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淫药抹阴牵着狗爬走绳虐阴蒂开苞(3/3)

    他现在走了一半还不到,已经抖若筛糠,汗水、泪水和分泌出的淫水让他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湿润的红唇边,整个人又虚弱又无力,透出种孱弱但坚定的美。

    陆明枳一手开发了他的身体,十分清楚他的极限,原本以为他会求饶,没想到这小祭司居然发挥出了以往的忍耐力,这么能撑,便挑眉道:“好。我给过你机会了,那你今天不走完,就别想下来。”

    祭司呜咽着,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不断呻吟着,勉强应道:“嗯嗯啊是我,我会哈啊”

    陆明枳原本闲适的神色一收,声音沉了下来:“不许投机取巧,自己把阴唇扒开,给我好好磨你的贱逼!”

    祭司浑身一抖,他闭了闭眼,哽咽着应:“我、我我会好好磨啊磨我淫贱的逼的“

    他颤抖着扒开了瘫软热烫的大阴唇,那两片被磨得红肿异常的软肉上面满是晶亮的体液和泡沫,犹如两瓣垂下的红花。

    祭司望了陆明枳一眼,心一横,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哈啊!!!——”

    屄口毫无保护地被硕大的绳结摩擦,红肿得像只突出的小嘴,绳结嵌入了穴内,霎时饮水四溅,毛刺扎着未经人事的甬道嫩肉,祭司头一扬,修长的脖颈仿佛濒死的天鹅,喉结急促地滚动,吐出嫩红的舌尖,发出尖叫。

    他唯一的支撑点是身下这根折磨他的绳子,他只能紧紧抓着它,艰难地一边磨着自己的逼一边往前走。

    走得跌跌撞撞,重力加持的摩擦令他肥大的骚蒂表皮充血,被磨破了皮,积聚的快感和痛感洞穿脊髓,偏偏甬道深处无人抚慰,痒得钻心,祭司双目发白,头晕目眩,完全无法思考,两条柔韧修长的腿不住蹬动,像一只被串在绳索上的青蛙,无助地扭动着,胸前铃铛被摇得狂乱地响,两颗绛红的大乳头一抖一抖,和缀在蛋糕上的草莓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他哭泣着,还是努力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肥嘟嘟肿了一大圈的屄口,摇摇晃晃地前进。

    他越抖越厉害,越抖越厉害,两股战战,终于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坐到了绳索上!

    “啊啊!!!!”他一刹那睁大双目,银白的瞳孔似空茫的雪原,失去了神智一般,抻着颈子哭叫起来,“坏了——呜呜呜要、要到了嗯啊啊!!骚逼呜呜骚逼坏掉了要烂了啊!——”

    从他一直未被调教过的子宫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祭司双眼翻白,小嘴张合着,发出无意识的淫叫,白皙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晶莹的脚趾拼命蜷起,整个人拼命摇晃挣扎,却完全无法逃离开红绳的折磨,甚至越想躲避,越是动弹,下体就被磨得越是疼痛难耐,淫水连连。

    他几乎要崩溃了,拼命甩着头,银色的长发散落周身,划过几道美丽的弧线,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上满是崩溃的神情,不住地流着口水,唾液沿着身体轮廓一路滴到奶头上,他眼睛都哭红了,像是只软绵绵的雪白兔子,随着他的动作室内不断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

    陆明枳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祭司面前。

    祭司朦朦胧胧地看见他走了过来,攥着全身仅剩的力气,“呜呜”地颤抖伸手,小心地去扯他的袖子。

    他还有五分之一没有走完,但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只能咬住下唇,一双盈满眼泪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仰望着陆明枳。

    祭司大概没意识到,他这样无措又小心的模样,其实很是诱惑人的。

    “我的祭司,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虽然陆明枳很想把他办了,但是该教的还是得教,祭司还是脸皮有点薄,得逼一逼。

    祭司喘息着,断断续续道:“教皇我,能走完的”

    陆明枳嘴角一抽。

    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该服个软求我吗?

    求我啊!

    求我肏你啊!

    怎么这么死心眼啊?

    陆明枳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勾了一下祭司阴蒂上的银环,祭司顿时“啊”的一声,屄口抽搐蠕动着,又吐出一团淫液。

    他的阴蒂磨破了皮,阴唇也是一片火辣,陆明枳收回手,改而捏住他的脸,放低了声音,问:“我说过,我喜欢听你说实话。告诉我,你还想走吗?走到把你这淫贱的小骚逼真的弄坏了,无法承受我的临幸,然后成为百年来第一个被教皇遗弃的献祭者?”

    “我我”祭司颤抖着,不安地在绳索下蠕动着,蹙着眉,半晌之后,才啜泣着说,“求教皇饶恕啊下次,下次我一定呜呜、您不要丢下我”

    陆明枳有点无言以对。

    “您要了我好吗?”祭司小声说。

    他浑浑噩噩,现在生怕被教皇厌弃,抛却了仅剩的一点点羞耻,用刚刚学会的手段,不熟练地求欢道:“我、我的骚逼好痒啊啊不停地流水”

    “嗯啊我是骚货、求教皇狠狠狠狠地操我的骚穴唔、啊玩我的、骚蒂”

    陆明枳忍无可忍,一把将他从绳索上抱下来,教皇生得高大,轻易就将他抱起,放到了床上。

    祭司双眼迷蒙,有几分羞怯地对教皇张开了双腿,给他看腿间那朵淫靡发亮的肉花。

    陆明枳拿手指抹了抹,那小穴红肿多汁,穴眼还在不断地抽搐蠕动,手指刚刚伸到洞口,就被媚肉缠着往里吸,显露出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别样热情。

    他笑了笑:“把腿再分开一点,掰开阴唇。”

    祭司颤抖着扒开了肥软的大小阴唇,里面那个小眼正颤颤地滴着水,陆明枳的大手牢牢箍住他的腰肢,阳具狠狠地贯穿了那柔软的密处。

    “——!!!”

    祭司双目大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空落落地张开嘴,咧出一截嫩红的舌尖,甬道肌肉被摩擦得疯狂抽搐,又是吸,又是夹,又是挤压又是蠕动,把陆明枳的阳物服侍得妥妥帖帖。

    一点点红从他的嫩穴里流出来,沾到二人的交合处。

    这是祭司的第一次,陆明枳故意没有温柔地进入,而选了这种有些粗暴的破处方法,干开了他的处女膜,让他永远记住落红的这一刻。

    祭司的穴肉早就敏感饥渴无比,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陆明枳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直肏得他神志不清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身体前后耸动,“教皇、教皇慢点啊啊太深了”

    进入拔出的时候,胯部常常会摩擦到他凸起的阴蒂,祭司的肉穴肿成绛红色,敏感到轻轻碰一下就哆嗦,他哭泣着,那根巨物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刚刚开苞的他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激烈的性交,甬道被肏得热辣发红,不断地淌水儿,疯狂地痉挛,绞紧体内的阳物。

    “嗬啊啊!!!——”祭司翻着白眼,嘴角溢出唾液,被肏得手软脚软,穴内又是酸麻,又是疼痛,还有说不清道不明,过电一般的感觉,从脚趾一直过到头顶。

    “肏肏坏了呃!啊!那里,那里好奇怪!啊!!”

    陆明枳一听他的喊叫,反而故意用龟头去戳那处骚肉,果然就看到祭司的小脸变得充满情欲,又痛又爽地扭着身子浪叫。

    “我的祭司,这里是你的骚点,知道吗?舒服吗?”

    说完重重地一顶。

    “呜呜呀啊啊!!——舒服、哈啊舒服”祭司被过于强烈的刺激弄得几乎说不出话。

    “还想要吗?”

    “想我想唔唔”

    “那你该对我说什么呢?我的祭司?”陆明枳像个诱惑凡人献出灵魂的恶魔,贴在祭司的耳边,低低地问。

    祭司从脸到脖子都红得能滴出血,他咬了咬下唇,最后呜咽着说:

    “求求教皇,肏我的骚点嗯啊肏坏我”

    “我听到你的祈求了。如你所愿,我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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