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终结章/RA Mong/终极彩蛋(2/3)
如同劝谏一个屡教不改的孩子，林英士无奈的开口。那一刻，萧启胜觉得自己的身体宛如被一道冰冷的雷电贯穿了身体与灵魂。
“不是的，不是的！英士还活着，你不舍得这么对我，不要不要！”
“我凭什么一次次原谅你们啊！”
萧启胜无奈的大笑，随即扬起脑袋愈发癫狂的笑起来。
萧启胜突然有些害怕收紧了抱住林英士的手臂，林英士抬头看他，一双淡漠的眼珠却仿佛淬着剧毒。
萧启胜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甚至不敢用力去抓那逐渐透明的人，生怕真的抓空。
场面僵硬无比，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萧启胜却突然破口大笑，起身走到林英士面前。
“英士···”
“活着的每一秒，都要饱受这份锥心刺骨的痛。我为什么要为了你们这群混蛋留下来？林英士从来都是一个爱记仇的小人。”
“你们不嫌脏，我还觉得恶心。”
林英士冷漠的俯视着男人。
“英士，不要开玩笑。”
闹脾气的男人刷一声倒在萧启胜怀里。
“他们没赶上，我是自杀的。”
林英士抱着胳膊悠闲看他，随即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转身离去，萧启胜也赶紧追了上去，离开前忍不住狠狠瞪了众人一眼。
“嗯，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好，是我让你担心了，是我让你难过。我不敢对你说，我年纪大了，而且有前科，以前对你也并不好，他们任何一个都胜过我，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在你的生命中有价值，有意义。”
“呵~都敢出来拈花惹草了，还怕我拂你面子？”
林英士抬起脸冷漠的看着他。
“消气了没？”
萧启胜再也忍不住推开了林英士惨叫着摔到了地上。
林英士轻声道，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双眼却呆滞的盯着一处。
萧启胜的嗓音微微颤抖。
萧启胜颤抖着低下头，又抬头去抓林英士的裤管。
“你要怎么样都好···”
林英士回到家后坐在沙发上绷着脸，萧启胜也坐到一旁抓住他的手。
那磁性低沉的嗓音温柔而又恐怖，抚摸着脸庞的手指，柔软却又冰冷。泪水从面颊滑落，萧启胜不敢动，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
“你觉得呢？”
“我杀了未鸣凤，还记得吗！我杀了未鸣凤，报了仇！我亲手杀了我最爱的人，阿胜！我和我的儿子一起死掉了，因为你的残酷。”
双眼缓缓睁开，映照着萧启胜惊恐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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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威风哦！我的人就该那么嚣张，他们都呆了，你那一瓶子可真他妈帅！”
林英士安静的坐在那，安静的如同画像一般。半透明的身体里滴滴答答不断渗透出咸涩的海水。
“嗯？”
“你的身上很暖和，你的这里，我也很喜欢。”
林英士凭什么为他们犯下的错误来埋单，那个人凭什么原谅他们，是他们一厢情愿，是他们毁了那个人的啊！
“英士，英士，英士你说过你会为我们活下去！你忘了！”
“就算我不自杀，你们对我下药，你们对我的伤害，你们让我心如死灰，我也迟早会死的。面对现实吧，我死了哟，哈哈哈~”
手掌隔着裤裆按在那一团巨物上，萧启胜知道他在开玩笑，也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可能是淹死的，也或许是那药到了极限，我勉强活着的那段时间真的很痛苦，死亡的那一刻，如同解脱。你们惊恐的鼻涕泪水横流的模样太精彩了。”
笑容明媚如同少年时期，但那眼角却闪烁着泪水的光泽。萧启胜的手指狼狈的颤抖着，抓紧了男人的衣服。
“是啊，没有我，你们也能假装我还活着，过的很好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为你们活下去。满足你们变态肮脏畸形的欲望。”
“我知道。你忍不住发作也只是因为气不过，我不怪你。英士很温柔，英士很善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所以生气就说出来，不开心就说出来，不用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在乎啊！”
“是我们无药可救了，才会忍心那么对你。英士，谢谢你留下来。”
“林英士真的死了，阿胜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肯承认呢？”
他哀求着这个男人，苦苦的卑微的哀求着。
说罢屁颠屁颠追上去。
萧启胜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倒了。
林英士似乎想到了什么，额头上也有暗红色的粘稠鲜血不断滴落，林英士抬手撩开发丝，露出太阳穴上新鲜的弹孔，萧启胜的身体整个儿僵住。
“阿胜呐！我说过了，是你们装作我还活着的，我只是你们想象出来的残影，真正的林英士已经不在了。如果我还活着，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呵呵~我会离你们远远的，何必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
“没事。我想陪着你。”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林英士低头看着自己粘满鲜血的手掌。
“好可怜啊！装作我还活着的样子，努力对我好，努力对我忏悔，努力欺骗着自己。看着你们的样子，真的好可怜啊！”
“我喜欢你们卑微的样子，这样感觉，我能抓住你们。”
是他的绝情逼迫林英士生无可恋，也是他的绝情造就了他今日的绝望。
“不是！不是的，英士···”
为什么他不能在林英士还活着的时候如此哀求他，为着那点点微不足道的面子，将他逼至死路。
萧启胜的身体不再颤抖，可那一颗心却沉沉的，沉沉的，宛如沉到了水底。
“我让你没面子，你生气吗？”
怀里的林英士一点点变得透明起来，身上有水不断的渗出。
“林英士才不会可怜你们。是你们咎由自取哟！痛吗？所以才要骗自己吗？可是这样就惩罚不到你们了，你们应该活在痛苦与绝望之中，你们不配得到救赎。你们应该为对我犯下的错，也每分每秒活在这锥心刺骨的地狱中呢！”
林英士松手，脸上的微笑自始至终没有变过。
“是梦···原来是梦，一切只是错觉，是错觉！哈哈哈！”
“我很气。”
“你们每一个，我都爱，都喜欢，因为爱啊所以才恨着你们，恨你们那么对我，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我怕你不要我，我怕你嫌弃我，我怕如果没有儿子你根本不会看我，我怕我留不住你，我怕你爱别人多过我，我怕自己一副卑微的样子很难看，我怕会招你烦，我怕，失去你。”
“去医院缝一下脑袋吧。”
“让你们招嫂子，知道他厉害了吧！”
林英士眯着眼笑，笑的纯良而又无害。
“关我什么事。”
“啊！”
“有啊，你的意义。”
“白~痴！”
——未鸣凤——
“不安的是英士，我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忍耐了。”
“我消气了，我们回家好么，你要怎么收拾我都行，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因为爱你们吗？别忘了，爱是什么呢？如果，爱是你们认为的那样，那么我无论如何都活不下去啊！”
一切串成一根线，变得明朗起来。
“那阿胜还会不安吗？”
“如果我还活着，怎么会原谅你们。你们每一个都是毁了我人生的人啊！”
“爱是什么？”
“你们确定要讨好这个男人吗？他可给不了你们什么。”
“你忘了吗？我中了瘾药，活不了多久。就算不跳海，我也早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