣地盯着对方仍然绯红的脸颊、染上血色的微喘的双唇,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有什么事,“对了,你还记得我上周跟你提的事吗?”

    “嗯?”江邵珩还有点沉迷在刚才的性事中,他在傅止息耳边发出动听的呻吟,侧脸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傅止息被他的反应弄得差点又要硬了,他哑着嗓子说:“给我们俩找个床伴的事。”

    “有印象,”江邵珩滑到傅止息的锁骨处,又舔又吮,“不是一直没合适的吗?”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这算件正事,舔了舔牙齿,圆润挺翘的屁股跨坐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半软的阴茎搭着对方的,他感兴趣地问:“怎么,找到了?”

    “算是吧。”傅止息终于想起被扔在一边的手机,解开锁屏划了张照片出来,是个清俊年轻的男孩子,一双圆圆的杏眼,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粹。

    巴掌大的小脸,唇红齿白,黑发衬得脸颊白净透明,不得不说江邵珩眯起了眼,他乖巧得让人一眼望去就想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江邵珩抬眸,戏谑地问:“高中生?”??

    “虽然我这个人也没什么道德感,不过未成年可不行吧。”

    傅止息读出了对方眼里满意的光,他忍不住吻了吻对方的眉眼,“今年三月刚过法定婚龄。”

    “三月?”江邵珩挑眉,若有所思道,“我们今年婚礼那天,是不是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江邵珩记性很好,马上就在脑子里检索起相关的信息来。

    不过半分钟,他带着一分不可置信九分饶有兴致,说:“我记得你爸也在那天办了婚宴。”

    “没错。”傅止息说,“他叫司不言,是我爸今年三月嗯,第十八?大概是第十八任夫人。”

    江邵珩笑出声来,“你爸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他小妻子了。”

    “快了,”傅止息神色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说,“司不言从进我家门到现在,还没上过我爸的床呢。”

    “上一任小明星那会他就不行了,各个方面的,还傻到被人分走了一半家产。”

    傅止息向来厌恶他那个道貌岸然的种马亲爹,在他手下从没过过一天顺心日子不说,还不满八岁的傅止息就被他逼死了亲生母亲,紧接着娶了一任又一任的老婆,有男有女,荤素不忌。

    江邵珩挑眉,“这回是真不行了?”

    傅止息不屑地说:“医生说最多撑到年底,不过他要是知道我们要搞他的人,估计第二天就气死了吧。”

    江邵珩纠正他:“是你要搞。”

    傅止息凑过去,咬了咬江邵珩的薄唇,“你不也看上了?”

    “我早看上过好几个,”江邵珩推开他,站起身来拿衣服准备洗澡,“是你一直不满意。”

    傅止息:“”

    “行了,就他吧,看上去挺乖的。”江邵珩推开浴室的门,“我回来之前能搞到手吧?”

    “——当然。”

    “少爷?现在还不是探视时间。”年轻的护工手足无措地拦着傅止息,眼神飘忽不定。

    “嗯?”傅止息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我来看我老子还要打报告不成?让开!”

    傅止息带着助理推开单人病房的大门,房间内除了医疗仪器的声音十分安静,帘子绕着病床一周牢牢拉紧,微弱的光线让人只能窥见床边趴着一个人。

    隐约是少年身形,瘦弱的身子嵌在单薄的衣物里。

    傅止息不禁回想起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唇角飞快地划过一点笑意。

    确实是副让人想好好疼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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