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听你说你喜欢她(2/3)

    “你不要和别人讲啊，万一被李小晏知道了”宁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语气羞涩，“我还没和别人坦诚过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跟你说实话的”

    季杭悄咪咪的笑了起来，他发现他其实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也挺喜欢给宁远揉肚子。比起暧昧与揩油，更多的是一种温暖的亲昵，他觉得这时候的自己，与宁远特别的近。

    “你个没良心的，你都不同情下我”宁远磨着牙，还踹了季杭一脚，季杭听着他的语气顿时脑子一抽，试探性的问到，

    “是李小晏吗。”他问着，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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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心里有个角落，一直在唾弃自己没种。他真的很想伸出手去做点什么，但他也真的不敢去做点什么。

    我不过是你最好的朋友而已。

    “我猜的。”

    “你有吗？”他反过来问。

    季杭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他说，“嗯，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他应该是掉了一滴眼泪，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每一口呼吸都变得绵长，像是在压抑着心痛。宁远不再说话，他也不用回话。他静默的看着天花板，任凭回忆在脑海里肆意流淌，他本以为自己能独自舔舐一会儿伤口，宁远却又开口了，

    他笑嘻嘻的说着，语气带着调侃。季杭就红着脸，伸出手，轻轻的给他揉了起来。

    是为李小晏笑的。

    掌心很热和，力道不轻也不重。宁远被他揉着，似乎是被揉得很舒服，他能感觉到，宁远在他的揉按下，身体一寸寸的放松了下来，躺在床上软成一滩，像被主人揉顺了的小猫儿。

    这样的胶卷，总是隔不了多久，就会收到一卷。

    像是黑白胶卷，闪烁着驳杂的黑点，宁远的一颦一笑是那么的清晰，但对着的人却不是他，也不是为他笑的。

    “没有。”季杭也小声的答。他等了好一会儿，才又听见宁远发问，声音还很腼腆，

    怎么，突然有一点想哭呢不是已经麻木了，已经产生抗体了吗

    “季杭，你睡了吗？”他压低了声音，小声问着。

    宁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扭扭捏捏的回答，“有。”

    说完他就想去撞墙，羞耻得想扇自己一巴掌。他一边祈祷着宁远只把这当成玩笑不要真的让自己去火上浇油了，一边又不可避免的有一点小小的、带着暧昧意味的期待。

    他顿时猜到了什么，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但他就是不敢，他就是怂，离宁远越近，他就越是害怕。他现在简直想从被窝里跳出去，最好再把某个部位泡进冷水里冷静一下。

    手有些酸了，他便侧过身换只手，继续给宁远揉肚子。这次他和宁远靠近了一些，面对着面，但手机屏幕的光已经熄了，他看不清宁远的脸。他听见宁远的呼吸声渐渐轻缓，像是要睡着了一样，便让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柔。

    心脏那一瞬毁灭似的痛感让他呼吸都停滞了，他死命的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狼狈的哽咽出声。他忽然想起，有一些病毒是没有抗体的，它们还很狡猾的有一个潜伏期，会在你觉得一切都没事了时，猛然爆发。

    “唉，你、你怎么知道？”

    “难得高冷主动要帮我揉肚子，不享受一下怎么行~”

    你喜欢上了别人，我怎么会和别人说呢，我还没有傻到，拿刀子捅自己。

    他这么回答着，脑海中，浮起了一幅幅的画面。

    “好啊~”他听见宁远这么要命的说着，“你来吧~”

    “我给你揉揉？”

    “季杭，你说，如果我向她表白，她会接受吗？”

    宁远话语中的羞涩和紧张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季杭听着，心中开始有些难受，却也只是难受。

    因为他早就猜到了，并有所预料。

    不用看，季杭也知道，他的表情必然是青涩忸怩的。季杭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是觉得有些凉。

    最初时还会难过，最初时还会嫉妒，最初时还会抓狂，最初时还会痛苦，但时间久了，收到的胶卷多了，就不会了。

    “季杭，你揉得可真舒服唉~”他像个老大爷一样的哼哼着，又得寸进尺的拉住季杭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肚脐，“揉这里，这里最酸~”

    直到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才缓缓收回手。

    心已经麻木了，像是同一种病生了好几次，身体逐渐的就会产生抗体。

    说罢他还舒展开身体，躺成一个大字，他挪动着身子主动凑到季杭身旁，就等着季杭给自己揉了。

    房门被打开一条缝，季杭悄悄的闭上了眼。他听见宁母轻轻走到床前，看着他们两个笑了一下，又替他们拉好被子调高空调，才走了出去。

    “季杭，我笑得肚子好痛”宁远幽怨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季杭僵硬着身体，怎么听都觉得他像是在撒娇，却又不敢肯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完全是调戏起季杭来了，根本不知道其实是他在被人大吃豆腐，所以说，哎，直男啊~

    “你有喜欢的人吗？”

    虽隔着一层布料，但该摸到的肉肉却一块都没少。他力度不是太大，怕宁远肚子酸痛揉得他不舒服，在一个地方揉一会儿，就又换一个地方，把宁远的肚子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又等了好一会儿，季杭才重新把眼睁开。之前门缝一直透着的微光此时也没有了，宁母应该是去睡了，身旁的宁远也静悄悄的。正当他以为宁远是睡着了时，宁远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