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并不想带坏良家将军(2/2)
秦北越怒火熄了,立时后悔起来,忙又将他扶起,连声道:“抱歉抱歉,我刚刚太粗鲁了”
“你们呀”柳珩无奈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们骁战府的人,都是一身正气的好汉,见不得这种下流行径,还是不要和我扯上关系,就当没见过我罢。”
“你身上有伤,晚几天好不好?”秦北越低声下气地跟他商量,“你——你想怎么做,我以后都补给你,今晚先上了药,乖乖休息好不好?”
“柳先生!!!你、你别这样!!”秦北越按着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些焦急,还有满满的心痛。
秦北越镇静地锁了门,关了窗,熄了烛光,摸回床上。隔着被子摸到柳珩的身体,瘦窄的肩,深陷的腰窝,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躺进去。
柳珩不悦道:“我自甘堕落,与你何干?秦将军,管得也太宽了些吧?”
秦北越也哗啦一下站了起来,铁青着脸把他从浴桶里捞出来。柳珩明显感觉到秦北越已经动怒,空气都冷得凝结成冰,可秦北越手上的动作还是很温柔,仔细擦干了水珠,将他塞回被褥里。
秦北越皱眉望着他,想了许久,问:“非做不可?”
柳珩看他搬了浴桶进来盛满热水,才明白他是要沐浴。
打水?打什么水?
秦北越又是一番天人较量,挣扎道:“你如果非要跟乱七八糟的人那还不如——还不如——不如——”
“是是是”柳珩不否认秦北越的温度令他舒适,往他怀里缩了缩。
药师医者的骨架比军营里勤练外家功夫的男人们小上许多,肌肤也更细腻白皙。可这远比寻常男子白嫩的肌肤上,却青一块紫一块布满淤青,新旧参差不齐的伤口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秦北越撑起身子来,认真地道:“做。你不要找别人,我去打水。”
“床笫间的情趣嘛,很正常。”柳珩打个哈哈敷衍过去,“有些贱骨头呢,你打得越狠,他就越爽,奇不奇怪?哈哈哈哈哈”
柳珩道:“对啊。”
柳珩笑得潇洒,心里却痛得如刀割一般。他已经低贱至此,却还可笑地想祝福成全别人
“我今天淋了雨,不干净,不好抱你。”秦北越认认真真地说,“柳先生要洗吗?我可以出去避一避。”
秦北越却一声不吭。
“怎么?”秦北越声线更沉了些,有些嘶哑,却带着惊人的魅惑。
柳珩仰头把眼底水汽逼回去,愤愤一拍浴桶:“我出去找头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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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珩看得出他很紧张,有些好笑:“你是第一次吧?”
秦北越喃喃道:“怎么这么多伤?”
空气一片沉静,秦北越轻轻抚着纵横交织的伤口,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洗,一言不发。柳珩等了一会儿,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开始做啊?我等不及了啊?”
“你在说什么浑话!!”秦北越气结。
柳珩心里狠狠一痛。
正常男子的体温十分灼热,柳珩嘀咕道:“你也太烫了些吧”
“一起洗吧,天快黑了。”柳珩无暇多想,赶时间要紧。
秦北越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算了,秦将军。”柳珩低着头,轻声道,“这种事,还是留着与喜欢的人做吧。”
“是你太冷了!”秦北越没好气道。
秦北越的声音不自觉发着颤:“先生,你是不是被威胁了?被虐待了?”
随手脱了衣衫一丢,柳珩跃入桶中,秦北越规规矩矩脱下衣服叠好,也才跨进来,他本来觉得失礼不好意思去看不着寸缕的柳珩,只眼角偷偷瞄了一眼,却不由得呆住了。
以前他挂了彩非要跟着上战场,晋烽也是这样柔软的语气,哄着他休息养伤。明明在外人面前杀伐果决,不容置喙,到了自己这里,耐心好得简直不像个男人。
柳珩觉得可笑,这世上还能有比自己脏的人?秦北越如此小心,真不知道是傻呢还是傻呢
柳珩愣了愣,突然暴怒:“少废话!到底做不做!不做老子找头驴去操了!”
他捉着柳珩手臂想撩开袖口,想确认一样刚刚有没有哪里伤到他,柳珩却不配合地抽离了,挑眉问道:“怎么,秦将军,又愿意操我了?”
“你不愿意,干嘛脱我衣服?让开,我找别人去。”柳珩推开他。
他涨红了脸磕磕绊绊的,明明心里下了决定,却连说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秦北越却突然大力地抱紧他,恨不能将他压进自己身体里:“你承认了,你承认了!你明明也知道这种事情,要和喜欢的人做才行。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糟蹋自己?”
不干净
柳珩干笑了两声,无人接话,也渐渐无声了。
“不许去!”秦北越牢牢按住他手腕,将他再度压回床上。
柳珩油然而生一股愧疚感:这么好的苗子,眼看着就要被自己玷污了。
秦北越抚着他脊背,抱了一会儿,感觉怀中人热乎了不少,调转体位撑在他上方,去蹭柳珩的脖颈。他的鼻尖微凉,呼吸却蓬勃炙热,敲打在耳尖和下颌,他不轻不重地啃咬着肩头和喉结,挠得柳珩心底痒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柳珩很担心自己又将失控,催道:“进来!快点!”
“好。”秦北越小声道。
柳珩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在替自己惋惜。没料到自己无耻到这种地步,还会有人同情他。
秦北越抱着他按进怀里,自上而下地吸允舔舐着他,下身情不自禁地朝他胯下顶着,才一相接,柳珩顿感下身一阵酥麻,条件反射般地觉得是药效所致,闪过一丝惊惶:“嗯啊——”
柳珩本来体温就较低,自从中了那药之后亏损得更是厉害,通体冰凉,手脚犹盛,秦北越一碰到,就激了个寒颤,想也不想将人搂紧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