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结(4/5)

    “你一大好男儿,没有雌伏人下的道理。”空睠言叹了口气,直起身来,将被褥好好盖在郑惊鸣的背上:“为师不察,自己中了计,还要你来救,害你误了清白,都是为师的错。”

    “师父莫要如此说!惊鸣知道,如果今日是惊鸣中了此药,师父一样会帮惊鸣的!”郑惊鸣急忙嚷道:“还是,还是师父终究在意惊鸣是男子,不愿与惊鸣做这档子事,才非要说什么道歉的话,好让我过意不去!”

    “你怎么这么想呢。”空睠言摸了摸郑惊鸣的头发,看他一脸委屈的表情,就好像被主子抛弃的犬儿似的:“为师是担心你受了委屈不情愿,才主动赔罪的。倒是你,见为师中了药,怎么不去楼里找个女子,而是自己上来了。”

    “当时情况紧迫,哪里来得及找女子”郑惊鸣这才放下心来,小声嘟囔道:“再说,再说,要去找外面那些风尘之人碰师父,那可是万万不行的!我想想便受不了,反正只不过做一次,师父还不如与我做呢,也不用担心误了什么女儿家的名声”

    空睠言闻言一愣,接着脸色开始变换起来,令人捉摸不定。他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惊鸣你,你可是对为师你,你知道为师,心悦于你吗?”

    郑惊鸣听闻此言,当即愣住。空睠言见他如此,便知自己会错了意,想来是郑惊鸣只是顾忌师徒情分,才出此下策。何况自己将他从小抚养至大,在他看来便是父亲一样的角色,哪个儿子能对父亲有异心呢。

    空睠言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蠢事,又不知该如何面对郑惊鸣。他别过脸说道:“这话你全当我犯了糊涂才造的魔障,就忘了它吧。你且好生休息,我去给你找些药来。”说完便急急下床要走。郑惊鸣见状抓紧拦住他,一把从背后抱住空睠言,大声道:“师父徒儿不是不愿意。徒儿,徒儿只是愣了,没反应过来。之前徒儿不知,以为对师父只是仰慕,只是独占如今想来,徒儿莫不是也喜欢师父的!”

    空睠言一动不动,也不再说话。他越是沉默,郑惊鸣越没数,总担心师父一走了之,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略一抬眼,就看见空睠言背上还有自己挠出来的手指印子,想起之前的事情,又闹了个大红脸。空睠言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郑惊鸣:“你只是为了安慰为师,还是当真?”

    “绝对当真,骗不得师父半句假话!”郑惊鸣连忙摆起正色,三指并势朝天发誓道:“郑惊鸣打心底里实实在在,绝无半点虚假地心悦师父。若有欺瞒,天打唔!”

    空睠言连忙捂上他的嘴嗔道:“好端端的发什么毒誓,听了不吉利。”语毕,脸色又缓和下来。虽仍然是一副冰山不化的模样,可那眉眼在郑惊鸣看来,怎么都好似闪烁着温暖明亮的三月春光,把人心都暖化了。空睠言便小心翼翼地抬起郑惊鸣的下巴,轻吻了他唇一下,道:“这样,可受得了?”

    “受得了受得了,不如说喜欢得紧!”郑惊鸣连忙点头,虽不是第一次亲了,脸还是红的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空睠言看他的羞涩样子,心底里欣喜畅快,不觉微微笑起来。

    这难得一见的笑,当即把郑惊鸣给勾了魂去。师父不笑的时候,便是高梅压雪,骨清玉寒。如今一笑,那当真是美人桃面,芙蓉失色,秋水流波,动人心扉。

    而如今,这笑便是只属于他一人的了。

    郑惊鸣在武林大比上可谓是大放异彩,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一时之间引起轩然大波。那项冲的儿子项棋不知怎地傻了,项冲知道这与空睠言必定脱不了干系,但又无法明察,只能恨得牙痒痒,暗地里把这师徒三人都记恨上了。

    决赛前一天,项冲派人偷偷找到那与郑惊鸣争夺冠军之位的以北,塞给了他一密药。此药服下,能立刻使人在半时辰内内力涨幅大半,之后却虚弱三天。这等好药可是千金难求,如今他给了以北,并告诉他只要能赢得比赛,把那郑惊鸣杀不死也打个残废,不仅此药不要任何报酬,这武林盟主的位子也选给他作为接任。

    再说那以北,虽是名门弟子,但也是一派明珠,从小让师尊兄弟惯起来的性子,心高气傲,对这宝位势在必得。他自知略差郑惊鸣几分,不愿输了人去,虽不想行这苟且之事,却也应下以防万一。

    决赛当日,以北刚开始还能与郑惊鸣平分秋色,后来愈来愈不支,内力空乏,眼看就要落败。他急急退身,假借抹去嘴角血迹吞下药丸,果然立刻见效,内力大涨。郑惊鸣也打得不轻松,只是堪堪取胜,此时见到本来马上落败之人突然奋起,知道他是用了药,心里暗骂卑鄙小人,连忙招架。

    以北吞了药以后宛若新生,自然不是此时消耗了大半体力的郑惊鸣敌得过了,郑惊鸣反应不及,身上接连中了几剑。林申甫在底下急得大喊,郑惊鸣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偶然一撇,正看到台底下皱起眉头一脸忧色的空睠言,那架势俨然是随时要冲上来的样子。郑惊鸣一咬牙,一狠心,拿起他一直摆在台边上的布包,扔下手里的破剑,抄起了里面那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宝物。

    此剑一出,雷鸣阵阵,赤光映天,冷气凛冽,其中光波流转,随意一挥便是劈风断气,极为犀利。原本在周围闲坐淡看的武林长老掌门们突然集体起身,大惊失色,其中有个声音更是极为错愕地大喊出来:“赤练霞光!”

    郑惊鸣才不管别人反应如何,他只管自己要拿到师父让他拿的冠军位子,举着剑朝以北冲了过去。谁想到那剑离以北仅仅一尺的时候,忽然被另一把远处御气而来的飞剑打歪了方向,擦着以北的脸刺了过去。尽管如此,那剑气带起来的利风,还是在以北脸上开了个口子。

    “住手,我们认输,不要再比了!”以北的师父,贾怀一急忙大叫起来,运气上台护在吓傻了的以北身前:“你这剑,可是赤练霞光!你,你可是可是郑无求的儿子!”

    “正是。怎么,你认得我父亲,还是要拿他来说人情,让我饶了你这个吃药作弊的不肖弟子?”郑惊鸣冷笑起来。可他话音刚落,却见周围许多人一起上台,举剑围堵住他。他心中感到不对劲,可嘴上不认输,大喝道:“怎么,小的打不过大的就一起来寻仇?亏你们还是长辈,还叫自己什么名门正派,这么多人打一个小辈,好大的脸面啊!”

    “住口,魔教之子,还敢在此撒野!”项冲带头大叫道:“当年你父亲和你母亲联合魔教祸乱江湖,杀人无数,搅出无数闹事。如今你竟有脸来这里挑事,不知起的什么歹毒心思,定教你有去无回!”

    “且慢。”空睠言此时从场外落入场中。他一入场,自带气风,把周围呈包围之势的众人都硬生生逼退了几步,有内力差的直接跌下台去。空睠言实力强大,武林之中人人忌惮,不敢招惹,因此吃了亏也不敢轻举妄动。空睠言一手把郑惊鸣护在背后,环视四周冷冷开口道:“他虽是郑无求之子,却并非魔教中人,而是由我一直带到大。各位还没了解事情真相,便如此冲动,急着对付一个孩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谁,谁知道,你当年是不是,是不是和你那魔头师兄一起骗了人呢!”人群中有个颤巍巍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空睠言一眼扫过去,那发出声音的人立马吓得跌坐在地。空睠言也不追究,只是拱了拱手道:“此事,以我空睠言全部名誉担保,我这弟子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绝无半点二心。还希望在场各位给我空睠言一个面子,让我这带伤的徒弟稍作休息,详细事情由我来谈。”

    郑惊鸣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空睠言的眼色,便低下了头,握紧了手中的赤练霞光。那宝剑剑身颤抖嗡鸣,似乎回应着主人内心的不甘之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