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觊(2/2)
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结果一无所获,西科王气倒了身子,还因为这事欠下了科贝尔王的债务,西科王室因为这事而闹得翻天覆地,西塞尔冷着一张脸推开了议事厅的大门,打断了那群盘算着将她嫁于科贝尔王当作偿还债务的大臣与贵族们。她高声宣读着神子即将到来的事情,没有人把这件事当作一回事,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资金去资助神子的仪式。
“我听说科贝尔每逢这个时节经常有盛典举行,吟游诗人们都会前往参加,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吧。你说呢?科贝尔王。”
他随手唤来了一位神使,招呼着去到西塞尔跟前,悄声询问女王是否要前去一看。西塞尔面色涨红,她垂下眼眸,再抬头来唇角勾起僵硬的冷笑,回身坐回椅上,警告意味地看了普洛一眼。
科贝尔王发出了一声大笑,他拍上西塞尔的肩,在女王冷漠的眼神下看向神子,西尔瑟艳丽的双眸半眯着,舔着唇微笑,科贝尔王腹下一热,在神子默许的眼神下,大步走上了通向宝座的台阶。
西塞尔面上一阵青红交错,西尔瑟又缓缓道:“众所周知的,凡是美洛缇的公民,先前在别国所犯一切罪行都可免去,西塞尔女王陛下,您是哪个字听不懂?需要我让神使们把您带到石碑前面吗?”
神官在西尔瑟耳边俯身低语了几句,西尔瑟往普洛这瞧了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神官从主神殿侧方朝普洛小跑着过来,二话不说地将他带到西尔瑟右侧的其中一个座位上,他与西塞尔之间只隔了两个座位。
西塞尔没有挖到金矿,但她找到了一批宝藏,来自一个遥远已不存在的国度。她偿还了债务,并用余下的资金招募了一批智者与勇士。她的行为让她得到了极高的声望,西科王病逝后,她在一帮心腹的辅佐下顺理成章地登上王位。
科贝尔王端坐起身子,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起这场戏。
西尔瑟轻笑着回答:“无妨,到时候酿成酒送你,你也尝尝我舌头受到的灾果。”
她顺着卷轴上的指示,带着几个亲信前往了金矿的挖掘点,就在她父亲挖出那个深坑处,亲信们举起铲子往下挖,直到深夜了,一铲落下,他们见到了金色的金属,最后裸露出完全面貌的宝藏在月光下闪着金光。
当时仍是公主的西塞尔凭着和西尔瑟的情人关系(除了当事人外其他人都这么认为。)而获得神子的青睐。而彼时的西科王国还不是现在闻名的“黄金都”,西科王听信了一名异士的话,异想天开地想要在贫瘠的土地挖出金矿,在那片学者一致认为毫无用处的土地上,西科王砸入了重金用作开发,挖了足足两年,除了石头就是土。
西塞尔撇过头去不再多话,普洛心想,那酒真的有那么难喝吗?
女王身子一僵,这种形式的羞辱对一位君王而言无疑是一记暴击,西塞尔紧握着扶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浮现,西尔瑟满意地看着她隐藏在美丽面容下逐渐扭曲狰狞的样貌。
但转眼间,她又挂上笑,回身问道:“他是偷我东西的罪犯,处罚的事不劳烦殿下,我自行带回处理就是了。”但显然,西尔瑟并不接她的话茬,“你今天的脑子和你选的那坛果酒一样啊西塞尔,哦对,就是被他偷走的那坛,我已经尝过了。”
神子今天的所作所为,无疑给这些传闻盖了章。宾客们发自心底的讥讽与得意。
主神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这件事也在西尔德大陆平地炸起一声响,各国窥觊的眼光馋食着美洛缇,他们进献的礼物远比前一年要足足贵重十倍,而西塞尔的进献同样是只多不少。第二次的仪式毫无悬念地再次落在西塞尔身上,她在和鲁什国争夺水域的战争中大获全胜,击溃了这个曾经的海上霸主,西塞尔女王的威名响彻着西尔德大陆。
“如您所愿,殿下。”
众人秉着气,眼神齐齐看向了西尔瑟,等待着他的回答。
直到科贝尔王的一句话才打破僵局。“殿下已经决定好前往哪个王国了?”
不到十年,西科王国已成了一方霸主。人人都在窥觊着一点缝隙,而现在终于让他们等到了,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有来自美洛缇和西科的传闻,女王和神子的关系岌岌可危,关于他们当众撕毁对方的书信,女王在宴会上对神子出言不逊,神子为了情人将女王拒之门外种种的传闻都在昭示着两人之间关系的破裂。
自西尔瑟成为美洛缇的神子一年后,一度被遗忘的祭神仪式才再次启用了。每隔三年,美洛缇便会让神子决定一处仪式用地,通常是在某个国家的神庙里。起初,各国的王们并不看重这项仪式,神人混血的王子也成为权势利益下的牺牲品。他们对讨好神子这件事只做足着表面功夫,理所当然的,和西尔瑟交好的西塞尔女王成了首位获益者。
西尔瑟的视线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一人身上。
“殿下想留就留着吧,只是如此低贱之物,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腐烂的如同水沟里的烂肉了。”
西塞尔披着斗篷,奔走在皇宫与神庙之间,她将自己的珠宝首饰都卖掉,换来了一场简陋的仪式。那一日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西塞尔等在神庙之外,迎来了神子沾满羊血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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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跪在地,宽厚的大手托起神子的手,指腹悄悄摩挲着细腻的皮肤,神子向下挪动下身子,光裸的足无意地擦过科贝尔王的裆部,科贝尔王抬眼看着他眼中流转的情欲,在他的手背上深深地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