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特典:老师,你介不介意我有小叽叽(FBI WARNING:这踏马别是喝了假奶!)(2/3)

    比如,经常在讲课过程中,视线转啊转,总会转回到后排的位置,以至于后排现在那些爱迟到的学生都不太敢往那边坐了。

    来到课堂和看视频真的是不一样。

    好像第一次送女生礼物的经历有些失败啊。虽然那个呆呆的课代表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谎话有多么蹩脚吧

    “好,冯嘉。刚才你题目答得不错,思路清晰速度也挺快。你来当我们这堂课的课代表吧。各个班联络一下学委,以后帮你一起收发作业。”舒玉良看她有些呆愣的样子心里直发笑,有些狡黠地朝她笑了一下,然后神色自若地背过身去擦黑板。他喜欢坑一些机灵的学生做苦力,这算是他教学路上的恶趣味吧。

    到了十六岁那年,父母问冯嘉,要不要考虑今早决定手术。冯嘉说要等到二十岁。如果在二十岁那年,不能遇到一个能够爱她并接受她身体的人,她就尽快接受手术,完整地从双性身份转变为性别明确的人。

    舒玉良望着门口,有些挫败地苦笑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那么失败嘛。

    “不喜欢吗?我这里还有一个。”像是注意到了冯嘉看到发夹之后脸上的呆滞和不自在,舒玉良像变魔术一般又掏出了一款深蓝色带着点亚光质感的一字夹,并手动示意,这个也是一起送给侄女,侄女不要的。

    铃声很短促,学生们正打算收拾了课本赶下一趟课的时候,听到舒玉良问:“哎,刚才那个黑衣服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课代表同学已经习惯了舒老师的高颜值,并且开始喜欢一边听讲,一边头也不抬地攻各种难题。这倒是令舒老师有些沮丧。

    冯嘉恍然大悟似的,听舒老师讲完,跟着点头。接着也没什么事做,她起身准备告辞。她没有住在宿舍,而是在校外单租了一个小房子。父母也比较支持她这样做。

    “放那吧,辛苦了。”舒玉良正在电脑前敲一段学期教学总结,“自己去饮水机接点水喝吧。”

    剩余的四人里面,只有一个和冯嘉似的将题目做对。剩下三个全都挂在了黑板上。老师将五道题的解题思路全都讲解一通之后,留了四五道课后习题,下课铃声也就正好响起。

    舒玉良很有耐心,而且很会引导学生。冯嘉很喜欢他。恩,这个时候真的只是纯纯的喜欢。

    舒玉良第一次看到课代表露出光洁的额头的时候,就禁不住想笑出来,然后又用力压抑自己的笑意,绷紧嘴角继续讲课。

    冯嘉对自己一时间莫名其妙吸了多少粉毫不知情。

    ---

    冯嘉愣了愣,然后大了点声音回答他:“冯嘉”

    他不顾及形象地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筋骨,然后从其他位置搬了个凳子,坐到办公桌对面的冯嘉的旁边,然后互相讨论,再适当点拨一下。

    全课堂的学生们多看了这个黑衣服的女同学几眼,记住了她的形象。也很容易记住,毕竟个子超过一米七的女生识别度还是蛮高的,而且这女生长得不赖。女生到了大学都爱蓄长发,哪怕高中阶段学校不让留长发的女孩子在新生入学前的三两个月里头发也足够到锁骨附近长短了。而这个新任的课代表,头发轻薄零碎,末梢只能打到耳垂的高度。眼型细长,眼神清亮中又带着一些迷糊,很能戳中一些人的萌点。平胸腿又长,长裤穿得比学生会的某某干事还要帅气。

    报考大的时候,的确想过可能会与舒老师相遇,但是也没做什么特殊的期待。他哪里会记得她的样子,十年作为一个从小学生转变为大学生的过程,对生理和心理的改变真的会特别特别的巨大。

    舒玉良食指托了一下镜框,微微快速扬起一下下巴,接着说:“最后面那一排从左开始五位同学,来,到黑板上把这五道数列求极限的题目算一下。”

    舒玉良正好将教学总结的结尾打完。

    冯嘉心里更倾向于要另外一个,但是不要这个橙子的又显得好像很打老师的脸,于是只好装作啊我好喜欢全都给我吧,然后将头饰往书包里一揣,动作迅疾地离开办公室。

    当然,她有些神魂不定,没有听到路过后有女生小声议论,这个黑衣服的女生好帅。

    冯嘉习惯性地在一边等他忙完,然后再顺便问几道比较困难的高数题。可能是职务使然,原本她在高中时候对数学也没生出什么浓厚的兴趣来,可是自从做了舒玉良的课代表,她比学任何科目都要用心地学高数。没事闲着了也会将课后和习题集里面末尾的几道难度题型来回来去地琢磨,琢磨不清也不愿意看习题解答,而是倾向于捧着题过来找舒玉良解答。

    优秀青年教师舒玉良发现,自己最近讲课很容易跑神。

    学生们发现,这个学期舒老师比起以前十年如一日的造型,风格多变了许多。光是烫发就烫了两次。穿衣也从偏爱深沉色系变成了明亮色系。经常是白衬衫牛仔裤讲课,搞得自己跟个大学生似的。不过舒老师颜值不赖也是真的,打扮得年轻一点也毫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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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等。”舒玉良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只包装很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冯嘉,“这是我给我侄女买的,但是她头发被学校要求得剪短了,用不到这个发夹,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用吧。”说着他比划了一下额前,示意冯嘉额前的发丝长了有些挡眼睛。

    ---

    舒老师惊喜地发现,果然,人是衣裳马是鞍。唔,换了种年轻的风格,课代表果然注意力集中了很多!

    视频里的声音多少会带着录制的空旷感,师生互动也没有氛围,还会把人拍变形,色调丑。冯嘉叼着一直水笔托着腮帮子,长手长脚委委屈屈地窝在座位上。她盯着舒老师仔仔细细地看,甚至还不如寻常女孩子大胆,当舒玉良眼神扫到后排学生的时候,她甚至会不由自主躲闪着缩一下脖子。

    ---

    实际上到高中阶段,冯嘉鲜少能够想起舒玉良了。那个小哥哥的印象在她脑海里过了太多年,已经淡得模糊得很厉害了。

    年老色衰,人老珠黄,色衰爱弛呸呸呸!

    冯嘉正是五人之一。她站起身竟是在五人之中第三高的。她心神有些慌乱,但是今天要讲的课在事先就预习过,所以没什么难度,很快做出来了。她撂下粉笔之后不知道该继续留在讲台这边还是回到最后一排座位上提醒她可以坐回去了,她才如梦方醒一般地跨回去。

    这个办公室一共安排了四个座位,其中两个老师周三下午都有课要上,另一个老师休产假了,所以周三下午冯嘉过来交作业的时候往往只能看到舒玉良一个人在。

    冯嘉接过来盒子,打开一看,是个橙子图案的扁平状发夹,尽管小时候戴过些这种小饰品,但是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尤其个子变高带这种少女气息浓郁的东西会让冯嘉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但是身边同龄的女生好像现在上大学了也会戴这些萌感十足的东西

    “舒老师,这是各班补交的作业。”冯嘉走到数学系办公室座位上的舒老师面前,将十几沓不厚不薄的作业本递过来。

    冯嘉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作为在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刚溜进教室的人,能在最后一排找到个作为已经算不错了。这是新生周之后的第一堂高数课。来之前冯嘉看过网站上的课程视频资料,确定这个舒老师就是当年为自己补习的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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