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与产卵(蜉蝣)(2/2)
钻进来了连玄目光涣散,清晰地感觉到虫子在向他体内钻挤无数细密的绒毛剐蹭着柔嫩的管道,向更深处进去
蝼蚁之物,如‘喜爱’之类的感情是完全不懂的,它亦不知道对自己而言足够漫长的一生,事实上,不过朝暮的一个来回,比之仙人漫长无边的生命,更不过眨眼之间。?
心知自己很快就会被本性再度占据意识,魔族依依不舍地在仙人唇瓣上多咬了几口,不忘注入更多有麻痹作用的泌液。
虫子头顶的触手先是伸进去探了探,随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翅膀,节肢,最后尾部那对细长的丝须露在外面晃了晃,终究深入不见。
我是魔,你就只能被剥去仙性,沦为魔族玩弄的娈宠。
它自枯骨中化茧而出,睁开眼睛唯一看到的便是眼前这风姿绰约的仙人。
“不走开”
虫子挤进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弥漫着它喜欢的好闻的气味。它直觉这里就是目标的终点了,于是欢快地扇了扇翅膀。翅膀在爬行过程中被黏腻的液体完全浸湿了,只是这液体也有它喜欢的气味,所以它完全不在意。
连玄从来未曾想过,区区一只虫宵,竟会带来如此难捱的滋味,哪怕那魔早已强迫他把所有难言之事做了个遍,也从不曾令他觉得如此难捱。
冒险是冒险了些,但仙人天生的仁慈在越安看来无异于无声的纵容。
有件事连玄没有料错,那就是此时的魔族正处于虚弱期,虚弱到甚至已经无法操纵连玄体内的咒印。然而他错估了对方的执着,贪婪如魔族纵是耗尽最后一丝清明,也要守在他的宝物旁边,决不允许被旁人窥探去一分一毫。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改变得越发敏感,无论是无法取下的淫具还是埋入后穴的软玉,都是不怀好意的魔族蓄意而为之。不过魔族口上是绝不会承认的,若见仙人此刻难受情态,只会说些“师尊怀孕后愈发敏感了”之类让连玄愈加恼怒的话来。
现今这背生对翅的虫子却是什么也不懂,豌豆大小的脑袋里,装的只有交配和繁衍的本能。
看吧,师尊,无论何时,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现如今身上传来的,是细微到极致的、难以言喻的瘙痒。
在抵达小腹的时候,似乎为眼前突兀的弧度感到困惑,蜉蝣稍微花了点力气才攀附上小山丘,在肚脐多停留了一会儿,俯视领地一样又转又蹭,直到把自己的气味沾足了,满意了,才继续往下爬去。
幼卵莹莹发亮,而虫子的残躯就像是被什么吸收了一般,很快消失了。
疼痛权当作刑罚,快感亦动摇不了他的心神,然而——
它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散发出甜蜜诱人气味的粉红色圆柱,柱顶被一根拴着细链的棍子堵住,越安看时觉得可爱,虫子却觉得那物件堵住了甜蜜的源头,真讨厌得很。
蜉蝣在巡逻领土一般,从唇角爬过颈项、胸膛,一直向下身爬去,脱离了仙人视线,然而却更加鲜明地感觉到一对对爪节踏过的痕迹。
虫子的口器在唇瓣上轻轻噬咬,酥酥麻麻的,令连玄非常不适,而不知何时被毒液麻痹的身体却连抬起手也无法做到。
若我为蝼虫,你就要承受被蝼虫侵犯的痛苦。
蜉蝣,朝生暮死,暮至,寿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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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此处嗅到了仙人性液的气味,在本能趋使下,愈发焦急地想钻进去,交配,繁衍——却欲入无门。
它慎之又慎地在这里产下一枚卵,然后伏在原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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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安截断了仙人下半身的经脉,令仙人双腿瘫痪,无法起身行走,然而性器的感官却一切如旧。被残忍对待的阳物,将无论是虫子搔弄的麻痒或是道具强行扩长的疼痛,悉数反馈自身,难以忍受,亦无法逃离。
虫子攀附在仙人的玉茎上,长满细毛的数对足爪焦急地抓来抓去,颚口对着铃口不断啃咬,想要汲取里面渗出的爱液,终于,不知被虫爪碰到了何处,那用于锁精的小棍顶端突然打开了一个小口——这棍子竟是中空的,且直径自行扩大了整整一圈,把仙人生涩的管道撑大到极限,几乎有小指粗细。
竭力发出微弱的声音,模糊的话语,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失。手指颤抖着抽搐两下,想做些什么,却终究败给了虫毒,颓然垂落。
师尊。
它只觉得,本能地要追寻仙人身上诱人的味道,如同雄虫追逐于母虫。
数对布满细密绒毛的足爪轮流攀附住仙人的皮肤,长长的腹节时不时也轻轻点在皮肤上,腹末那一对细长尾须更是在光裸的隐私处蜻蜓点水般骚扰。本该轻微被忽视的触感,如今却不知为何,每一下都扫在心尖一样,一直痒到心里。
无论连玄想或不想,都必须承认,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那强势的魔族,甚至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对方简单粗暴地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