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百加得和杰士邦(下)(2/2)
谢徵在厨房闻声扯了扯嘴角,也就只有虞纯敢这么和他说话。他拿着酒走到虞纯旁边,给他倒满。虞纯满意无比地哼哼两声,接过来狂灌几大口。
谢徵闻声轻轻勾起嘴角,伸手拉开墙边的柜门,把润滑和套子取了出来。杰士邦的包装盒被扔到地上,他把虞纯压到墙上,吮吸着他的锁骨。
后两个字即为轻佻地消失在空气中。
酒是好东西,但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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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二层别墅门口停下来,这是谢徵自己平时上下学住的房子,和其他方面对比起来不算很奢侈。外面的雪还在下,谢徵走下车举起伞,然后给虞纯拉开车门。
几秒后虞纯松开手,蓬头掉到地上,也许是酒精作用,他今天才发现谢徵长得有点像混血儿。好看真的很好看。
“我真的想死,你说齐商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我特么又没抢她男人,操,当年订婚之后我都没对她怎么样我会现在去整她?”
喝了一个多小时后,虞纯开始惯例醉后发泄,他把瓶子咣当用很大力气放到桌子上:“每次都好像我娘们兮兮似的和她抢男人。”
“一路货色!”虞纯瞪了他一眼,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晃,谢徵立刻服软:“行行,我错了,一会儿喝酒我请客。”
虞纯把谢徵砰的推到墙上,牙齿和嘴唇的磕碰带出了血腥味,下一秒谢徵就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摔到了墙上,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谢徵的舌头毫不留情地侵入他的口腔,狠狠吸吮虞纯的舌根,后者撕扯着谢徵身上的衣服,被水浸湿的衬衫扣子松散开,虞纯的手顺着男生肌肉漂亮的小腹直接往下滑到毛发中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他被亲的有点头晕,两个人拉开裤链的下身都往前贴紧,互相磨蹭。
“我要喝酒。”虞纯舔了舔嘴唇,目光一寸寸下移到谢徵的胸口,再往下。他的语气慢慢的,没有什么威胁力,但却能给人打一剂强力催情一样,谢徵知道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被蛊惑的原因。
“你他妈狗啊。”脖子被咬疼了,虞纯反唇相讥道,被操都堵不住他的嘴。
比那什么王子和小婊子配多了。
“我一定上辈子欠萧煜的——呕!”
虞纯的里面比谢徵曾经无数次想象过的还要美妙,紧到甚至开始的时候有些疼。当全部进入小穴后谢徵闷哼一声,停了一瞬,然后才缓缓继续抽动。他根本不需要找前列腺,在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蹭过了。
“喂,我可没骗你啊。”谢徵好笑地看他道。
“谢徵”虞纯水雾四溢的凤眸像是要把人的魂勾走,他吐词清晰地说着,在沙发上撑起身子紧紧攀住男生的身体:“你有病啊?你真的有病。”他像醒酒又像醉得更厉害,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最深处莫名带着一点委屈。
“我说我要去有酒的地方,”虞纯仰起头,眯起眼睛看向他故意凑近道:“你把我带到你家?想干嘛,嗯?”
“那个小碧池,让她给我等着。”虞纯斜了他一眼:“还有你也是。”
两个人走进空无一人的房子,这不是虞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跑到客厅里,大咧咧地摊在沙发上,他一边因为剧烈跑动而喘息着一边挥了挥手:“谢小二呢,赶紧给纯爷上酒!”
突然,谢徵狠狠掐了一把虞纯的乳头,虞纯痛得叫了一声,但不能否认他的身体迷恋着谢徵对他这种粗暴的感觉。谢徵揉了揉他有点肿的乳头,然而并没有要抚慰的意思。他顺手捏过虞纯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骂道:“虞纯,你他妈看清我是谁?扭的这么浪不会把我当成萧煜了吧?”
不够,很明显的不够。
“小婊子。”谢徵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虞纯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抬起平坦的胸脯任男生亵玩,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我家也有酒啊。”谢徵耸耸肩一脸无辜:“拉菲拉图伏特加威士忌,你想喝什么随便。”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上的恤便被撩了起来,谢徵用手在他细腻的皮肤上撩拨,然后托着他的臀部把他抱了起来,猛地压到冰凉的墙上。
虞纯全身湿透了,衣服贴在皮肤上,酒清醒了几分。他推开谢徵站起来,一把夺过蓬头朝谢徵冲水。男生站在原地任由水流浇在自己身上,浸湿的刘海儿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虞纯用嘴撕开了套子,谢徵做过润滑后咬住他的下唇,虞纯下面紧的要把他手指咬断了。他快速单手戴上套子,挺动了一下腰。在阴茎送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颤栗了一下,极致的融合和刺激窜入骨髓。
两人对视着,明明空气是安静的,但是却仿佛氤氲着疯狂的波涛汹涌。不知道是谁先凑上前吻住对方的嘴唇,灼热的气息几乎在碰触上的一瞬间仿佛导火索被点燃般爆发。
酒后乱性在某些时候是异常美好的。发泄和哭泣,419和药剂,把身体出卖给灵魂,然后去假装自己混沌不清,最后把所有的责任推就到最无辜的酒精身上。
两人都忘记了惊讶彼此身体的契合度,因为极致的快感在交合的过程中冲没了一切。粘腻的水声在连接处传来,抽插带出来的体液和过多的润滑混合在一起,淫乱又性感。虞纯叫的声音太销魂了,谢徵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在性上面的状态。明明以前和女人上床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床伴,但一看到虞纯却满脑子只剩下往死里蹂躏的欲望。
虞纯上翘的眼角微红,全身都在发热,被雨水淋湿的衣服还有点潮气。他看着谢徵眯了眯双眸,轻声道:“我还要吃炸鸡。”
“我他妈上辈子也一定欠你的。”谢徵把他拖到卫生间,蓬头对着他的脸打开,水流哗啦啦地把男生身上狼狈的酒气和泪水冲干净。
“你喝的就像刚被人操完似的宝贝儿。”谢徵扬眉道,邪气地笑了一下,掐住他的下巴。
虞纯翻了个白眼,但是他眼角实在很媚气,这一眼莫名有点调情的味道。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