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常客与表演(2/2)
“你下次跟选衣服的时候，最好不要选这种。”说着，莫尔用力扯了扯凯泽的“皮革裤”。
“没，没什么。”
“但有点缺点。”
“你真的好乖啊。”莫尔模仿着凯泽刚刚动作，用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那么乖，挺好的。”
“我知道老板有意思叫你卖身，但你也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吧？”莫尔调笑着凯泽，“在你变成人身的时候，我都看到底下有好几个贵族小姐都看呆了。”
不知为何这个动作取悦了莫尔，他稍稍抬起头，对凯泽说道：“上床吧。”
“不是因为这个。”
凯泽脱下鞋，听从莫尔的话，躺在了床上。
“我想要，主人。”
“不了，你不也没有换吗？”
莫尔湛蓝的眼眸乍一看就好像一潭湖水，不过这湖水深处却又似一片泥潭般幽冥，弥漫着浓雾与死气。
“没事，我看着他走的。”莫尔架起凯泽的手臂，慢慢帮凯泽站起来。
但关键不是这个——
在确定凯泽能自己走了之后，莫尔才慢慢放开凯泽，走在凯泽前面。
“我没问你大家怎么样。”莫尔又用手玩弄着凯泽的狼耳朵，“我是问，‘你觉得你自己表现得怎么样’。”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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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泽从莫尔身后缓缓抱住他，弯下身用狼耳朵去蹭莫尔的后颈。
“那睡觉吧。”
“不用。”说着，凯泽使尽全身力气撑起自己，却又是不到一秒地倒下了。
“我？”
凯泽正要解释道自己是没有睡衣才不换的，但莫尔直接把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打断了他的思路。
“凯泽。”莫尔在凯泽的耳边轻轻叫道。
看到凯泽正出神想着些什么，莫尔微微出力压住凯泽的嘴角，“想什么呢？”
莫尔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有点好笑地开口，“也没有什么，今天的表演你觉得怎么样？”
凯泽默不作声地走到床边，俯视着莫尔。
而莫尔依然坐在床边，用手撑着脑袋，颇有意味地看着凯泽。
“谢谢你。”凯泽顿了顿，说道，“主人。”
“主，主人——”
凯泽马上回想起刚刚雷普斯打自己的原因，心里有点吃味。
莫尔起身，将外套脱下，穿着里衣就直接上了床。
“怎么了？”
那时，是什么时候？凯泽有些不明白，正思考着，没有发现莫尔的手指已经从他的脸颊转移到了唇部。
“主人，我睡哪？”凯泽问道。
“主人，你不换睡衣吗？”
“那是？”
“你知道吗？”莫尔凑近凯泽的狼耳朵，手指隔着皮革在凯泽的大腿内侧画圈，“你只要一弯腰，这里可以看得很清楚哦。”
凯泽这才发现自己逾规了，窘迫地把手收回。
凯泽因为肚子被雷普斯用力打了不知道多少拳，现在肚子痛到仿佛是有十几根铁钩刺入皮脂，然后再向外撕扯。
“还想说不明目张胆吗？”
观众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随后便是如同暴雷般的掌声。
“噗。”莫尔忍不住笑出声，“你在想什么真的是能直接从你脸上知道啊。”
可就算如此，凯泽一声不吭，只是走路有些别扭。
莫尔抚过凯泽微厚的嘴唇，唇纹轻刺着他的手指，痒痒的触感让莫尔感觉十分舒服。
莫尔出神地看着莫尔的眼睛，而莫尔似乎也已经习惯被人这么打量，悠然自得地等着凯泽的下一步反应。
凯泽的声音本就属于低沉类型的，既爷们又霸气，但此刻却是在撒娇一般，尾音听得人心里酥酥的。
“真的不用？”
“不用，你先走吧，免得那位少爷看见。”凯泽放弃起身的念头，直接趴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
“谢谢。”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们的凯泽是个好孩子，不会做出主动勾引观众这种事的。”莫尔翻过身，背对着凯泽，“睡觉吧。”
莫尔用食指对着凯泽的嘴唇比了个“嘘”，凯泽便不再说话。
“凯泽，你做得很对。”莫尔说道，“雷普斯是我们重要的顾客，即使是被那么无聊的理由打了，也不能还手。”
“谢——”
莫尔要比凯泽矮许多，所以当莫尔架着凯泽直起双腿时，凯泽还是处于半蹲的状态。这就导致莫尔整个人陷入凯泽的臂膀里。
凯泽没有回答莫尔，这倒是比较少见，但莫尔权当是凯泽憋屈到不想理他了而已。
“可是——”
“就像那时的我一样。”
见凯泽半天没回答下来，莫尔反而自己先说，“你这次表演很成功。”
“不是——”
“很棒，大家都有很努力地在表演。”
凯泽低下头，有些迟疑。
说着，莫尔扯着嘴角，扮出一副笑脸，续喃喃自语。
“恩。”
莫尔踮起脚尖，乱摸了会凯泽微长的头发，说道，“这种小事以后就不用道谢了。”
接着就是最高难度的走钢索，凯泽要假装走了一会，因为没有保持好平衡跌落下来，然后再化身成人身，一个翻身落地。
莫尔看着凯泽肚子上淤伤，想到凯泽的“房间”是一个铁笼，说道：“你今晚就在我帐篷里睡。”
凯泽紧张到握紧拳头，问道：“怎么了？主人。”
凯泽伸手用指腹摩挲着莫尔的脸颊，带茧子的地方轻蹭过莫尔娇嫩的皮肤逗得莫尔笑出声。
“当然是跟我一起睡床上啊。”莫尔说着还拍了床铺，意示凯泽过来。
凯泽有点难堪地看着自己的裤子，他从小生活在野外，根本不懂什么遮不遮的，要不是莫尔执意要让他穿衣服上台，他早就光着屁股就上去了。
到了莫尔的帐篷，莫尔自然地坐到自己的床边，而凯泽则是十分尴尬地站在原地。
凯泽回想起刚过不久的演出，自己先是化身成狼的模样，在莫尔的指令下进行着平日里训练的内容，对他来说很简单，于是获得了观众一致的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