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飞机上点灯(剧情章)不信轮回√(2/5)
“你吃菠萝吗?我给你削一个。”她问,“这我从家里带来的。”
“宝贝,有一种叫股份制的东西你听说过吗?财政局没钱,我们市里的医院几乎都给托管了。江家现在富得流油,医生们也跟着发了财。旁边新建的小区前一段还给员工团购了两栋呢。江董事长被人家报社的人封了一个「药神」,只手遮天,不知道找了什么关系,把这篇新闻报道都给压下去了。”他说着低下头,从鼻子里冷笑一声:“厉害吧?”
“看她和江董事长的儿子关系好呗,人家出事了就只找她。”
“我说死肥婆,你不是说吴大湛今天一定会来看我吗?这都几点了,他到底来是不来啊?”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呀?”万佩儿放下菠萝,挎着自己带过来的小包,一边来回拨弄门把手一边宽慰他说:“还没学乖吗?昨晚不是我跑去酒吧找你,你都差点被人打残了——还有上次,你没眼力见的在房间里乱嚷,不也差点被毒打一顿吗?黄平原,不是我想说你呀——就你那情商,你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我都已经在电话里嘱咐过你不要承认了,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明知道情况不对,还要乱讲话!”
“那他这次是不是出状况了?”黄平原拧着眉毛,紧张地看了她一眼,“他是搭地铁还是坐滴滴过来,这么久都不到,他不会是堵车或者出车祸了?——他家里那么有钱,郊区那么乱,你说会不会有人谋财害命把他给绑架撕票丢海里喂鱼了?”
鹏不由嘟囔道:“那个张主任也真是,送佛也不送到西,随手一指就让我们自己找!这么多房间怎么找呀?刚刚值班护士就站在旁边,当初要是问她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萨摇着头说:“免费不等于有用,去公立医院看病,水平如何还要看运气——治得好算你运气好,治不好算你倒霉。我们打拳受伤了,哪次不是买保险去私立医院看?中国还是很了不起的,公立医院能做到那么好的大概也只有中国了。”
“傻瓜,她那是借我们作秀,肯定要表现得无微不至啦!”
“听别人说的呗。”江诗的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中国人来说,名人是没有秘密的,我们最喜欢在背地里传播小道消息了。”
“公家的医院都能承包吗?”萨第一次听说这个事。
江诗低着头出了会神,才笑着对三胞胎说:“他呀,他是这家医院董事长的宝贝儿子呗。有人上赶着巴结,也是应该的。”
他这句话说得辞短意长。自从唐冬妮和江华离婚之后,有关江华的消息就会通过不同人的口流散到耳中。江诗从小只同情过一个女人,那就是姜太公的原配马氏。《封神榜》上说,在姜太公发达之后,马氏被亲友们的闲言碎语逼得无地自容,最后只好上吊自缢而死。唐冬妮没有选择自杀,她选择了用麻将来逃避事实,每天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从某个意义上说,也算是一种慢性自杀了。
“唰——”万佩儿拉开窗帘。
病房从办公室开始,是分左右两条排列的。医院也没有酒店贴心,用指示牌标志好所有的房间号码。在楼梯左边找不到,四个人只好折回到对面去找。
萨蹙眉道:“二少,你是说刚刚那个叫江羽的男人吗?你认识他?他是谁呀?”
“那服务会不会更好一些?”马克又问。
“他妈的,狗逼养的死警察,敢踢老子,我日他祖宗!”
“我也不知道,”萨耸了耸肩,“可能是为了少惊动一点人吧。”
“全世界哪里不需要花钱?”江诗一边看房门号一边说:“只是中国更需要有关系,所以那个张主任才会那么巴结江羽呀。”
“二少,「无微不至」是什么意思?”鹏听不懂成语。
“不知道,起码药价是贵了不少。”
“那她刚刚在妇产科对我们那么热情干嘛?”
床上打着绷带的金发少年有些语气不善地问她。他的眉眼也算是清秀,就是打着耳钉纹着刺身,衣着流里流气,态度也很粗鲁,看着还挺凶的。
江诗笑了,“现在连拍违章的都能承包出去,还有什么不能承包的?如今的社会只要有钱啥都有可能。”
黄平原的病房不大,好在窗户朝南还带个卫生间,采光不错敞亮得很。
金发少年依然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地宣泄着。
“操你妈逼!我哪句话咒他死了?”黄平原不服气地大声痛骂,“反而是他,差点害得老子被姓施的给揍死!”
万佩儿不由苦笑,一想起昨晚的她为了让“祸水东流”而害苦了他,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可也需要有钱呀!”马克说。
万佩儿把屋里的水龙头、热水器、顶灯开关等等全试了一遍,才慢悠悠一点也不着急地说:“小乖这人非常重视承诺,他说了上午来,那他一定会来。除非是出了什么特殊状况。”
“看什么?”马克问。
“二少,你怎么这么清楚他们的事?”萨问。
“你就甭抱怨了,人家对你不上心,说明人家看不起你呗。”江诗冷嗤着说,“一个能当到主任的女人,看上去再无耻,人家肯定也在飞机上点过灯——肯定有比你高明的地方。”
“泰国比这好多了。”鹏直愣愣的说,“我们一年只要交30泰铢,相当于人民币6块钱,就可以去公立医院免费看病,大家只要交一个挂号费就什么钱也不用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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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黄平原毫不客气地推开她递过来的水果,万佩儿低呼一声,菠萝叶子的尖刺弄痛了她的手。
“人民医院不是公立医院吗?”马克问。
万佩儿有些无语地说:“你到底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咒他死呀?骂谁呢你这是?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你这一张嘴真是太毒了。我警告你哦,不许指桑骂槐。要不然”她左右四顾,最后举起包里带来的一把螺丝刀,威胁道:“要不然我就用这个东西捶你,很残忍地捶你——真的很残忍的哦!”
“才不是呢,”江诗说,“有你们三个在我后面跟着,人还惊动的少吗?我估计她是故意秀给自己科室里的人看。”
“好到不能再好的意思,”江诗冲他笑道:“我再教你一个,「过河拆桥」,说的就是张主任这种人。记住啊,中国人呀,越对你无微不至,越是会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