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绑在床头肏开苞(2/2)
与之同时到来的是穴中的大量淫液与喷射在流影腹上的几滴白浊,竟是同时高潮了。
他轻轻抚摸上谢云初的脊背,重新吻住他的唇,身下阳物被温暖紧致的花穴裹在其中,流影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一下一下开始挺动起来。
流影呼吸猛地一窒,身下动作越来越快,单手握住他身前玉茎不断撸动,谢云初花穴越夹越紧,流影再度用力抽插了近百下,最终狠力往前深深一顶,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像极了那只
流影的两根手指在内缓缓探索着,试图插的更深,连着手掌都隐隐进去了一些,他指尖轻轻探索着,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层薄薄的阻碍。
他那口穴实在是太紧了,哪怕刚刚已经来来去去被玩弄了数次高潮了数回插入了三四根手指,想要纳入流影的阳物却还是十分勉强,两瓣红肿的花瓣紧紧贴合着流影的下面,稍稍动一下都十分困难。
流影将头埋在谢云初的颈间深深吸了几口气,见着谢云初浑身无力如一滩春水般软到在自己怀中,不住满心欢喜,他抬起手来一下一下抚摸着谢云初缭乱的长发,替他将被汗水黏腻在额前的几缕重新挽回身后,左一句“主人“右一句”云初“的低低唤着他,餍足的模样像极了家里养的那只
流影面上有些犹豫,两眼顶着那个柔软穴口不肯移开视线,谢云初脑子突然划过什么,咬了咬唇放软语气:“疼。“
谢云初牙关紧咬不肯出声,身子逐渐涌上了一股奇异又陌生的快感,未被触碰的后穴处不知为何突然痒了起来,胯间玉茎高高挺立,抱住流影脖颈的手也不自觉加重力道,口中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可他等了五千年才开了荤,就这样松口放过怎么想都心有不甘,流影想了半天,这才终于想出了个解决办法。
他又连连这样叫了几声,最后甚至主动揽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舌送上去给人玩,流影这才满脸遗憾放过了后穴
粗壮阳物先是在他体内浅浅刺了几下,而后猛地顶开紧致软肉捅到深处,坚硬阳具狠狠肏进花穴,毫不留情顶弄开来,动作猛烈一插到底,仿佛要将这口穴捅破戳穿一般。
谢云初性子素来隐忍淡漠寡言少语,会有今时这般反应想必是被操的狠了,他只觉得那根粗大阳物每一次都要将自己的身体从中劈开分成两半,流影每次都会将自己顶弄到穴道的最深处,顶着他身体内最敏感的一块软肉研磨几下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拔出,谢云初险些几次被他的动作弄出声来,流影反而更加兴奋了:“叫啊,主人,叫我的名字啊!”
他动作顿了顿,缓缓抽出插在他穴中的手指抬头看向谢云初,他最为敬爱的主人身子正颤抖的厉害,平日里总是冰寒着的眸子雾蒙蒙的,如被细雨涤过一般,正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迷迷茫茫看着他。流影心头一动,俯身便吻了上去,时而含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时而猛力在他口中蛮横扫荡,谢云初被他玩弄的双眼通红,眼角的泪痣妖冶动人,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呜咽出声。
流影突然分开了他的双腿好奇盯向另一个尚未被他玩弄过的穴口,粉嫩后穴似乎吃进去了不少白浊,一张一合的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光临。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目的,谢云初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急忙忙并拢双腿:“不行!“
流影停下动作深深吸了口气,一遍一遍沉声唤他:“主人、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他知谢云初的喜好,明谢云初的习性,却唯独不清楚谢云初的这具身体。
声音极大说话的语气极为坚定,竟隐隐透出了几分曾经一袭雪衣剑指天下荡尽妖魔的明华仙君的凛然风采——倘若他不是以这样双腿大开满身红痕、被肏的鲜红肿大的花穴里源源不绝流淌着男人的白浊的姿势的话。
“主人啊您当年一剑平定十六州时是否就是这般一往无前勇猛无畏呢?”他在人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呼出的哈气打在谢云初的耳畔,将那只白玉般的耳朵熏的艳红一片,谢云初几次欲要张口咬上流影肩头,不知为何到了最后也没能下口,只能紧紧揽住流影的脖子口中发出压抑的啜泣声响。
流影实在是喜爱他这幅乖巧模样,抬手托起谢云初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身下昂扬对准他滑腻的穴口,腰部一挺便直直捅入其中。谢云初的身子猛地弹起绷紧,两手被捆在床头无法借力,凌空抓弄了数下最终只能无力垂下,唇舌俱被流影堵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能从喉咙里低低发出几声犹自带着颤音的哀求声来。
谢云初突然按住太阳穴,脑中突兀闪过几个片段,但却由于速度太快的原因什么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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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好笑,刚刚他满心满眼都是把谢云初绑在床上干的死去活来,让他转身就忘记了相处的五千年时光,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见着谢云初疼痛的模样反而也是他先心疼起来了。
“主人?“流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来,那根埋在谢云初身体里的造孽的玩意儿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拔出,成股的白精中隐隐带着几缕血丝,从他红肿的穴口直直流到腿根,有的隐没在另一个穴口消失不见。
流影面上的动摇果然更大了。
他浑身上下酸涩的厉害,流影的手紧紧掐着他的腰掐的他生疼,两瓣臀肉被他大力揉弄着,流影的身子就在他眼前,精壮身躯微微有汗水溢出,谢云初心头蓦地生出几分委屈,抬头冲着流影的喉结狠狠咬了上去。
他抬手几下解开缚住谢云初手腕的布条,就着这个姿势揽住谢云初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他伸出手将谢云初的手臂绕过自己肩头,又柔声在人耳旁安慰道:“疼的话就咬我吧。”
他现在当真无法再承受一次欢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