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我：小变态（纯剧情）(2/5)
“那我可以亲你吗？”
给他更多自由？再也不会一味地压抑他？
“那我们刚刚说的，他也都知道了。”楚雪曌原本以为他和欧阳东交流的事情，副人格不会知道，那么欧阳东的主人格就会保有相对优势。
楚雪曌见状，也继续吃自己的面条，“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他不会成功’？”
楚雪曌并不赞同欧阳东的话，想劝阻一二，但看对方心意已定，楚雪曌轻不可见地摇摇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欧阳东走向楚雪曌，眼神坚定，再次说道，“我选择第二种方法，已经决定好了。”
“精神锁困住了他，但没让他陷入沉寂，这些年我所经历的一切，他也同样在经历。我也很意外。如果他真的取代我掌控了身体，仅仅凭借这些年的经历，他稍作伪装，欺瞒一段时间，不是难事。”欧阳东扬扬眉毛，对自己的副人格感受复杂，“只是那家伙——”
“如果你选择第二种方式，大概需要一星期的准备时间，在这期间，你随时可以反悔。”楚雪曌解决掉自己碗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拌面，说道。
漆黑如墨的迷雾游移不定，一眼望去，令人发自内心的战栗，仿佛有一头野兽被束缚在迷雾的背后，不断发出愤怒的咆哮，欧阳东漫步在这片迷雾当中，幻象不断闪现又消逝，冷到极致的无情和热到极致的疯狂。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肯定，欧阳东顿了顿，又不那么确定地补充道，“如果他成功了，想要辨别他和我很容易，关于11-15岁的经历，他的记忆是不完整的。”
所以，亲可以，肏可以，喂饭不可以？欧阳东表情怪异地看着楚雪曌，凑近了，没亲上去，而是异常感兴趣地问起楚雪曌的情史，“你没谈过恋爱吗？”
欧阳东静静地走着，兽吼声越来越近，他已经察觉到那头野兽就在跟前，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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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的欧阳东无语，这么冷淡做什么，早上把我肏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在所有失败的结果中，还有一件概率很大的事情会发生，那就是你的副人格会主导你的身体。据我所知，他一直想跟你争夺身体主导权。”楚雪曌踌躇着说道。
整天喝营养液？想起那些东西的糟糕口感，欧阳东露出“这位大哥，你很强”的表情，他很想帮楚雪曌剃掉胡须，可想到对方之前的拒绝态度，欧阳东还是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再去尝试，又想到对方之所以这么麻烦地应付一碗面条是因为自己，欧阳东手伸向筷子，“那我来喂你？”
楚雪曌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面条，又用清水顺了顺喉咙，说道，“在这里的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喝营养液。因为现在是和你一起吃，所以才这样。”
“自慰。”楚雪曌坦诚地答道。
“因为他太脆弱。”欧阳东说道，“我了解他。”
“没有。”楚雪曌诚实地答道。
欧阳东觉得自己聊不下去了，坐正身体，开始向另外一块牛排下手。
欧阳东含糊道，“总而言之，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整个世界都虚无了，只有这片迷雾。
垂首低眉，欧阳东眉头皱紧，思索了几分钟，再抬头，他眉头舒展，叹道：“我早已是自己意识的囚徒。本来没有什么选择余地，现在能有选择已经很好，所以，我选择第二种方法。”
“不会反悔。”欧阳东语气的轻快又坚决，“老实说，我迫不及待。”
“是。”
而就在他期待自己会看到一种什么样的怪物时。兽吼声诡异的消失了，四周仍然漆黑一片。
“不过，我也不会强行与他融合，那样也不会成功。”用餐刀将整块牛排切割成大小均匀的小块之后，欧阳东放下餐刀，“我决定给他更多自由，再也不会一味地压抑他。”
言下之意，吃饭是浪费时间的事，之所以在这里吃面条，只是因为陪欧阳东用餐。
短暂的沉寂之后
顶着楚雪曌的目光，欧阳东没有急着解释，而是露出微笑，“我都快饿死了，不如先吃点东西？”
“只有11-15岁的记忆不完整？”楚雪曌敏锐地捕捉到里面透露的信息，有些吃惊，“你是说从你15岁到现在的记忆，他都有？他现在就在——”
“所以，今天早上，是你第一次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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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解决需求？”
“他不会成功。”欧阳东语气异常肯定道。
欧阳东却看得直挑眉，托腮侧头，“宋湛到底给你许了什么好处？吃个饭都如此麻烦，你竟然都不难受？”
“两难境地？”欧阳东摇摇头，苦笑几声，“不对，也不是两难境地，从来就没容易过。”
“可以。”楚雪曌放下筷子，用餐巾擦掉唇上的油渍，似乎在等待欧阳东亲过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吃。”楚雪曌似乎不习惯这么被人亲密对待。
“是。希望你还满意。”
这就是我的另一面吗？那个分裂人格的意识世界？
距离昨晚和宋湛的晚餐，已经整整过去22个小时，欧阳东醒来就感到很饿，狼吞虎咽地吃掉整块牛排后，才有了重新说话的心思。在他的右手边，楚雪曌正试图用筷子挑起拌面，细长的面条绕着筷子缠了几圈，被他送入嘴中，动作非常优雅，这样又不会弄脏密长的胡须。
欧阳东看起来不是很担心，楚雪曌又想到对方之前那句异常肯定的“他不会成功”，若有所思地看着欧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