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的爱(5/5)

    再后来,他时不时的就去看那个失去了男人的男孩,用一堆零食去让那群愚蠢的孩童去欺负男孩,然后躲在暗处看对方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独自舔舐着受伤的伤口。

    每个月他都会问秦逸拿一笔钱,秦逸从来不会问他做什么用,爽快的给了他,只是那双似乎早已经看透他行动的双眸,让秦羽楼着实有些厌恶,然后他拿着钱汇到之前给男孩的银行卡上。

    渐渐的他从每个月去看男孩一两次,变成了每周两三次。偶尔还会去跟像宠物一样,被关起来的男人聊天,有意无意套着男人的话,打探男孩的信息,也知道了男孩的名字,很好听,叫李念,谐音理念,是个很有意义的名字。

    李念受伤了,脸上的疤让他本就不怎么出色的面容更显得狰狞了许多,可是这对于秦羽楼而言,都不重要,李念烫伤那天,他就在外面,听着对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感,他想弄哭李念,可是却并不想弄坏他。

    秦羽楼织了一张网,从他五岁那年第一眼看到李念起就开始织,他以为会像计划里的那样,安排所有计划中的人物出场,安排所有事情的发生,就像电影一样,所有人根据剧本来走,在合适的机会里,男主角出场,然后拯救陷入苦难的另外一位男主角,合理的安排,适当的磨难,两位男主角终于在一起了。他也终于一步步蚕食掉了猎物。

    只是钱宇辰的出现让他织了几年的网破了,他只好重新织,冷眼旁观着李念对钱宇辰越陷越深,为了钱宇辰所做出的一切付出。

    “呀,小鬼你想弄哭的对象似乎快跟别人跑了啊。”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秦逸面露嘲讽的看着刚刚踏进门口,拎着书包,高挑纤细的漂亮少年。

    秦羽楼将手里的书包冲着沙发上的秦逸扔了过去,秦逸丝毫没有慌乱的歪了下身子,躲过冲着他扔过来的书包。

    弯腰换上拖鞋,走到沙发旁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秦羽楼神情冰冷的俯视着坐在沙发上带着笑容的男人,岁月并没有在男人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那张精致的面容仍然让人猜不出实际年龄。

    秦羽楼冰冷阴森的目光像蛇一样紧紧的盯着秦逸,秦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抬头挑衅的和少年对视着。

    收回目光,秦羽楼走到桌旁,放下书包,倒了杯水,语气冷淡的对秦逸说:“管好你的宠物就行,我的东西不需要你关心。”

    “呵,虽然那个孩子只是我发情期时强行和毅飞发生关系留下的产物,可终归流着我的血液,我自然要多关心关心,而你不过是我堂姐的孩子,但是单看你的面容,和我更像是父子一点。”低笑了下,秦逸坐直身体,丝毫没有介意秦羽楼对他的不尊敬。

    “我不是和你像,是和祖爷爷像,从生物学遗传学上来说,这叫返祖,或者说,隔代遗传。还有,那个产物是你亲手送给我的,既然送给我了,那他就是我的东西了,轮不到你关心,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要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哭和笑都只能是我赐予的。”说着,秦羽楼还指了指楼上某个房间,满意的看着秦逸变得阴沉的脸,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拎着书包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就是有那么种人,总是自己的事情还没完美的解决,还有心思去多管闲事。这么多年了,秦羽楼看着秦逸和李毅飞像猫抓老鼠一样,一个追,一个逃,偶尔玩玩还好,玩久了,一个不当心可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尤其这只老鼠还十分的倔强。

    当晚,秦羽楼再次梦到了已经有十几年不曾看到的场景,熟悉的场景让秦羽楼没有丝毫慌乱,除了那个坐在尸骨堆上熟悉的孩子以及边上浑身赤裸,被透明丝线绑着的李念让他觉得有点诧异以外。

    “你想让他哭,怎么哭?”空洞的声音响起,孩童的嘴角流出猩红的血液,玻璃球一样漂亮的眼球往眼角移动,目光紧紧盯着被丝线捆绑着昏睡的李念。

    秦羽楼没有回答,走到李念边上,手指触碰了下那透明的丝线,指腹一阵轻微的刺痛,流出刺眼的红色粘液。

    “这是你织的网,他已经被牢牢绑住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孩童目光移到了秦羽楼身上,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束缚着李念的网突然收紧,李念被丝线缠绕着的地方开始流出血液,壮硕的身躯很快被血液覆盖,丝线也沿着皮肉上破开的地方进入伤口里,似乎下一刻就会变成和地上的尸体一样,四分五裂。

    秦羽楼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心底一阵阵的抽痛使得他只能单膝跪在地上,才勉强支撑着身躯,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滚在肮脏污秽的地面上,抬头,眼底泛着红光,凶狠的盯着那个诡异的孩童,抑制不住心中涌起的恐惧,大喊着:“停下!!!不要!停下!!我求你!!”

    孩童似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打了个响指,丝线停下了继续收紧,肢体僵硬的从尸体堆起的小山丘上跳了下来,孩童站在了秦羽楼的面前,伸出冰凉苍白的小手捧着秦羽楼的脸颊,被血液染红的双唇凑近秦羽楼的耳边,呼出的凉气让秦羽楼耳朵抖动了下,才察觉到这个孩童像是个死人一样,空洞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你竟然在害怕我,呵,我就是你啊,我以为我会陪伴你终生,看来你从今以后也不需要我了,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可以填满你这个空壳的人,不要让他逃了。”

    脸颊上冰凉的触感消失,秦羽楼冰凉的双眸盯着眼前的年幼的他,这张脸他总觉得眼熟,现在才发现,这张脸就是小时候的他。

    孩童后退了几步,身体逐渐透明,直至消失不见,眼前场景转换,明亮的灯光,布置的简洁精致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上,躺着浑身赤裸,四肢大张的李念,秦羽楼不可置信的走了过去,痴迷的伸出手触碰床上的人,似乎因为他的触碰,本来昏睡的人醒了过来,目露惊恐的看着秦羽楼,那神情取悦了他,手从饱满的胸肌划向胯下。

    突如其来对欲望的渴望打的秦羽楼措手不及,难耐的将燥热的身躯压在那赤裸的身躯上。

    空气被点燃,房间里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声,和低低的抽泣声。宽大的床上,纠缠着的两个身躯,一黑一白,一个纤细,一个壮硕,纤细的人架着躺在床上的人粗壮的两条腿,与外貌不符的青紫恐怖的性器,在被肏熟了的后穴进出,粗大的性器退出时,带出了点深红色的软肉。

    “铃铃铃”白嫩纤细的手拿起床边的闹铃用力砸向一旁的墙上,精致的闹钟变得四分五裂,睁开迷茫的眼睛,秦羽楼从床上坐起,感觉到胯间一片黏腻湿冷,嘴角却裂开了一个笑容,他终于找到了最合适,最安全,弄哭李念的方法。

    最近这段时间,李念开始不再粘着钱宇辰了,这让秦羽楼十分的诧异,仔细想了想,也大概猜出来了,钱宇辰成绩不错,而李念成绩并不是很好,钱宇辰是李念的执念,为了得到这个执念,誓必会挑灯夜战努力一把的。

    秦羽楼放松了对李念的监视,打探到钱宇辰想要去的学校,他改变了志愿,开始想法策划他和李念第一次的正式见面。

    只是他成绩优异,本有更好的保送名额,就这样被他轻易的放弃了,老师们倒是担忧的不得了,以为秦羽楼发生了什么事,悄悄打了电话给秦逸。

    秦逸接到电话后,没有丝毫诧异,温和有礼的表达了这是秦羽楼的意愿,他尊重自己的孩子,老师也无话可说了,毕竟家长都同意,只得挫败的挂了电话,惋惜着未来国家可能会少了个好苗子。

    秦羽楼并不知道这些小插曲,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李念身上。高考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下终于结束了,李念如愿的考进了钱宇辰的学校,而他自然也进去了,不过他没有出现在李念面前,依然选择在暗处观察。

    他看到钱宇辰交了个女朋友,李念嫉妒的本就可怖的面容更加扭曲的丑陋不堪,这一刻,秦羽楼生出了,李念不是他的救赎,而是和他并肩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的念头。

    大学的空闲时间很多,秦羽楼几乎天天可以跟在李念的身后,李念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终于他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了李念的面前。

    他的网,编织了快十五年的网,终于可以收了。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他设计好的方向走,假装接近钱宇辰,故意走偏僻的路,终于李念出现在了他面前,他激动的指尖都在颤抖,将那个他渴望了那么久的人压在墙上时,他简直快忍不住内心快将他淹没了的渴望,想要当场标记李念,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和秦逸不同,内心纠结的瞬间,李念替他做出了选择,撞开他跑了。

    事情开始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往他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他快有一个月没有看到李念了,哪怕他天天粘着钱宇辰也看不到,除非消失在钱宇辰身边,躲在一旁才能看到李念的出现,这让他非常的不安,好像在网上的猎物挣脱了网,即将逃离开,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开始试着有几天不出现在钱宇辰面前,然后李念就会出现,脸上是对着他不曾有过的笑容,嫉妒使得他精致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最终他还是走了秦逸的路,用了他不耻的手段,将李念囚禁在他精心布置的房间内,像神圣的祭祀一般,而李念就是那个祭品,他标记了他,彻底得到李念的那刻,他像个孩子一般搂着昏迷的人放声大哭。

    秦羽楼自认为他和秦逸是不同的,就算他暂时用了秦逸的方法,他也绝不是第二个秦逸,狠心将李念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对方唯一看得到,接触的到的人,就是他了。

    两个月后,李念已经彻底软化了下来,对他不再大吼大叫,甚至他不出现就会哭泣,保险起见,他还是将李念关了半年,才带他重新接触人群,曾经那个凶狠的像野兽一样的李念,此刻在他身边却温顺的像猫儿。

    没有心的精致木偶要如何去感受这人间的酸甜苦辣,如何才能不被丢弃?

    那就找一个经历过这些的人陪着他,永远以爱的名义作为控制他的丝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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