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皇叔的爱人就在朕胯下(桌底play(2/2)

    越紫衣连忙收回了手,趴在地上,伸出舌去舔那盘桂花糕。桂花糕这松散的东西并不便于舔食,何况上面沾满了精液。越紫衣一下舔过去,只沾得自己嘴边尽是精液。

    “我给过你机会了。”莫思远看着他,挠着他脖颈的力气重了几分,“是你自己不跟皇叔走的,以后你就好好的当好这条母狗,不然”莫思远忽地笑了笑,“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要是皇叔真又认出你了来找我要,我也就只好忍痛割爱,把我的母狗打扮好了给皇叔当王妃哈,也挺好玩的,对吧?”

    莫思远想,如果没有越紫衣,天下未必这么乱,就算还是这么乱,皇叔也不会丢下自己。

    天下初定,还有太多事要忙。莫思远不过刚刚二十岁,处理起来还有几分吃力,他原本以为还能倚靠莫钧砚,没想到莫钧砚还是摄政王的时候称得上出将入相,一朝还政,就只想着闲云野鹤周游天下了。

    熙国与越国并立多年,直到三十年前,莫思远之父莫钧矾即位,励精图治,而越国先皇荒唐不堪,两国国力才渐显差距。而十四年前莫钧矾驾崩之时莫思远才六岁,许多人以为主少国疑,熙国将一蹶不振,又或者当时已然军权在握的莫钧砚会直接篡位,没想到莫钧砚虽然摄政,却对至高之位毫无野心,兢兢业业治理熙国十二年,待得莫思远十八岁时,便毫不留恋地还政于他。

    苏白说越紫衣不是他派来熙国的,莫思远自然不信。不过苏白不知越紫衣下落倒是真事,莫思远那一问,不过是迷惑莫钧砚的,那时,越紫衣早已落在他手中了。

    然而直到越紫衣调开守军,大开城门迎越国时,才有人查出他当年科考的背景全是假的,霎时间,越紫衣人人得而诛之。

    说越紫衣是“丧家之犬”再精准不过。

    “贱奴是陛下的母狗。”越紫衣哑着嗓子道,“母狗不会跟别人走,也没有别人要母狗。”

    “谢陛下赏赐。”看到桂花糕时便已猜到莫思远打算的越紫衣并没有太吃惊,只是默默伸手去拿那沾了自己精液的桂花糕。莫思远见他用手,冷哼一声:“不许用手。”

    “真是条蠢狗,”莫思远蹲下身,看着越紫衣慌忙舔食并不敢停顿的样子,笑了起来,“你说皇叔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想带你回去吗?”

    ——但如今,又有什么好与越紫衣计较的呢?

    这一段对答,在当年京中流传许久,越紫衣也当真弃笔从戎,到得两年前莫思远亲政时,已是镇南将军,镇守熙越边境的梓州城。

    做一条狗也很好,不必想那么多。

    越紫衣吃完了桂花糕,缩在书桌边。莫思远也难得地没有发难,就坐在他旁边,低低地笑着,然后又去批奏折了。

    “要被笔插射了啊,贱狗的穴好痒陛下母狗的穴里都是淫水,母狗欠操,陛下啊,陛下的御笔也操得贱狗好爽”

    “你知道就好。”莫思远满意地拍了拍越紫衣的头,“乖,赏你可以用那几枝笔当筷子吃糕。”

    “你说,皇叔为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莫思远根本不理越紫衣的话,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他会不会为你来跪着求朕?你也不值什么,若能让皇叔与朕呵,皇叔定不肯受这折辱,他也许会来杀了朕。反正他做摄政王也做得很好,做皇帝也并不难”

    越国先皇荒唐,却比莫钧矾活得长,他的儿子苏白固然有心整顿山河,却已回天无力。面对莫钧砚大军压境,苏白先是自行除去“皇帝”称王,又对熙国称臣,岁岁纳贡,求得几年平安。原本莫思远还以为这种日子还要过上几年,没想到却出了个越紫衣。

    越紫衣把两根毛笔当作筷子,夹起桂花糕,糕上越紫衣的精液与笔杆上莫思远的精液混在一起,腥咸的气味盖过了桂花糕的清甜。越紫衣大口咬着,整块咽下去,只指望在莫思远想出什么别的玩法之前吃完这盘桂花糕。

    越紫衣绝望地趴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曾经向莫钧砚许诺过无论如何也不会自杀,他也不会令自己陷到这样的境地。莫思远视他作莫钧砚的软肋,却又不肯告诉莫钧砚他就在他手上,更不肯将他还给莫钧砚就算还给他,如今这样的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莫钧砚呢?

    莫思远贵为皇帝,富有四海,需要与这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计较?

    莫思远嗤笑着看越紫衣的动作,直到他终于把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到了那盘桂花糕上,方才笑笑,道:“这盘桂花糕便赐你吃了。”

    六年前,熙国科考,莫钧砚亲自主持的殿试之中,越紫衣一篇策论,分析熙、越两国对立之势,引得莫钧砚连连点头。彼时越紫衣不过二十有二,一袭白衫,少年人激扬文字神采飞扬,时人无不为之折服,唯有一人冷冷笑道,越紫衣三代白丁,殿试穿的白衫怕还是在京中找人赁的,口气却不小,名字也敢乱起,却不知这样说的大话,可敢去边境看上一眼。莫钧砚便也一笑,赐紫袍,许他此后不拘品秩,可着紫衣。这样恩典,越紫衣却一口回绝,道自己年轻,紫袍金带并非不可期,若摄政王殿下信得过,便请投身军中。

    越紫衣慌忙摇头,急道:“不不行母狗是说,母狗不能离开陛下,请陛下不要抛弃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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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莫钧砚反应及时,率军将越国堵在梓州城内,如今情势会是如何,便再难说了。那之后又是两年,越国国力本不如熙国,终于支撑不住,苏白袒衣而降,自承愿以苏氏满门性命,换越国百姓不被劫掠。莫思远封苏白为安乐公,只要他交出越紫衣,苏白却说,并不知道他在哪里,越紫衣也并不是他派出的间谍,若有他下落,定不会隐瞒。

    都是因为越紫衣。

    越紫衣连忙称是,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拿了一根毛笔就直接插了进去。那一根毛笔还没他手指粗,一捅便进去了,这早被莫思远派人调教过的后穴根本没什么感觉,越紫衣又拿起几枝笔,一根一根往自己后穴里捅,足足插到第五根时,方才觉得有些胀意,先前莫思远射进去的龙精也混着淫水沿着那笔杆往下流。

    “母狗谢陛下隆恩。”越紫衣说着,从自己菊穴里抽出了那几根毛笔,上面还都是龙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越紫衣前面早胀得难受了,连忙握住那一把毛笔,上下抽插着。那一根根笔杆并不一样粗细,捅着内壁一点点收缩。越紫衣不敢碰前面性器,一只手握着毛笔,另一只手掐着自己胸前乳粒,只求痛楚中的快感能传递到前面那根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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