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入蜀山逢淫僧,为求活命献后庭(1/1)

    张亮觉得浑身都疼,疼的撕心裂肺。好像一个布娃娃放在洗衣机里面不停的转,身上压着泰山,嗓子里面好像吞了碳。最疼的是后面菊花,虽然眼前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还是能清楚的感到有个人用火柱子类的东西捅他肛门。

    张亮位高权重多年,善于审时度势,虽然刚从昏迷重醒过来,疼痛还没让他意识崩溃:

    难道没死成,被抓了,落在这帮性奴手里?谁这么大胆?

    看最后从进来的是的特种部队,他们有政策约束,应该不敢这么放肆,难道把我交换给毒贩?。。。麻烦了,那还不如死了。

    还没等张亮琢磨清楚形式,感觉头皮一紧,猛的被人拉起头来,随着头的后拉,身后肛门里面抽插的动作猛地快起来,一个粗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兔崽子醒过来了?,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女人的逼更让你舒服。敢和老子抢女人,吃了熊心豹子,今天我就操死你。“

    张亮心里一惊,身背后的声音很陌生,他迅速判断出形式,鸡奸他的人不是他熟悉的性奴:不对,出事的时候他已经45岁了,虽然保养健身有道,但是应该不会被人称作小兔崽子。

    张亮想动手擦干净糊住眼睛的黏糊糊的东西,发现手动不了。便使劲摔了摔头,眼前稍微清楚点。首先看到的是垂在脸旁边的黑黑的长发,还有一点感觉都没有,白皙健硕的两个胳膊,随着身后的抽插来回摆动。

    “不对,这不是我,穿越了???”经过大风大浪的张亮也一瞬间被震惊了。没想到自己在重生后,又再次遇到这么神奇的事。“身后是谁?我的真命天子?声音可是够难听的了”张亮迅速判断周围形式,借被操的来回摇动的身子看周围的形式:

    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子,房间雕梁画栋,锦罗幔帐。自己被趴着固定在一个八仙桌上,只能感觉到身背后有个硕大的阳具在谷道里面进出,看不清楚人,腰间有两个大笸箩似的手抓着自己的腰不停的往后一拉一压。

    穿越前张亮也是色中的恶魔,天堂谷和地狱岛内有数不尽的俊男壮男,况且他也上下不禁,很快判断出,身后的是个色中高手,且身怀宝器,阳具粗大坚挺,火热炙烫,但是身后之人明显不是善辈,动作粗暴凶狠,感觉是要往死里面操,想是这身体的前身就是扛不住,被操死了,只是自己该如何脱身。

    张亮再次借身体的摆动,抬起头想看看身后之人。却发现前面牙床上还倒着一人,确实一个妙龄女子,看头饰却是古人,衣服被脱得精光,胸腹间插着一把钢刀,人已经没气。虽然张亮手里不乏人命,可是猛地见此还是大吃一惊,不由得全身一紧。却听得身后“啊”的一声。有一个声音含含糊糊在耳边响起,与身后的人声音全不相同,“,好爽,难怪道上老说三扁不如一圆,早知道男子这么好玩,这些年真是可惜了。。。“

    ,

    张亮还要判断声音从哪来,却感到放在跨上的双手猛的一用了把自己翻了过来。

    身后之人在烛光下甚是清楚,却是一个胖大的和尚,形状凶恶异常,狮子鼻,扩口獠牙,浑身黑毛覆盖,好像黑熊一般。翻身之间,这僧人的阳具并没从张亮谷道拔出,旋转之间,张亮感觉下身酥痒酸麻,不由的一松,一股白黄色的精液直接冲出张亮阳具,射了自己一身一脸。和尚见此更加兴奋,越发大力操起来。]]

    张亮无暇顾及这些,一边脑子飞快的转动,思考保命脱身的方法。一边把过去练出来的后庭本事全数使出,不管下身撕裂的疼痛,菊花忽松忽紧,内吞外吐,腰胯飞也似地摆动。

    这和尚明显没有准备,被这突然的手法弄的甚是兴奋,口中大口喘着粗气,腰间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依得张亮的经验,和尚怕是要射,不由得暗中着急,他还没想出脱身的办法,可是又不敢松劲,希望满足和尚争取一线生机。正在琢磨间,和尚猛地趴在张亮身上,一张大口咬上张亮嘴唇,粗大的舌头直接顶入口腔四处探索。和尚甚是口臭,张亮不敢表现,殷勤的缩唇舔舌,把口上的功夫也用全。和尚猛的抽插几下,全身一阵痉挛,张亮感觉一股炙热火烫的精液猛地射在自己的谷道壁上。和尚满足的趴在张亮身上喘气,口里又腥又臭的口水流的张亮一脸。张亮一动不敢动,突然听的耳边又有刚才含含糊糊的声音响起:,难怪江湖上有人专门采后庭花,果真爽到极致。以后可以多耍耍,眼下这个兔崽子可以先带回庙里,玩玩,找到好的再弄死,只是怕他刚烈不从就不好玩了。

    张亮一愣,屋中并无旁人,和尚还在喘气,也没说话,可是听语气确实和尚说的,难道,,,

    张亮来不及细琢磨,一般忍着恶心继续吸添和尚的嘴唇,一边试探着说:佛爷,小子无状,冒犯佛爷虎威,刚在被您一阵教训,简直爽到天上,才知道人生极乐。怕以后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也离不了佛爷的胯下,就是不知道佛爷能不能饶恕小子,让小子在佛爷身边端茶倒水,也能承受雨露。

    和尚听张亮的话,哈哈一笑,从张亮身长爬起,将阳具波的拔出,“小兔崽子,知道你为了活命,这回知道厉害了?你做采花贼,本也不错,不该瞎眼盯上洒家的盘中之物,要是开始你不错手杀了这娘们,洒家看在同道份上,顶多将你赶走。也罢,看你也还机灵,看你身手,你老师是云中鹤吧,他与洒家也是朋友,你要跟着洒家也行,须得拜洒家为师,也好早晚贴身伺候。

    张亮一听,大喜过望,要翻身拜倒,发现身在还是动不了,只是能点头叫道:“师父,师父,弟子愿意,请师傅放了弟子好让弟子行礼。

    和尚伸手在张亮胸前一点,张亮觉得四肢一阵酸麻,又能活动。不敢怠慢,翻身从桌上下来,不顾赤身裸体,拜倒在地: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说吧磕了三个头。

    和尚甚是高兴,摸着张亮头顶道:洒家原来在江湖人称多臂熊毛太。后来与人争斗丢了两个手指,下狠心拜在五台派剑仙金身罗汉法元门下,学习剑术,你要是真心跟我,用心服侍,我必真心待你。你叫什么名字。

    张亮听在耳朵里,心里狂风暴雨,“越来是他,我却来了蜀山世界”。嘴里不敢犹豫,“弟子叫张亮,以后全心服侍师傅。”说着跪爬过去,用嘴含住毛太乱草中的巨蟒,不管上面黄的,白的粘稠植物,如获至宝般的舔舐干净。一边用心聆听,果然耳边又有含含糊糊的声音响起。“看样子,这小兔崽子是被洒家操服了,哈哈,”张亮才放下心来。

    “师傅,这里并不安全,还有这个死贱人”。

    “无妨,你穿上衣服,洒家带你走。

    长话短说,师徒二人出了成都府,来到一座大庙,匾额上大书,“慈云寺”。张亮暗想,果真如此,那却如何是好。

    毛太带着张亮进到庙里,来到方丈室招呼到,“师兄,毛太回来了,可否进来。”室内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快快进来。

    毛太带着张亮进到室内,见正中禅床上端坐一个胖大和尚。40岁上下,身材魁梧,慈眉善目,却是慈云寺方丈智通大和尚。只是僧袍略有凌乱。床下站着一个妖娆的女子,相貌平平,只是身上别有风流妩媚的气息。

    书中代言,这女子叫杨花,是个女飞贼,偷到了慈云寺,被智通抓住,智通恨她太岁头上动土,起初叫阖庙僧徒将她轮奸,羞辱一场,然后再送她归西。因那女子容貌平常,自己本无意染指。谁想将她小衣脱去以后,就露出一身玉也似的白肉,真个是肤如凝脂,又细又嫩,婉嗒哀啼,娇媚异常。不由得淫心大动,以方丈资格,便去占了一个头筹。谁想此女不但皮肤白细,而且淫荡异常,纵送之间,妙不可言。智通虽然阅人甚多,从未经过那种奇趣。春风一度,从此宠擅专房,视为禁脔,不许门徒染指。他门下那些淫僧眼见到手馒头,师父忽然反悔,虽然满心委曲,说不出来。好在庙中美人甚多,日久倒也不在心上。毛太来到庙中的第一天,智通急于要和峨眉剑侠为仇,想拉拢毛太同他的师父,增厚自己势力。偏偏杨花又恃宠而骄,不知因为什么,和智通闹翻,盛怒之下,便将杨花送与毛太,以为拉拢人心之计。毛太得了杨花,如获异宝,自然是感激涕零。可是智通离了杨花,再玩别人,简直味同嚼蜡。又不好意思反悔,只有等毛太不在庙中时,偷偷摸摸,反主为客,好些不便。那杨花又故意设法引逗,他哭笑不得,越发难舍。恰好又从邻省抢来了两个美女,便授意毛太,打算将杨花换回。

    二人正在室内商量,毛太回来。智通开口和毛太说明自己的意思。毛太哈哈一笑:师兄太过客气,这等女子,你要是喜欢尽管取回,我们师兄弟何谈交换,况且杨花本就是你的爱宠。

    ,

    智通听罢,大为惊讶,心中暗道:古怪,这不是毛太的性子,内中必有蹊跷。口中大喜,谢谢师弟,师弟不是到城里采花,可还顺利,这个少年是何人。

    毛太说:正要禀报师兄,我去城中后,偶遇故人弟子,知道他师傅过世,一时难过就动心收为弟子,只是我师傅行踪不定,不能禀报,想师兄是掌门大师伯的掌门弟子,大师伯圆寂,您也算是执掌五台门户。向您禀报一声。张亮,快拜见掌门师伯。]]

    智通大喜到,这是好事,恭喜师弟,我看此子根骨甚佳,将来一定为我五台争光,成为剿灭峨眉的栋梁。说着,取出一把短剑递给张亮,这是我行走江湖时用的符剑,用咒语可以放射伤人,虽不是飞剑,却比一般暗器强了百倍。

    张亮大喜叩拜,暗中却聆听两人的心声:毛太不愿智通知道自己和他的勾搭,怕智通来抢。智通暗中疑心毛太得到什么宝贝,要精修,所以疏远美色。

    却道是:色中恶魔色中鬼,人下忍辱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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