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车脑洞15(1/1)

    破车脑洞15

    他在这破山庄已经呆了十余天了。

    寂寞,孤独与惶恐像是一头野兽,盘踞在空旷房屋的每一个角落,压抑着粗喘的气息,喉咙里不断挤出威胁的低吼。

    头顶上璀璨亮丽的吊灯映照出一片五光十色,不可避免地,他想起从前在宫廷中寻欢作乐的日子。紫红的葡萄酒在玻璃杯中来回晃动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嘴里叽叽喳喳叨念着说不完的八卦,悠扬的提琴声在耳边如潮水此起彼伏。他可以眯缝着那双狭长又犀利的双眼,让五颜六色的礼服在他周身投射出绚烂的光彩波浪,对着每一个营造着笑脸阿谀奉承的人,挑挑眉流露出淡薄而高高在上的目光。

    但是现在,被放逐到这样一个荒凉而偏僻的村庄,无数佣人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踢踏着,打出纷乱冗杂的节奏。这最后嘈杂而刺耳的人声让他勉强提着一口气苟延残喘。然而当夜幕降临,人声渐渐散去,匍匐已久的空虚如饥饿已久的野兽一般,凶猛地扑上来将他一口吞噬。一股没由来的恐慌与无助牢牢地钉在他的心上,他感到一阵呼吸困难,焦灼烧上他的喉咙,他必须要发泄些什么,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这呼之欲出的滚烫疼痛的火焰在喉咙里渐渐平息下去。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像幽灵一样游荡在偌大空旷的庄园。因他的命令,整个屋子在夜半时分仍灯火通明,宛如一颗明亮的火球燃烧在寂静荒凉的村庄之中,却投射出一片更加巨大,更加浓稠的暗影。

    他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游荡着,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不清醒,甚至连去往何方,寻找何物都没有一点可循的念头。他像幽灵一样,穿着薄薄的睡衣在寒风中四处飘荡,眼神迷茫,脚步轻浮,似乎下一刻就要扑倒在地上。

    “您没事吧?”

    低沉憨厚的声音从耳旁传来,还夹杂着些许土气的口音。他抬头看了看眼前担忧地望着自己的人,那双粗厚笨拙的双手似是突觉冒犯,打个激灵倏然弹回主人的身侧。他的脸黝黑方正,眼里带着乡下人普遍的老实怯懦,一身腱子肉包裹在黑灰色麻布衣中,这样粗鄙低俗的乡村形象让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然而当他再深一步,看清眼前这人眼里满载的惶恐,尊敬与憧憬时,他却突然感到心头一震,寒风迎面吹来,冷得一个哆嗦重新唤醒了他身体内沉寂的细胞,凝固的血液再次开始汩汩流动,一种熟悉的欢愉,从这个年轻的乡下人身上涌向他的心头。那盘旋在他身边长着獠牙的野兽似乎突然被吓了回去,他从淤泥污黑中爬出来,窥见了一丝新的明亮。

    “哦,哦很好,我没事。”他听见自己压抑着颤抖,假装平静地道。

    他盛情地邀请这乡下小伙子踏入自己的宫殿。那年轻人起先还小心翼翼,怕自己的脚脏了这光洁的地板,坚持不肯进入。直到他假装阴沉着一张脸(实则他内心为这年轻人的卑微与怯懦而窃喜)不肯说话时,那年轻人才在门口脱了鞋,只用一部分沾地,缓步走了进来。

    他并不是个无聊的人,相反,他以前最擅长的事就是在各种人之间打交道,与他们寒暄周旋。他引导着这粗鄙的年轻人畅谈所知道的寥寥无几的知识,听着他一声声低俗的“俺”夹杂在浓厚的方言中,看着他一直低头不敢直视,偶尔才小心翼翼地投射过来惶恐而尊敬的目光,那空洞了许久的心似乎得到了一点点安抚。

    他言语步步相逼,乐意看这年轻人红着脸吞吞吐吐的窘态,他表面一片冷静,内心却洋洋得意,这似乎又回到了他曾经高居于宫殿之上,可以随心随意掌控玩弄别人的时候。他沉浸在这乡下人真心实意的奉承中,享受着久违的高傲的快感,不知不觉与他畅谈了一晚。

    “哦,哦。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他眯了眯眼,似乎在极力阻挡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的亮光。“你是说,你是我这里新招来的马夫?对,你当然是新来的,毕竟我来这里也才刚十几天。”

    他噎了一下,继而又欢快地笑了起来。那年轻人红着脸笨拙地掩藏着自己的情绪,却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好孩子。”他伸出手摸着年轻人失措又不敢退缩,微微颤抖的脸颊,“你说你有理想,想去首都读书?嗯在这样小的乡下怀抱这样大的梦想可真是不现实。但是你知道的,我的身份,我的权势,想必你也有所听闻?那你应该知道,我可以为你带来你想要的一切。”(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相信,曾经他能做得比他说的还要多,可如今?但是用来骗这乡巴佬倒是完全足够了。)

    “不,不俺,俺怎么敢俺啥都没有,啥都给不了公爵您”

    “嘘,嘘。”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年轻人干燥的厚唇,“把你这样的人才,引进首都,本就是为我提供帮助了。你是这样的漂亮(老实又憨厚,长着一张本本分分的脸,看这一身黝黑健壮的肌肉,这样年轻热情而朝气蓬勃,带着未经打磨的乡土气息,质朴而原始,他的确有资本被称作“漂亮”),首都的女人们都会为你发狂的。”

    “我不需要回报,好孩子,我只是要把我会的都传授给你,你要学会利用自己的资本,利用自己外表的优势,去诱惑那些年轻无知的女人们为你做事。”他说着,手掌缓缓下移,从年轻人因紧张而不断吞咽滚动的喉结,一路抚摸到他在粗布麻衣下掩藏不住的硕大的胸肌,挑逗地划着圈。

    “我教你做事,教你首都的做派。你要跟在我身边学,而我身边正好缺一位秘书。你知道,我来这里休假(他不自觉地用力收紧掌心,换来年轻人的低呼,这才抓紧拿开手,看到那肥厚的深褐色奶子上多了几个明显的指印。)哦好孩子,真是抱歉,我抓疼你了吗?对,我的秘书他没有跟来,我现在身边正好缺一个这样的位子”

    年轻人虽然笨拙,却也懂得这是什么意思,只踌躇了一会,年轻人便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像是吃奶一样吸吮着。他蜷起手指勾了勾年轻人的上颚,引得年轻人发出几声低低的,似乎很是敏感。

    意思已经表示得足够明确,他脱下身上薄薄的睡衣,露出自己白皙修长的身躯,漂亮的脸上重新装上了狡猾的细长双眸——他曾用这征服过无数男男女女,当然更别说此刻身下这见识浅薄的乡下人。那乡下人红了脸不敢看他,却知道乖乖地撅起肥厚的大屁股。

    显然他是第一次这样做,动作生硬的令人发笑,但他就是喜欢他这样的青涩,和眼里遮遮掩掩的对他的崇拜与迷恋。这让他感觉非常好,即使驰骋在这样一副粗糙的身体里,即使身下人扯着粗哑的嗓子毫无章法地乱叫,他双手深深陷在汗湿发亮的肌肉中,像是骑马一样用力前后挺动着腰,感受着被压迫的肉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越来越柔软火热。

    他身边有无数被调教好的男男女女,每一个都富有技巧,自然不是这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佬能比得上的。但是这次他却在这场充满征服欲的欢爱中得到了无比的满足,单单就心理上来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满意。

    他变着花样地宠着年轻人,给他上好的衣物和吃食,让他洋洋得意地大摇大摆在村庄的街道上。可他很快就对这场游戏感到厌恶——他从前的生活太过绚丽,这新奇的事物也只让他兴趣蛊然了两三天,便很快归于疲倦之中。他开始对年轻人感到厌烦,这年轻人太容易满足,只是深陷于这一点点被恩赐的奢侈之中就开始自满。年轻人看向他的双眼中不再是崇拜尊敬,而是自以为是的亲昵,大胆的抚摸代替了以往小心翼翼的触碰,这都让他无法忍受。

    他开始怀念在宫殿里对其他人颐指气使的日子,怀念那些被调教好的英俊的男孩们,他们有着蜜色细腻的漂亮肌肉,会用低沉的嗓音发出甜腻的呻吟,会用灵活的技巧来讨他的欢心。他们宛如丝滑甜美的高级巧克力,远不是眼前这点干巴巴又坚硬的熏肉所能比得上的。

    他开始指责年轻人的懒惰,自满与低俗,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刺向这无知的乡下佬。可乡下佬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眨了眨眼憨厚地笑了笑。他怒不可遏,却又突然冷静下来,细数着自己以前的情人儿,甚至编造出和其他马夫仆人勾搭的事实——那年轻人脸色肉眼可见得越来越沉,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和他大吵了起来。

    他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不安与惶恐通通发泄在年轻人的身上。他的双手砸上年轻人健壮的身体,他开始发疯,开始咆哮,开始失去理智。

    他把年轻人像狗一样用绳子拴在地上,脱下他的裤子不管后面的干涩就硬生生插了进去,两人都发出疼呼,鲜血滋润了结合的部位。他狠狠地操着年轻人,就像操着一条不值得怜悯的母狗,在年轻人疼痛的哭喊求饶中一遍遍咒骂着,讽刺着,把所有的委屈与怒火都变成狂骤雨降临于身下人,让年轻人经受比自己更为深刻痛苦的灾难。

    过了许久,他终于冷静下来,捂着自己因发狂而通红的双眼,气喘吁吁地射在了早已昏死过去的男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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