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池(帝王×鲛人 微虐身 非典型H慎)(2/2)

    皇帝闷笑,又嘬弄一番那可爱的小嘴,才在鲛人羞愤欲死的眼神下一本正经道:“渊卿不必特来招呼,此处朕熟得很,当可自行走动”

    夜还长。

    皇帝挺入小半,伸手握住被银器楔入的玉臂,吻上鲛人颤抖的唇。舌肉在微冷的两片软肉上大肆挞伐,滑过内中包裹的齿列,尤其在被拔去的犬齿留下的空缺上舔弄不休,直到鲛人自己分开紧咬的牙关,才又深入到腔室之中,里里外外吃了个遍。

    这会儿左侧的全被皇帝的牙齿碾过去,显不出多大的不同来,而右侧却被男人的指尖一顿揉捏,拿细细的指甲往小孔中刮蹭,更加让鲛人红了眼睛。

    丝丝缕缕的鲜血化入池水,鲛人悲鸣如同玉碎,在深沉的夜色里炸响。

    “越王殿下”

    鱼尾反卷,他失了魂魄一样紧紧抱住了喘息着的帝王,那人也有些失神,又连插了十几下,才喷出精水来。

    如今已做了皇帝的越王殿下把鲛人柔弱的身体抱进怀里,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昔日大江大海,那道矫健身影在水中搏杀的凶狠样子。

    鲛人疼得要攥碎手里的玉石,耳后藏着的鳃在空气中徒劳地开合,俨然一副垂死挣扎的样子,皇帝粗大的柱头才勉强挤了进去。这样硬来,便是主动的一方也是要受些为难的,可那男人却还能笑出声来,一边握着鲛人的腰肢搓磨,一边继续用力往里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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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他开口,声音都在发着抖,可是只叫一声皇上还不够,“皇上,要,啊啊”

    美人已经急红了眼,一双银灰色的古怪眼珠切切看着帝王俊美的面孔,仅凭借淡淡粉紫色勾勒出的唇瓣也泛起殷红,开合着说不出话来,两臂向后,仍是抓握池壁上凿刻出的凹槽。

    那硬东西不仅挨着他的勃起挤压磨蹭,更是直接顶到了长在体内深处的精囊,皇帝不再与他逗弄,而是九深一浅地快速抽插起来。如此操弄百十下,鲛人的高啭低鸣便愈发失了章法,时而便呜呜咽咽地一叠声重复着“深了深了”,只觉得腹腔中的脏器都要被他操得错了位。

    皇帝与他头对头地撞了一会儿,便换着角度,错开了鲛人向外伸出的性器,继续深入。

    他浑身本没有半分艳丽的颜色,鳞片苍白,尾鳍末端才染了墨似的有几处寥寥绕绕的黑,皮肤更是一片细腻雪色,只有胸前两点和薄薄一双唇带点极浅淡的藕粉色,是个出尘淡漠的样子。这会儿却像是抹了什么天女使的胭脂,红红粉粉的滚进了凡尘。

    “啊,深了,深了”鲛人声音清越,却又偏偏满溢着情色春意。

    鲛人哪里学过什么荤话,只好重复着几个单字,轻摆鱼尾,一会儿说“要要要”,一会儿又说“深了深了”,哼哼唧唧地撒娇卖痴。

    鲛人的乳首较寻常人更加色浅,即便如现在在帝王的挑逗中硬起,也只小小一个突起,并不多么肿大,反而是中间的小孔极为明显,想来是海洋中哺乳方式有异的缘由。要不是这两点生得如此娇小,只怕也免不了银器加身的苦楚吧。

    是以帝王柔声开口安慰:“渊卿莫怕,松松劲,进去了便不疼了。”

    他的性器还被堵在体内,就这样紧紧箍在腔室之中动弹不得,皇帝又坏心地不再继续给他,鲛人便甩着尾巴,恨不能试着自行套弄一番,又怕控制不好角度撕裂了那已经出血的入口,艰难地被吊在了半空。

    皇帝磨磨蹭蹭地又插回原位,听着鲛人声音里越来越多的渴求,想着这次就这样饶过他算了,当下将手扶在鲛人后腰,正欲纵情,就听那鲛人委委屈屈地念出了:“殿下。”

    鲛人撑在身后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拥住了皇帝的肩背,修长灵活的鱼尾随着皇帝前后顶弄的动作在水中舞动,直到那根外来的肉具齐根没入,鱼尾也摇摇摆摆缠住了帝王的腿。

    皇帝吻了吻鲛人的鼻尖,才一退出来,那被用作交合之处的地方就涌出好几股乳白色的浆液,很快融入温热的池水中,不见踪影。

    皇帝向后抽出了大半根,阳物卡着鲛人性器的顶端,问他:“渊卿所求何物?”

    “啊啊啊,殿下嗯”鲛人捏着嗓子在他耳边叫着,这宫室之中热意仿佛更甚,连带着鲛人被剪去一半的耳朵都红得滴血。

    皇帝也被那柔软的所在弄得要丢精,当下放缓了动作,由着得了好滋味的鲛人扭动着鱼尾求欢,低下头以唇齿狎弄起他胸前的粉樱。

    他吻了吻鲛人细细的脖子,轻轻顶弄起来。如此的温柔小意让鲛人从骨子里一阵酥麻,指甲在帝王后背的峥嵘线条上虚虚划过,只留下极浅的印子,并不伤他分毫。

    “可入得够深了?”皇帝在最深处撞了撞,激得鲛人高声鸣叫,眼角鲜红欲滴,媚眼如丝。

    他的殿下一声不吭地操着他,粗大肉刃连番击中藏在鱼尾深处的要害,鲛人仰着头,张嘴发出了一声人耳听不见的尖叫,射在了自己身体里。

    说罢,提腰而入。

    说着还挺了挺腰,两根肉茎便当真在鲛人身体里打起了招呼。鲛人已经疼到麻木,总算在这种上刑一样的性事中得了半分趣味,婉转鸣声自喉间溢出,低低高高,似有曲调。

    在他带着三十万水军逼宫篡位之前,确是封的越王。

    他勾着鲛人的小舌痴缠,将手指伸进白发之中勾勾弄弄,如此亲昵一阵,便感觉到阳物埋入的那处滑腻之中,有一物颤巍巍顶上了他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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