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2回味往事,彩蛋:教室中的场合(1/1)

    “众所周知,在进入新世纪以来,人类已经在寿命的极限上做出了不少努力,并且已经于本世纪初成功的将基因编辑技术应用在了人体上,但这并不是毫无代价的,我们这一门《基因编辑医学与基因编辑伦理学导论》就是因为人类这样一个改变命运的抉择而产生的,而我将带领大家学习这样一门相对来说比较基础的课程,它是直接衔接基础研究和伦理思考的一门学科,我叫张思齐,弓长张,‘见贤思齐焉’的思齐”

    讲台上的教授操着一口南方普通话慢慢悠悠的说着,目光时不时在起了个大早赶第一节课而瞌睡劲十足的学生们头顶扫来扫去。终于捕捉到一个真正的猛士——敢把头低下去真正的打了个盹儿的人。细嫩的脸被衣袖的褶皱压出了一道道红痕,随着呼吸的起伏,细软的发丝也随着颤动。

    在第四次扫过睡觉的猛士头顶时,教授终于忍不住了,拔高了声调:“第二排右起第三位同学,请回答一下对于人类寿限的基因改造中,我们得到了什么启示?”

    梦中的沈清源被后桌猛地踢了一脚椅子靠背,差点掉下去的时候猛地惊醒一般,站了起来,茫然的往后看看,又看了看讲台上瞪着自己的教授。

    教授板着脸,又复述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硬的像是快要动怒。

    “教授您好,我是临床医学一班的沈清源,对于您的问题,医学界中基本上已经有了公论——在对基因的改造过程当中,人类的寿命达到了近400岁的水平,并且在成熟速度不变的情况下,衰老速度被近乎极限的延迟了,几乎在生命即将到达自然尽头的最后二十年中才会相对快速的衰老,相当于人的青壮年时期能够长期维持,占据了整个生命的百分之九十,这也是人类基因改造技术的最大收获。”

    教授面色有所松动,但仍对上课睡觉的学生好感不足:“沈清源同学说的很对,但冗长的生命并不是我们浪费时间的理由。”教授斜眼瞥过了沈清源纤长细瘦挺立的身子继续说道:“而是给了我们更多认识世界、改变世界的机会,但凡事都有代价,请沈同学继续讲一讲基因改造对于人类的代价。”

    “观察与反馈,教授,更长的寿命给了我们更大尺度的时间上观察世界的能力,也令我们对世界的反馈有超过过去几千年的前所未有的进步。”沈清源先是接上了教授的话,才继续回答问题:“按照学界上比较主流的一种观点,是基因编辑技术造成了人类性别翻天覆地的改变,雌性个体在基因改造中呈现出了一种落伍于‘人工进化’的表现,绝大多数雌性幼体在基因改造后无法正常存活,相对来说只有雄性幼体改造成功率的百分之五到十,不过有消息称星盟第一军医大学已经有了更喜人的研究成果,但我认为这并不影响她们被进化淘汰的地位。”

    “嗯,继续说。”有丰富教学经验的教授对于是否真正理解学科内容和特点的学生总是能轻易分辨,对于好学聪敏的孩子,他总能拿出十足的耐心和宽容度来,责备的目光变成有些许赞赏意味的审视。

    “因为雄性个体也出现了分化,从史前时代到近古时期,人类的繁衍源自于雌雄个体的生殖细胞结合,而基因改造后,雄性个体发生了改变和分化,分化成了具有更强个体素质的、更强繁衍能力的,和数量最多,但个体素质和繁衍能力都并不优秀的。其中无论是与的结合,或者与、与、与的结合,都能够产生足够优秀的子代。其中和都具有腺体,其中的腺体会产生信息素,相当于许多雄性动物标记领地和标记所有物的作用。”

    “标记所有物并不是最重要的作用,主要是标记属于自己的。”教授似乎不太满意于沈清源的用词,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发言,补充道:“而且部分分化不明显的也具有腺体,有倾向和倾向之分,不过比较少见,在临床中遇到的几率也并不是很大,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对待。你继续。”

    “好的教授。”沈清源对于教授打断自己讲话、补充内容的行为并不是很在意,继续说道:“的腺体不具有标记领地的作用,只有接受标记的作用,在生理上主要决定了发情期节律和生殖腔发育,对于孕育子代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同时,未被永久标记的信息素有着可以令附近的未进行永久标记的进入发情状态的副作用。”

    “发情状态不光是信息素带来的副作用。”教授似乎对于这个年轻好学的学生一些理解和认知有点不满,再次打断了沈清源的回答:“发情状态期间的结合受孕率比普通状态和被动发情状态的药高的多,毕竟相对于中古时期相对极高的生育率来说,目前社会总生育率是一个降低的状态,受孕几率相对于雌性还是要低很多,相对于的受孕率又低一些。毕竟人类的繁衍不可能永远靠实验室中的试管婴儿不是么?”

    不苟言笑的教授竟然在句尾用了微微上扬的语调,似乎是开了个玩笑。

    但平日里就吊着一张脸的教授并没有把气氛活络起来。

    “请坐,沈同学。”教授放过了沈清源,但仿佛准备就“不能浪费时间”这个问题展开一场有意义的讲课。

    “在座的各位同学们作为,或者是中最为优秀的一部分,作为一群全人类中最拔尖的精英,凭借足够优秀的基因获得了不俗的先天条件,但这也并不能成为浪费时间的理由,有一位伟人教导我们说,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当中去。作为社会精英,我们更应该起到为全人类谋求幸福的作用”张教授正在借题发挥,就看到刚被“赐座”的少年举着嫩白纤长的手,在窗外的阳光里白的近乎透明。

    也许他有一些西方血统才会这么白吧,张教授想,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问沈同学有什么问题么?”

    举着手的少年被点了名,又站了起来,正处在变声期的少年用着稚气难脱的声音说:“是这样的,教授,我是个。”

    张教授第一次在这个学生面前有了那么一点点震惊。他已经在首都联合医学院执教已经超过五十年了,学生带过不计其数,其中也有几十名,但却寥寥无几,而能顺利从入学到毕业的,从立校以来不足十名,这在首都联合医学院的历史上都是相当惨烈的数字。不是没有想过沈清源并不是的可能,只以为这是个年纪太小而未经分化,也并非是因为学校在招收学生方面有什么歧视——相比于只招收和身体素质极佳的的帝国军事科技大学和帝国国防科技大学;以及只招收的国立高等大学校之外,首都联合医学院的临床医学专业一向以入学要求高,课程紧张,毕业要求极度苛刻着称,堪称星盟第一。

    就算是以优异成绩进入的学生也并不是都能顺利毕业,往往通过率都只有半数左右,更何况成年之后会有发情影响的?普遍认为并不适合参与过分需要创造力和理解能力的学科,一般有工作意向的,都会选择到基础教育、会计、公务文职等工作岗位当中去,而已经永久标记的中多数成为家庭主夫,频繁的发情期和孱弱的身体并不能支持他们进入一些需要高强度学习和工作的岗位当中去。

    首都联合医学院当中,占据百分之八十的绝对占比,远高于社会占比的百分之三十五;但不足百分之三,远低于社会占比的百分之十五,而且这些都学习了护理、药剂、检验科学等相对轻松的专业,不少都是处于混日子等毕业的类型,而对于这些最终很少进入工作的,为了防止特殊情况的发生,也有相对专门的班级和教学楼。像沈清源这样敢在一群身边出现的未被标记的,就好比把一整颗拆了包装的罐头肉丢进了狼群里。

    “教授?”沈清源没有得到回应,以为教授是被自己的发言气到了,赶忙解释:“我还没有完全分化,目前只是产生了分化趋势,还不会产生信息素,而且我也已经有了婚约,应该等到彻底分化就会被永久标记吧,希望不会给大家带来困扰。”说完深深的对着全班同学鞠了个躬。

    全班几十个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沈清源,有打量的,有震惊的,有怀疑的,也有审视的,还有怜悯的。在未成年时就有了婚约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的来说,大家族为了保证基因的优秀,会为身为接班人、或是受宠的准备一个家世清白,基因优秀的作为婚约对象,通常都会选择联姻的行为,或者是收养有分化倾向的孩子。就好比中古时代的童养媳一般,历史真是惊人的相似啊——坐在沈清源背后的高大摇摇头想。

    沈清源穿着并非富贵,但身上却透漏着一种干净的气息,看不出新旧的白衬衫除了被睡着时压出的几条折痕,和皮肤一样白到透光。

    “嗯,沈清源同学也非常优秀,我任教五十多年了,很少见到有学生会选择这样一个专业,我甚至一度以为到我退休都不会碰到这样一个学生了呢,感谢沈同学让我们有了一个重新认识群体的机会。”张教授回过神来,发现被全班同学目光汇集之处的白皙少年有点窘迫,赶忙为之解围,带头鼓起掌来。毕竟自己从不是一个性别歧视者,自己的妻子也是一名普通的,听到同学们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夹杂着微弱的下课铃声,张教授下意识的说道:“同学们,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请大家复习第二章到第四章的内容,我会在课堂上提问,你们的回答会作为平时成绩的一部分,关系到整门课程的完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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