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计划实施?孝顺长辈(1)(2/2)
“小李!你、你怎么我捅进哪了这是女人的穴呀男人、男人不是要捅屁眼吗!这这噢别吸、别吸了”
第二天,一上午也平平静静地过去了,谭昌武放下点心,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见李信端了水果便冲他点点头,结果李信站那不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谭昌武脑子哄的一下,再一眨眼的功夫已又趴回李信身上,抖着手把射完压根没软下来的子孙根重重塞回那已被干的熟烂的穴腔内!
李信还保持着双腿大开被扔在沙发上的姿势,两腿间白皙的肌肤被撞成一团粉红,艳红欲滴的花穴在高潮的余韵中可怜地轻颤,随着收缩从穴口缓缓流出一道白浊,谭昌武看着李信把手伸到那处,手指接住滑落的精液十分色情地轻声呻吟着又填回穴里——
“怎么、你怎么能这么骚!怎么能这么骚!”谭昌武被李信的淫词浪语刺激的两眼通红,嘴里止不住地骂:“谁家的正经人!是这么伺候长辈的!谁家的大侄子是用骚穴吃叔叔的鸡巴你个欠干的骚货你噢!噢你怎么对得起伟明老叔我要狠狠的教训你!!”
李信的心都要被谭昌武的巨根顶出来了,那龟头粗暴地划过肉穴的敏感点,次次整根抽出再没入,几次甚至都戳到了子宫口的软肉,噗嗤噗嗤的狂抽猛干,恨不得将那两个来回甩的大卵蛋也塞进穴里一般,近小半年没有体会过得激情让他无比淫荡地哭喊着,在感到一股股热流涌入穴内时身体连打哆嗦,小巧的性器喷出了不少稀薄的精液
“你!”谭昌武吓了一跳想站起来,但李信动作迅速地直接跨坐在他腰上压住他,两手搂住他脖子,腰身柔韧地前后磨蹭着,喘着气用舌头来回舔他的耳朵和脸:“谭叔!谭叔别走您是长辈,让我伺候你吧!别走唔~啊~您、您顶到我了还要~谭叔~”
谭昌武喘着粗气满脸痛恨地把双眼失神的李信扔在沙发上,他竟真的干了自己亲侄子的对象他不是人啊!
“噢噢你小李你是要害死我你竟跟我做上这事噢”
谭昌武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李信问的是什么,因为下一刻李信就直接伸手摸上他腿间缓慢地摩挲起来。
“啊~~~~”李信满脸幸福嗓音颤巍巍地长叫一声,屁股慢慢往下坐,感到那饱满的龟头破开甬道逐渐顶向深处,整个人激动地发抖:“好棒叔叔的还在、还在往里、插啊~~啊哦~~~再里面啊啊好长、好长的鸡巴唔”
“哦~哦~太大了~屁眼、屁眼吃不下啊哈~再、再一下就唔唔唔——”
“小李小李不行呀不能这样噢怎么湿成这样不行我们、我们这是在乱伦呀!我不能!我不能对不起美玲噢快松开”
谭昌武提着裤子磕磕绊绊地往房间走,快拐弯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去——
谭昌武已经瘫在沙发上了,上身靠在沙发背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身上男人前方露出的与女人别无二致、甚至颜色还要诱人的小穴,那两片阴唇不断随着动作在自己下腹的耻毛处摩擦,舒爽地淌出汩汩湿液,这视觉冲击让他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
“小李、小李你不能这样咱俩不能这样呼、呼别别挤了我我”谭昌武语无伦次,下身硬的发疼。李信则急不可耐地开始脱两人裤子,谭昌武两手正握着李信的腰,腾不出手护住裤腰带,就叫他顺顺利利地掏出了自己的大宝贝,那物早已硬得流水,李信咽着口水稍稍直起身,抖着手把自己裤子褪到屁股下面,拨开阴唇便用湿漉漉的小穴迎了上去。
“唔嗯~叔叔想捅小李的屁眼嘛~我这就、这就让您捅小李的洞都让您捅”
“叔~叔伟明和婶婶、都说要我好好的~啊~好好的照顾您就让我好好伺候您呀啊哈、啊~都是、都是自家人,叔叔不要客气~插我吧~小李的穴都让叔叔插我的穴、就是来伺候叔叔的大鸡巴啊——~”
李信嘴唇微张,花穴依依不舍地吐出被淫水滋润地闪闪发亮的肉棍,一手向后撑在谭昌武膝盖上,一手握住那巨根塞向自己后庭。
客厅里又响起连绵不绝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谭昌武欲盖弥彰的谩骂合着李信淫浪的叫床在屋内回荡。直到又“教训”了李信三次,谭昌武才放开已经有出气没进气的瘦弱男人,抽了沙发布擦干净自己胯下回了屋。
“小、小李,咋了?”谭昌武放下手中报纸,有点坐立不安。
屁股被塞满让前面的花穴倍感空虚,李信气喘吁吁地动着腰,拉过谭昌武的手按在那处,感到大手无意识地抚摸进出起濡湿的穴内,兴奋地又流了一股水出来:“唔嗯~叔、叔你伸进去呀摸摸我里面啊~叔叔你动动呀~我没力了我干不动了啊~”
谭昌武的气息变得粗重,身上白净瘦弱的男人扭的比他见过的女人还要风骚,两腿紧紧夹着他的腰,纤瘦的腰胯不断前后摆动隔着裤子碾磨着自己的老二,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开始随着男人的动作往上不由自主地挺腰,耳边是甜腻的哼叫,他才知道原来男人也能叫的这么浪,这么勾人
只听噗滋一声,李信的屁股一坐到底,他仰起脖子无声地张开嘴,缓了一会儿才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两条腿软的不行,便只能收紧臀肌前后晃动,让那巨根在肠道里面搅动研磨。
这可是被谭昌武抓到了理由,他怒火冲天地用大手掐住李信的两瓣白屁股,胯部大力地耸动起来,一连串啪啪啪啪的拍击声响彻客厅:“我抽死你!抽死你个不要脸的!掰开骚穴让长辈插的浪蹄子!比女人还骚呼、呼、噢!插死你!插死你!让你对不起伟明!让你跟我发骚!噢!噢!要要射了!射”
谭昌武用残存的理智拨开李信的手,两手托住他的屁股咬牙把自己的老二拔了出来,惹得李信不要不要地叫,扭动着身体挣脱了他的手又是一屁股坐了上去!这下又是被前面的花穴整根吞入,作为最适合承受交媾的器官,花穴的肉壁比后庭更加滑腻,内里也更加水润,肉棒甫一进入便被黏膜紧紧吸住,一时间仿佛无数小嘴儿咂咂地吮吸啃咬,让谭昌武一个激灵差点就这么射出来,他的额头青筋鼓起硬忍着射精的欲望抽出自己的家伙,一霎那的失落感竟又让李信得了手再次把阴茎塞回穴内。二人这么你来我往数下,竟仿佛是故意如此一般,整根抽出再一气顶入爽的李信脚趾头都缩起来了,谭昌武满头大汗地抱住怀里人的屁股,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纠结挣扎着,由于李信怕谭昌武又抽出来,所以屁股死死地坐在他的腰间,这导致二人在你推我挡之中那水穴和巨根也来回交锋了数个回合早已如胶似漆腻在一处。
谭昌武震惊地感到自己的家伙慢慢深入到一个湿滑柔嫩的穴腔里,那肉壁一股脑包裹住入侵者,娇柔地蠕动吮吸着,简直比他老婆还要销魂!
“谭叔您这两天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