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米罗色诱卢卡(1/1)
俄罗斯黑帮向来有刺青的传统,并且每一处都有着固定的意义,脚腕上纹镣铐表示曾蹲过监狱,膝盖上纹芒星表示决不向警察屈服,手指上纹戒指代表在帮派中的地位。
现在费里尼家族也有了自己的标志——颈侧性腺上的皓月徽和左前臂内侧的曜日徽。
皓月徽代表该无法被永久标记。
曜日徽代表该拥有和上述发生性关系的权力。
麦克是家族里第三个纹上曜日徽的,米罗本以为们在为自己增加“竞争对手”这一点上会很不情愿,他甚至准备搬出卢卡欠他的那个人情,但没想到对方很爽快就答应了。
麦克也没有想到,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家族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米罗变成了无法被人标记的,麦克一时无法接受,他以不配合治疗的幼稚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拒绝,等到米罗按着他纹上曜日徽,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更加微妙了。
直到例行换药的那天早上,米罗推开房门,却见麦克的病床上空无一人,因一直被对方冷处理而积累了一肚子怒气的米罗医生,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他给蒂诺打了个电话得知最近卢卡都待在他的赌场办公,米罗带上自己的药箱,下定决心在换完药之后和麦克开诚布公地来一场成年人间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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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每一个费里尼家的人嘴都很严,在打断了三根肋骨之后,莱斯就获得了他想要的信息——费里尼两兄弟将于今天下午在赌场见面。
费里尼家族的赌场在米兰最繁华的地段,是一个手续牌照齐全的合法营业场所,六层以下是综合性赌场包括餐厅和驻场歌手表演的舞台,六层以上是五星级酒店,最顶层是卢卡的私人办公室。
连洛伦佐也不得不承认,费里尼赌场是意大利顶级的销金窟,当然,这里的安保也是顶级的。
整座赌场拥有二十四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安保人员,保证能在警报响起的三分钟内赶到事发地点。作为一个黑帮的根据地,这里显然不是事事都合规矩,赌场里配有远超正常安保规格的重火力武器,另外他们还安装了非法的人脸识别系统,通过安装在整座赌场的上千个摄像头,能立刻识别出“危险人物”并发出警报,科拉蒂家的所有都被录入了危险人物数据库。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莱斯,因为没人相信杀手“银狐”是一名。
莱斯伪装成一名服务生,轻松混了进去,他推着偷来的清扫车上到顶层,卢卡·费里尼的办公室门前守着一个,莱斯认得他,上次就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他背上的鞭伤还未痊愈,在见到麦克的那一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提醒着他失败的代价。
麦克看了他一眼,但很显然只把他当作了普通的清洁工,他并没有对一个投入过多的关注。
傲慢的,莱斯心想,他很快就会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
他推着清洁车进了隔壁房间,这是一间小型会议室,莱斯在监控死角里站定,抽出藏在车斗里的手枪,装上消音器,在腰带上别上两个弹夹,他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万事俱备,只待迭戈·费里尼出现,他要把这两兄弟一网打尽。
然而莱斯没有想道,他没等来迭戈,却先等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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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十分了解麦克的脾气,这家伙简直是卢卡的一条忠犬,对方去哪他就去哪,明明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也要爬去给卢卡看门。
果然不出米罗所料,他在卢卡的办公室门外看见了对方。
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曾畏惧过的麦克此时见到自家大夫却有点打怵,还没等他开口认罪,米罗一声冷笑就传了过来,“没想到你一个重症伤患还挺能跑的。”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麦克垂死挣扎。
“哦?是吗?”米罗伸出食指按在对方还没痊愈的伤口上,麦克倒抽一口凉气,闭上了嘴。
“你今天该换药了,”米罗摇了摇手里的急救箱,提醒麦克自己只是在尽一个医生的职责。
好吧,麦克彻底放弃了挣扎,米罗十分满意对方的反应,他开始动手脱麦克的衣服。麦克的这身西装制服米罗脱过很多次,早就非常熟练,但是可怜的还是受到了惊吓,麦克整个人弹了起来,一下撞在办公室的门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麦克?怎么回事?”卢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的老板还在里面!麦克当时冷汗就下来了,硬着头皮回答道,“没有事,对不起,卢卡少爷。”
米罗贴在的耳边冷笑,“我只是给你换药而已,别搞得好像被强奸了一样,本来这件事能在病房解决的,也不知是谁非要跑到这儿来。”
麦克没话说了,乖乖地任扒光了自己的上衣,米罗对他的八块腹肌视而不见,认真地解开绷带,擦上碘伏,再换上新的绷带,好像真的只是换药而已。
麦克松了一口气,接着外科医生灵活的手指探进了他的裤子里,麦克一把按住对方作乱的手,颤抖道:“我下面没受伤”
“是吗?”米罗面无表情地握住了的尚未勃起的阴茎,“可是我对此表示怀疑,自从你受伤之后我还没有测试过它的功能,作为它的主要使用者,我觉得我有这个权力。”
在米罗充满技巧的搓揉之下,小麦克很快就充血硬起,裤子里的空间实在有限,他勃起的尺寸又不算小,米罗的手指又特别不老实,手掌揉捏着囊袋,指甲刮蹭着马眼,然后握住柱身开始快速撸动,麦克着实被折磨得很崩溃。
磨着后槽牙,一把将米罗拽了过来,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能感觉到硬了的人不止自己一个,“所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麦克无奈,他有的时候真的无法理解米罗的脑回路,“你觉得在随时有人经过的走廊里给我打手枪,就能解决我们的问题?”
米罗将纹了皓月徽的脖颈伸到麦克的鼻子底下,一股的幽香传来,被一丝不漏地吸入,下身的阴茎瞬间更硬了。
“我只想让你正视自己对我的欲望。”
麦克一手揽住对方的腰,将脸埋进的颈间,克制地吸了一口,“我当然对你有欲望,”他看着眼前被纹身覆盖的手术伤痕,“可这不是你你把自己搞残疾的理由!”
米罗瞬间红了眼眶,“这不是残疾!”原来麦克是这么想的,他突然感觉身心俱疲,连调戏对方都变得索然无味了,米罗抽出了手,手指上满是马眼溢出的前液。
“我只是想要你的结,而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给我,因为你怕自己会死,你怕我因为丧偶而痛苦,”米罗低着头自顾自地说,“可是我以为,做了手术之后你就不用怕了,你就可以”
他的话被一个热烈的吻打断了,释放出代表性欲高涨的信息素,米罗被这味道一冲,后穴立刻湿透了。
迭戈少爷随时可能会来,麦克在欲火中烧下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一把拉过米罗就要走,“等等!”米罗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急救箱,两人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隔壁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入目可见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结实耐糟蹋,一看就很适合做爱。
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即将与桌子亲密接触时,意想不到的枪声响起,子弹贴着麦克的肩膀打在红木会议桌上。
性事被打断的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了站在房间角落里的人——一身侍应生的制服、银灰色的头发、冷酷的神情和平稳地举着手枪的手,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俩,像是死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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