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却期盼一个永远(2/2)

    也更怕走丢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嗯,你睡吧。晚安。”

    “嗯,我会的。”

    那样迷醉迷离的眼神,波动着朦胧水光,又似火热的燃放着光亮,照印出自己的身影,让心脏一下子就跳得很快很快,漏跳了半个节拍;和季杭相握在一起的手也变得很烫很烫,却又偏生的,心砰砰跳的,难以把手放开

    一直到宁远呼吸低缓,进入梦乡后,季杭都没再说话,只是把宁远圈得更紧。宁远话中的意思,他如何能不明白呢。

    在此时,季杭是很想亲吻宁远的。

    但白天的时候宁远的嘴唇就被自己亲肿了,所以,现在就不能亲了。

    又趁着宁远抬起脑袋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时,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牵了我就要一直牵下去,不准中途撒手”

    “嗯,干什么?”

    可真的很想亲吻他。

    悄悄的松开环抱在季杭后背上的那只手,偷偷的缩回至胸口前。宁远就像做了坏事后正在被清理算账的小孩子一样,低眉顺眼的装着乖,在季杭怀里动也不动一下,努力争取着从轻发落。或许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了,低垂下眼睫不好意思看向季杭,唇角微微弯起,有些腼腆的偷笑着。发丝被汗水沾湿黏附在他的额前颊边,他眼底和鼻翼处的阴影,都柔和的好看。

    “我我我想睡觉了”

    这样好似纵容,好似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的模样,真的不是在引诱自己,去做更多的,更亲密的事情吗

    “怕你走丢了,就走不回来了。怕你走丢了,就不知道回来了。怕你走丢了,就不想回来了。更怕你被别人牵走,所以,我是不会放的。”

    “季杭”

    顺势圈住宁远的身子,单手揽着他把他搂进怀里,还帮他压好后背处的被子,不让他着凉了。外面的灯辉都零散不齐,夜以入深,看着这样深幽的窗外,季杭心里顿时只剩无限满足——单单就只是抱着宁远躺在一块儿,都觉得是一件很美好很幸福的事了,更别说等明天早上醒来后,宁远还在怀里,他们还会有更多的这样的早晨。

    “嗯,不会。”他温柔的看着宁远,“因为我也怕你走丢了。”

    即使不相信永远,也无法不开始期盼永远。期盼着永远的,在每一个夜晚,都拥着宁远入眠。

    “我不会放的。”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我、”他羞涩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睡不着”

    真的。

    季杭梳弄着他发丝的动作顿住了,又在他的发心上亲吻了一下,才缓缓把他松开。他没有抬头,依旧低着脑袋,一点点挪动着身体从季杭温暖的怀抱里退了出去,但比起最初,却是没有回到自己已变得冷冰冰的被窝里的;而他们自一开始就牵连在一起的手,也是没有松开的。

    季杭没有回话,直接用行动回抱住他。他把脑袋埋上季杭的肩窝,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到,

    在季杭把手指收回好一会儿后,宁远才偷偷抬起眼皮,偷偷的看向他。季杭正用曾抚摸过自己唇瓣的那两根手指,缓缓摩挲着他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回味着什么。宁远的脸颊上顿时就是一阵发烫,又面色燥红的继续往上看去,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季杭的眼底。

    他与季杭其实早就做过很多不该做的事情了。

    许是夜晚太黑太沉,许是被窝太过火热,他们谁都不去提牵着的手出了汗的事,也谁都不去提宁远原本是盖着另一床被子的。心跳快得几乎停止,彼此的鼻腔里都是对方的气息,耳膜里是对方的呼吸声,相握着的双手间彻底的被汗水粘腻在一起,像是再也不分离。

    想要更近一步的,更靠近的触碰他。即使相抱在一起也觉得不够的,想要负距离的,更多更多的,更多的触碰他

    最千不该万不该的那件事,也有些冲动的做过了。

    ——毫不怀疑季杭是痴迷于自己的。

    “那你就记得把我牵紧一点。”

    在反应过来宁远说的小猪猪是指的自己后,季杭就笑着去捏他的脸蛋,他也弯着眼睛嘻嘻的笑着,一下子就把脑袋埋到了季杭的胸口上,抱住季杭的后背缩成一团,躲着他揪人的手。季杭顿时就被萌化了,自己去揪他他还往自己怀里躲,这未免也太可爱,可爱到过份了吧。

    “我不会放的。”

    “你真的,不会放开我的手吗”

    “你一定要把我牵好,我还不想跟着别人走,跟着你走就够了”他轻轻搂上季杭的后背,“就这么说好了哦,你不放开我,我就不放开你”

    宁远就那么乐此不疲的和他玩起了掀被子的游戏,传出来的笑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以掩饰。季杭也宠溺纵容着他一次次的帮他盖回来,等他撒着欢的把被子掀得老远,很难再拉回来后,季杭就愉快的笑着,一把把宁远裹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这是他现在所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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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小猪猪了,所以不养了,就要小仓鼠~”

    “你放手了,我真的不会回来的。”

    到底是为什么难以把手放开呢?连微微松开手指,都觉得是一件很困难很困难的事情

    说过自己会嫌热而把手松开的宁远,此时就像是遗忘了这件事一样;或者是感受不到手心间那层湿热热的汗水;或者是忘记了他们正牵着的手。但胸腔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却出卖着他,他是没有忘的。

    而自己会用余生来告诉宁远,这确实是幸福的。

    “我跟着你走”

    “我也相信你。”他轻轻靠上季杭的枕头,“还想抱着我睡觉吗?”

    或许是觉得抱在一起有些热,宁远就不安分的开始踢被子了。把两只脚丫都从被窝里钻出来,又嫌不够凉快的露出了整条大腿,和他浅蓝色的居家小短裤。季杭带着笑意的帮他把被子重新压回去,他就马上又把脚丫钻了出来,还变本加厉的把整床被子都踢到了一边去。等季杭又把被子给他拉回来盖好后,他埋在季杭胸口处的脑袋,就偷偷的发出了笑声。

    手指像是被蛊惑,着了魔,或者说早在三年前季杭在那张纸上再添上一个‘宁远’时就被蛊惑,着了魔。爱情这种病总是病上很久,拖拖拉拉反反复复发作,也不知道有没有好转的那一天,一些平时难以做出的事,都在此时做出了。他的病症就在这时突然爆发,要在宁远的嘴唇上才可以找到解药,即使已经害羞得抿紧了唇瓣,握紧了与他交握着的那只手,宁远也依旧放纵着,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宁远也终于神色腼腆了起来。

    他低着头胡乱的看向随便哪个地方,黑暗中的一切都是不甚清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身体上的热度是切实可闻、切实可触的。他感觉到季杭轻抚上自己的发丝,用指腹轻触上自己的头皮,呓语似的低声呢喃到,

    不仅是因为宁远干了坏事还装乖的样子很可爱,还因为,自己正抱着他,肌肤相贴,气氛合适,夜色朦胧,他真的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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