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学生会会长是男妓(3/3)

    其实虞纯每月二十一号回到那个小镇做男妓这件事,谢徵当初知道纯属意外。

    一年前的冬天,在圣诞节回上海刚下飞机的那天深夜,和父亲在家大吵一架后谢徵一个人在酒吧喝得昏天黑地。那时候萧煜和虞纯都还在纽约,阮珞正在巴塞罗那唱着“?!”度假。

    过了午夜十二点,谢徵从酒吧出来在空无一人的小巷内昏昏欲睡地走着,路灯下飘着细碎的小雪。突然,他听到了不远处的墙角后传来说话的交谈声,其中一个男孩的声音非常熟悉,但谢徵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出去。”

    “宝贝儿,我才射了一次,你就让我蹭蹭嘛”

    “那只能怪你射一发的时间太短咯。”

    熟悉的轻蔑声线,谢徵立刻酒醒了一点。

    “给钱。”

    “爽完就翻脸小婊子。”明显年龄大很多的男人发出笑嘻嘻地抱怨。衣料的摩擦声响过,然后是钱包打开的拉链声。谢徵从墙角走出去,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怀疑自己醉的产生幻觉了。

    虞纯半靠在墙上,路灯下光裸的身体上全是吻痕,上身只披着一件大衣,小腿踩在雪地中,裤子滑落在脚踝处。他对面看上去比他年纪大二十岁的男人下体毫不掩饰地赤裸着,软趴趴的鸡巴上还沾着淫秽的白色液体。

    看到谢徵后,虞纯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恢复了冷静。

    当你看到一块你以为纯洁无暇的玉石在最肮脏的泥垢中浸泡着时,是什么感觉?这就是谢徵多年后回想起那一刻时仍旧不断重温在脑海中的感受。

    ——然后它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它自愿的。

    这太残忍了,对于任何给予这块玉石喜爱的人来说都是。

    “虞纯,你他妈在干什么?”谢徵难以置信地上前几步,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美国吗?

    “你叫虞纯?”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危机感地转头对虞纯说。

    “这位先生,如果你现在再不走,很可能就走不了了。”虞纯收回在谢徵身上的目光,对男人耸耸肩轻描淡写道。

    “什么?”男人显然很蠢,虞纯叹了口气,下一秒他就不需要再问为什么了,谢徵一拳砸到了他的眼睛上,然后在对方的痛嚎中抬腿便要踹向他的下身。

    虞纯被他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谢徵会下手这么狠。

    男人传来刺耳的尖叫,谢徵喘息着停下手,转头看向虞纯。

    “是我愿意的。”虞纯看着他的眼睛,回过神来低声道。

    地上痛嚎的男人趁机赶紧爬起来,朝远处的夜色中溜去。

    “你在”平息了半晌后,谢徵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然而丝毫说不出来话。他原本感觉自己虽然天天混蛋放荡到极点,但是现在却无法对着虞纯说出那个字,他漂亮的桃花眼中充满阴郁和怒火:“卖吗,虞纯,你他妈的没搞错吧?”

    虞纯侧过头,看向一旁落满雪的垃圾桶盖,从嗓子里淡淡地呵了一声。

    “太不巧了啊,”他自言自语地仰头,闭上眼睛:“居然被你看到了。”

    “不打算解释?”谢徵的失态好像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已经恢复了懒懒的笑容,虽然此时这个笑很危险,他扫了虞纯手里的钞票一眼:“家产九位数的学生会会长,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打算开始做男妓赚钱了?”

    他说着上前两步,从虞纯手里抽出那摞钞票,看了一眼后嗤笑一声:“用这点不够买你平时一包烟的钱打算干什么,攒学费?”谢徵玩味又充满讽刺意味地扬眉。

    虞纯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有点眩晕,他抬手捂住额头,向后靠在肮脏的小巷墙壁上。

    “关你什么事?”

    谢徵眼底好像翻滚着看不清的暗红,他停顿片刻后轻声道:“所以你就这么作践你自己?”

    两人对视了很久,虞纯才放弃一般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给你解释,先送我回去。”

    谢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抿住唇,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虞纯一下子晕了过去,身体大部分重量靠在了他的身上。谢徵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温度灼烧。

    “你是不是有病啊,虞纯,你他妈就是脑子有病吧。你今天又发什么疯?”

    他顿了一下,看着昏睡中的人还是没忍住骂道,声音说出口却是和内容不符的低沉:“要不是看你烧成这样我今晚就操死你。”

    虞纯不需要说地址,他们都知道虞纯是从来不会在上海的家过夜的,他每次回来只会住谢徵家的酒店。同样的,就像他们几个都知道谢徵每年四月十二号会飞到马德里一趟,因为那是他母亲下葬的地方;萧煜不谈恋爱并不是因为他洁身自好,而是因为他只喜欢比自己大十岁以上的女人;阮珞经常和一男一女同时恋爱,因为她是双性恋。

    他们都共享着彼此最肮脏的一面,但却又同时互相扶持着将对方从地狱边缘拯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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