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牢狱4P戴枷PLAY镣铐塞穴(1/1)
越紫衣被送进天牢的时候,倒还是被套上了一件囚服,随即被扣上重枷,塞进了天牢最深处、可能是最坚固的一间牢房。狱卒打开门的时候,原本颓然坐在牢房里的几个人都望了过来。
厚厚的木枷足有二三十斤,若是从前的越紫衣也还罢了,如今的他根本无力支撑,只得坐倒在角落里。待得狱卒走远,那几个人却都围了过来。
“我还道是谁这么倒霉,时至今日还能被关进来,没想到是越将军啊。”同样穿着破破烂烂的囚服的几个人,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污垢,看起来都已经被关了许久,“是哪位大人这么厉害,能把越将军抓住?”
“怕还不是能不能抓住的问题。”另一个人说着,嘲弄着看了看第三个人,“越将军能被送进来,怕不是晋王已经失势了?否则,他如何舍得呢?”
第三个人冷笑一声,不予理会,倒弯下腰来,拍了拍越紫衣的脸:“越将军,还认得我们么?”
越紫衣被牢牢束缚在木枷上的脖颈费尽力气仰起头,才认出这几人来。倒都算得上是他的熟人,或许正因如此才被投入天牢。
“顾兄?”连喉咙都被木枷卡着,越紫衣含混着说道,“还有沈司马、谢参军?”
“谁是你顾兄?”顾言冷冷笑了一声,“我们仨都托你的福,在这住了大半年了,总算等到正主了。”
越紫衣脸上挤出半点苦笑,再不说什么。顾言,沈玄,谢今朝,都算得上是他熟人了,过去常有书信往来,也难怪都被关在此处。然而他三人中,顾言是莫钧砚麾下羽林军统领,沈玄是莫思远一手提拔,官品不高却也曾承担京师守备重任,谢今朝则出身寒门并无背景,如今把他三人放在一处,也不怕彼此串供,不知审讯之人是什么打算。更不要说如今把他这个主犯也扔了进来。
“我还以为晋王会护着他呢。”刚才就在对顾言冷嘲的沈玄又说了一句,顾言嗤笑一声:“晋王殿下天纵英才,怎么可能一直被他这种人蒙蔽?”
“倒也未必。”一直没说什么话的谢今朝忽然一手拈起越紫衣身上胡乱掩着的衣襟,不过稍稍用力一扯,就将那囚服拎开来,“晋王生性风流,偶尔被这妖孽迷惑,也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麻布的囚服之下,越紫衣苍白的身上还有不少青紫的痕迹,腿间也不知被谁用粗布胡乱擦过,泛起一条条细小的红痕,却也没擦干净,还残留着一丝丝干涸的淡黄浅白,隐隐地又蒸腾起淫靡的气味。
“你们”越紫衣的头与手都被厚厚的木枷拘束,根本无从看到他们几人的动作,只隐约几道衣服掀起的冷风刮过,敏感的身体哆嗦了两下,才虚弱地唤了几声,“别不要”
“不要什么?”沈玄就着谢今朝扯开的衣裳,轻轻触到越紫衣挺立的乳尖,“我看越将军并没有被喂饱啊。”
“你们俩想做什么?”顾言沉声道,却也没去看越紫衣的脸,只在他身上游移。他不是没看过这具身躯,曾经他也从军帐中见过一眼——就一眼。那时他有紧急军务要禀报给晋王,顾不得亲兵阻拦,径自去了他的军帐,然后就在外面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追随晋王多年,顾言当然知道莫钧砚曾经是什么样的人,有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干过直接掀开床帐把奏折扔到正在驰骋于美人身上的晋王殿下面前这种事。但这不一样,晋王治军甚严,纵然天下皆道他风流成性也以身作则从未将妓子带入军中。而那一次,他站在军帐外,只敢偷偷掀开一条小缝,便只见到一具结实而柔软的身体,两手抱着膝盖,大张着腿坐在几案上,未着寸缕。而晋王背对着门口,半跪在地,埋头在他两腿之间,吞吞吐吐,迫得他不时发出黏腻的声音。顾言那次没敢进去,一直在暗处等了个把时辰,眼看着越紫衣穿好衣裳离开了晋王的营帐,才又拿好了消息信件交给晋王。
但这具身体不一样了。顾言看着。
结实的腹肌都消失了,这具身体瘦得可怕,甚至能直接从皮肉上看出肋骨勾勒出的形状。原本柔软的肤质也粗糙了,顾言伸手,捏了一把越紫衣的臀——果然与想象中的手感不一样了。
“你说呢?”沈玄的手顺着越紫衣的腰线滑了下去,探入两股之间,指尖微微用力,便刺入了那口柔软的小穴,随即勾了勾,带出两指淫靡。
“不别”越紫衣无力的呼声并没有被那三人听见,顾言与谢今朝看着沈玄手指带出的银丝,只有谢今朝还出了声:“谁先?”
顾言后退一步。
天牢里光线昏暗,但顾言还能看清那双腿。越紫衣的小腿和膝盖上都有着可怖的伤疤,好像被人用鞭子或者麻绳抽过无数次,要让他只能跪趴在地,要让他从此再骑不上马。但大腿上却还是光滑洁净的,曾经结实的肌肉已经松软,却还紧紧并拢,只在腿根和腰间露出层层叠叠的青紫,是被不同的人掐着腰捅进过那处秘穴的证明。
他不再是专属于晋王殿下的娈宠了。
顾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被丢进这座天牢,丢到他们三个人中间,可见掌权的人正并不介意他们对他做什么事,甚至乐见其成。如果是晋王,顾言一点也不想违背他的意愿,如果是皇帝顾言想,那么如他所愿,岂不是保全自己的最好方式?
顾言不过转念之间,沈玄却已经毫无顾虑地解开了自己囚服腰间松垮的系带,露出他挺立的肉棒。谢今朝也没有退后,帮沈玄按住了越紫衣,让他躺倒在地,两腿大开,挣扎不得。
“那我不客气了。”沈玄一笑,挺身而上,被关进牢中就没再发泄过的肉棒直接插入越紫衣那口软腻的后穴,并没多少阻力的穴口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还翕张了起来,好像已经期待了很久这种进入。
“唔你们别”越紫衣整个头颅悬空,脖颈枕在了木枷上,后颈的钝痛在下身的对比下显得模糊,而陌生的肉棒又开始在他穴里驰骋。木枷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三人里的谁,但谁都一样越紫衣无望地想着,反正谁都会进来谁都会。
沈玄太久没释放的肉棒很快在越紫衣穴里射了出来,谢今朝低声一笑,跟着将自己的肉棒就着沈玄的精液插了进去。沈玄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坐到越紫衣身侧,玩弄起他的乳头。
“这骚穴,真能吸啊,沈兄,是我错看你了。”谢今朝一边抽送,一边朝沈玄笑道。顾言却不理他二人,走到越紫衣脑袋边上,把他又扶着,靠在墙边坐起,连带着谢今朝也不得不跟着上前两步。
“还是顾兄顾念旧情。”沈玄笑道,下手一重,将越紫衣乳头一拧,迫得他惊叫出声。
“张嘴,含好。”顾言跨立在越紫衣身前,一根同样腥膻的肉棒就杵到了越紫衣嘴边,抵得他不得不张开口,任那肉棒捅进他喉咙里,“越将军,你不是很会服侍晋王殿下的吗?难道连怎么侍候都不会?”
木枷上,越紫衣被缚的双手刚好能触碰到顾言的肉棒根部,越紫衣捧起那两个囊袋,轻轻揉捏,嘴里紧紧包裹住肉棒,在狭小的木枷空隙里前后动着。
“越将军这就勃起了?可见是真骚。”谢今朝也在越紫衣穴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然后让出位置,拍了拍顾言,“顾兄让让,也让我尝尝这小嘴的味道。”
顾言不肯:“你那么快就能硬?让我先射他嘴里,你再来。”
“就是,我来,顾言你后面去。”沈玄也道,“我看越将军上面这张嘴活计做得更好些,是不是?”
“越将军这么有能耐的人,一起舔也没什么不行吧?”谢今朝把个半软的肉棒硬塞到越紫衣面前,“越将军,下面痒不痒?要谁插你?”
“痒。”越紫衣吐出顾言的东西,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住了沈玄和谢今朝的肉棒,手心轻轻摩擦,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唔下面好痒,几位大人行行好,捅捅下面”
“什么越将军,不过是个婊子”顾言嗤笑一声,见他二人的肉棒都在越紫衣手中胀大,干脆自己撸了两把,射在越紫衣脸上,“婊子也没这么贱的,怕是只随便什么人都能操的母狗吧。”
越紫衣下意识伸出舌,接住了顾言射出来的精液,然后咽了下去:“是,我是谁都能操的母狗,请大人们操操母狗的骚穴,母狗穴里好痒”
沈玄与谢今朝对视一眼,一同加快了速度,还嫌不够,一把捏开越紫衣的嘴,两根肉棒争先恐后地往里捅去,挤在越紫衣湿热的口腔中,对着他那喉管插了进去。
顾言刚刚射完,见他二人都挤在越紫衣头边,左右一看,倒找到条铁镣铐,足有儿臂粗细,本是不知道锁他们谁的脚镣,时间太久被他们忽悠着牢头解开了。顾言拿着那重重的铁锁链,来到越紫衣身旁,本想动手撑开他穴口,又觉那二人的精液有些恶心,便直接将那铁镣抵着越紫衣后穴塞了进去。
“唔!”后穴骤然一冷,越紫衣惊呼出声,却被两根肉棒堵住了声音。暖热的穴肉被冰凉的镣铐撑开,那顾言又毫不顾忌,只管往里塞,不过须臾便被他塞进了足有一尺的镣铐进穴里,又沉又冷又痛,越紫衣仿佛后腰到脊背都被冰柱捅穿,肉茎也软了下去,眼角渗出两滴泪来,嘴里却还是被塞得满满的,小舌也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不痒了吧,贱狗。”顾言脸上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其他人谁也看不到,他又按了按越紫衣腹部,感受到那铁镣的存在,“你这样的贱货,凭什么被晋王殿下宠爱呢?”
越紫衣闭着眼,努力吸吮被撑得连口水都兜不住的嘴里两根肉棒。都是刚刚射过的人,沈玄与谢今朝哪能让他轻易如愿,又都抽插了几百下,才射入他嘴里。顾言见状,这才忽地将那铁镣重重地扯了出来,带出越紫衣穴口软肉。越紫衣只觉自己仿佛肠肉都被扯出,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顾言哪管那许多,眼见着那铁镣把越紫衣穴里乱七八糟的液体都携裹出来,才将自己的肉棒又塞到他穴中。越紫衣后穴干涩了许多,倒令顾言更加兴奋,一把掐着越紫衣的腰,前后挺动,又把个干涩的穴干出了淫水,连着些他自己的前液打出了白沫,方才满意地射到他穴里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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