饴糖与梦蝶（下）(2/2)

    太深了不

    商贩们停止了动作。整齐一致地凝视过来，他们的脸一模一样，微微笑着，唤他：“师尊”。

    他是被野兽环伺、无处可逃的猎物，是端上餐桌，即将被分享的豪华盛宴。

    是谎言。

    嘶哑的声音刚刚响起，便沉入更深的黑暗。

    魔物的声音在耳边轻轻道：“面对师尊，还是没有办法不心软呀。”

    “撕拉——”最后一丝蔽体衣物也被全部撕扯掉了。

    灌入的白浊尚未流出，便又有一人紧随其后，将自己蓄势待发已久的阴茎往那无法合拢的穴口顶了进去，借助之前的润滑，直接顺利地直插到根部。然后，又是漫长的宣泄。

    模糊的人影虚抱住虚弱的仙人，在他耳边轻轻啄吻。

    一切声音忽然都消失了。

    面容模糊的一个个人影慢慢消失了，捂住连玄双眼的手掌慢慢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由黑雾组成的、依稀人形的东西。

    连玄痛苦地按住额头。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落入幻境的？

    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

    市井街道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数隐隐约约的人影，拥挤着凑过来，朝连玄伸出手，像渴望，又似争抢

    是谁呢？

    “师尊，您累了，请安心休息吧。”人影凑过来，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肆虐的酷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身体里挑弄的手指退出去后，灼热坚挺的凶器紧随着冲了进来，巨大之物把里面填得满满，甚至有即将裂开的错觉。身后之人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而紧随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无情的剧烈抽插，似乎每一下顶撞都要狠狠地刺破他的身体一般凶戾。

    他还能坚持多久？

    好痛苦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在街摊上陷入回忆时？在心烦意乱踏进凡间时？在，看到魔蝶，挥下那一剑的时候？

    错肩而过的行人停下了脚步。在耳边轻声唤——“师尊。”

    破开婚礼的那层幻境，迎接他的，是处心积虑构筑的另一层虚幻。

    人影委屈道：“师尊，我可是差一点就被您完全消灭了呢。”

    石室、魔蝶、以及仙友、凡尘，都只是蒙蔽他眼睛的、一场更大的幻界罢了。

    仙力已聚于掌心，连玄却无法如原来那般果断地挥下攻击。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又有一只伸进了温暖的口腔，捉住里面那柔软的舌头，让那可爱的唇形再也合不上，再也吐不出拒绝的话语。

    ——全部都是谎言。

    他竟也未能分辨。

    眼前是幻境？幻觉？魔族的操纵？

    连玄盯住那由黑雾组成的模糊人脸，一字一句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离开过你的幻境。”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到现实。

    “弟子只是恋慕师尊，想证明诚心罢了——”

    不，不对

    但连玄从未有过这，被完全压制的无力感。不仅是交媾之处那被完全占有的侵略，更多的，是身体每一处敏感点——不，应该说，是身体的每一处都被作为敏感点挑逗，那种无处不被宣告占据的恐怖。

    终于获得喘息之机的仙人已无暇顾及他的小动作。

    被魔物欺骗了的，究竟是这些凡人，还是，他自己

    肉体的快感、疼痛、玩弄似乎永无休止。

    连玄的身影转瞬被汹涌而来的人潮淹没了。

    好难受

    庄生梦蝶，人耶？蝶耶？

    什么也看不到，什么话语也说不出。只能感觉到身体被无止境地凌辱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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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被无数人轮番玩弄，不断被轮流内射却不准流出，腹部传来快要爆炸的满胀感。时间愈久，愈是变本加厉，兴致勃发——那些人，似乎永无倦怠之日。

    他所看到的，是虚幻，还是真实？

    孩子们围了过来，拽住他的衣摆，高高兴兴，叽叽喳喳地喊“师尊师尊！”

    重重几下顶撞后，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终于满足地、舒爽地泄出了欲望。

    是谎言。

    但这并不是结束。

    面目模糊的人从四面八方团团围拢，无数只手伸过来，拉扯着他，撕扯他的衣裳，争先恐后地伸进去摩挲内里那诱人的莹润玉肤，双腿被抱住了，然后是腰部、胸膛，手臂被捉住，一双手从后方伸出来，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视野只剩下一片黑暗。

    “师尊好生无情，明明弟子只想逗您开心，却被您毫不犹豫地攻击了。”

    终于，连玄无法抑制地，从喉中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

    无法抵御的疲惫，瞬间席卷了所有意识。

    人群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是愉悦又似性奋。无法计算他们的数量，那些眼睛贪婪地窥觊着他，无数双手牢牢压制住连玄的身体，无数唇舌在他胸口、手指上舔舐、吮吸，每一寸皮肤都不肯放过，而那些散发着滚烫热度的性器在他下身顶撞，顶端泌出的性液把光洁温润的大腿沾染得污秽不堪。臀肉被一只只手肆意揉捏，恶意蹂躏成无助可怜的形状，手指分开中间紧闭的门户，在体内恶劣地搅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