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要你,却没有你(2/2)
“啊,哦,哦我没事你要吃就给你吧”他轻飘飘的说着,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找不到着力点。
这种告白,也只有在一人的时候才敢说出来。
被子上下起伏,掩饰着不可告人的卑劣情事。他死死压抑着喉间喘息,脑中全是淫秽的幻想。
瞬间灭顶的快感后,所剩下的,只有无限的悲哀了。
“如果不舒服千万不要硬撑哦。”宁远再一次强调。
季杭心头从今早一直憋闷到现在的火焰愈烧愈旺,他烦躁的翻滚在床上,呼吸粗重犹如风箱。他一边告诫着自己不可以,一边止不住的在被单上、床单上,反复摩挲
宁远把手按在他掐过的地方使劲揉啊揉按啊按,季杭只觉得煎熬更甚出师表快背不下去了。
好喜欢你宁远,我好喜欢你
咕噜
如蜂蜜一般甜蜜美好的肤色,略显青涩但以初具规模的身形,触摸时饱满而又充满弹力的手感,和泳裤勾勒出的翘臀,与他红艳的唇
下巴、脖颈,那一根手指就那么慢慢往下,抚摸着自己,像是挑逗,又像是猥亵。乳白的液体淌在蜜色的肌肤上,宁远用食指轻轻揩去,从锁骨,到胸骨角,再到
季杭艰难的吞咽着唾沫,想要滋润干涩的喉咙。他直勾勾的看着宁远,直勾勾的看着他伸出手,抹去嘴角的白液
“哦,嗯,嗯”季杭仍呆愣的注视着宁远被冻得红艳艳的嘴唇,看着他嘴唇张张合合,看着上面的点点水光,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宁远”泪水静默的从被手臂遮挡住的眼角滑落。
于是才有了这次可悲的自渎。那只名为欲望的野兽在冲脱牢笼后,就再无关押回去的可能性了。
喜欢,多么清纯美好的一个词。然而实际上,它与情色、爱欲总是分不开的。
我喜欢你,好可悲啊。
青春期里旺盛分泌的雄性激素无处安放,活跃的大脑又能提供大量的幻想。于是,365天,少有一天没有过性冲动。甚至夸张一点的,光是看见字典里的‘乳’字,就半天平复不下来。
接下来的一天中,季杭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在时间久了看得多了后,季杭也勉强习惯了宁远红果的上身,虽然仍是不太敢往那边看去,但至少不会出现激烈的反应。宁远拉着他玩了一大圈刺激项目,对于这个季杭倒是不怎么在乎的。关键的是宁远经常毫无自觉的贴过来搂他肩膀,那种肌肤赤果相贴还夹杂着水液的触感,每次都叫他脸红心跳,尤其是感受到某颗小豆子蹭到背上胳膊上时,他更是血脉喷张。
“喂!季杭你怎么留鼻血了!你果然是中暑了!”
想要,你的回应
当他一口一口的舔着那根圆柱形冰棒,红舌滑过,上上下下,又把它含进嘴里,细细舔吮还有吃雪糕时,嘴唇沾上粘腻的白奶油,又贪婪的用舌舔去
不是没有做过,是从未肖想着谁做过。在忍不住深陷欲望漩涡的同时,又从心里感到一种可悲、可耻。
那深夜里可悲的躁动着的欲望,只能一次又一次重复的残忍的告诉季杭——你终究只是一个人,带着龌蹉的思想,做着可耻的事情,你是如此的罪恶肮脏,你沉迷在欲望里的样子,是如此的低贱丑陋。
无限的空虚,寂寞,与负罪感。
宁远拉住他的手腕凑到自己嘴旁,就着他的手张口就往雪糕上咬去,那只憨态可掬的奶油小熊在瞬间就少了半个头。
“唔”宁远下意识的吸了一口雪糕上的汁水,吮着雪糕把它从嘴中拉出。
自青春期最原始的骚动,在这个寂静无人的夜里,被逐渐扩大。
啊那里我舔过
一阵兵荒马乱后,季杭的鼻血总算是止住了。季杭已经没脸面对宁远了,看见他的脸就止不住的想起他吃雪糕的样子
当宁远帮他抹完防晒霜走出去放东西时,季杭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慢腾腾的在身体其他地方抹着防晒霜,顺便等反应消下去。等他出去时,宁远已经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那只白色的奶油小熊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宁远嘴里,一个不及时,融化的白色奶油就溢到了嘴外。
“嗯宁远”低缓沙哑的喟叹声从口中泄出,宣誓着季杭的彻底陷落。他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喜欢一个人,永远不单单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他以为这就是最大的挑战了,但其实最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比如说,宁远日常舔冰棍的时候。
“你快一点好不好”他忍不住开口催促着,声音都哑了。
“嗯。”季杭总算平复了过来,把手里的雪糕递给宁远。
回到家里洗着澡时,季杭精神恍惚的总是回想着今天所看见的美好景色。在匆匆洗完躺回床上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然而就是克制不住,无论如何都克制不住。
“季杭,你怎么不吃啊?这个口味不好吃吗?”在那根冰棍吃完后,宁远疑惑的转头看他。
“好好好,我马上!”宁远连声答应。
知好色,则慕少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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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煎熬,又充满美好回忆的一天
喜欢你,想要你,想要和你一起快乐,想要被你得知爱慕的心情,想要光明正大的喜欢你
“味道还不错啊,你不吃就给我吧~”宁远眼神闪亮的看向季杭,却半天都没得到季杭的回复,便用手在他眼前使劲晃晃,“季杭?季杭?季杭你还好吧,你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季杭脸红红的想着,来自手腕处的热度逐渐蔓延到全身。
季杭就愣愣的看着他吮那根圆棒状的冰棍,连手里的雪糕在融化滴水都没知觉。
“没事”
“是吗?真的没事?”宁远狐疑的看着他,又有一点担忧。
红艳艳的唇瓣包裹着半融化的乳白色雪糕,对比鲜明如斯;舌尖上拉出一道白色的浓稠丝线,勾人无限遐想。宁远微微启嘴,内里包含着的纯白奶油隐约可见。他伸出柔嫩的舌尖,只轻轻一扫,季杭浑身都酥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