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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落玄松戳到了什么地方,白珚仰高了头,泄了身,体内也流出了一股水流。落玄松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是初夜的白珚竟然潮吹了,这是多淫荡的人啊。这舒服的内里,还有绞紧的小口落玄松咬着乳头又狠狠在他敏感的地方抽动了几下,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落玄松哪会如他的意,他两指夹着乳头舔,问他:“不要什么?”白珚扭头不看这糜乱,却不想石壁上印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以及在落玄松发现他看着石壁后,故意揉捏他的雪乳,舌尖舔着乳尖。这个样子在晃动的火光里更显淫色,白珚捂着脸低下头求饶:“不要有孕,不要进那么深,求你了。”落玄松抓着白珚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他吻了吻白珚下嘴角处的一颗痣,就是这个痣把他衬得很媚,尤其在这种时候。
白珚抬头对上落玄松看着他的眼神,别有深意。
也不等白珚再说什么,落玄松伸手进入他的小裤内,两指撑开穴口,一指进入穴内抠弄。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感自私密之处一点点的涌上来,白珚也不懂这是什么感觉,想拒绝却隐隐的又想得到更多,他明白那秘密的地方被人侵犯了,而这人却是他以往非常尊重的道长。
白珚被拉回现实,看着落玄松在他身上不断地动着,啪啪的声音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使得白珚全身都红了。下体的痛感渐渐消失,取代的便是一重接一重的快感,比之刚才分身被抚摸时更甚。白珚伸手抓住落玄松的胳膊,在他猛烈进入的时候抓破了他的肩头。落玄松没有感觉到疼,他只是看着陷入情欲里的白珚没了以往的柔软,也不像刚才那般强硬,而是妩媚的,诱人的。落玄松被吸引了目光,渐渐停了动作,白珚看向他,二人一怔,落玄松看着他微启的唇,俯下身和他接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白珚不自觉地收缩了穴口,落玄松的呼吸加重了一些,“你可真会勾人啊。”白珚有一瞬的疑惑,然后就被落玄松猛烈地抽动打断了思绪,不受控的发出淫叫,穴口也跟着落玄松的进出紧缩。
落玄松穴内的手指增加了一根,水声更甚,白珚即使捂着嘴也止不住的哼了一声,落玄松抬眸,见他双手捂着嘴,吐出乳头,抽出手指,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拉到头顶,单手按着他的手腕,接着又摸向他的下体,扯着小裤拽下来,一手抓着他的大腿分开,就着火光看着翕张的小口,挺腰慢慢进入。
-完-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山洞里异常清晰,白珚羞得满面通红,只是火光终究暗淡,落玄松看不清这些。此刻的他专注在白珚的一对高耸雪乳上,小巧的乳头看着就知道没有被人吮吸过,颜色也是粉嫩的,他伸舌舔了下,听到白珚哼吟声,接着他便含住了乳头啃吮,另一边被他温热的手掌抓揉着。白珚的两手得到自由,可他没了推拒的动作,双手捂着嘴巴防止自己再叫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
落玄松双手托着白珚的屁股往上举,随后松开手,看他跌坐进自己怀里,那物事也抵在了宫口处,而白珚因着突然的动作搂紧了落玄松的脖子,高耸的雪乳压在他的脸上,落玄松张嘴轻咬着乳头,抱着白珚的屁股猛朝他的宫口撞。白珚的呻吟断断续续,受不住就抓落玄松的后背,那没有被碰触的胸乳随着落玄松的动作激荡,时不时还会打在他脸上,而白珚求饶的话也被撞击的支离破碎。
落玄松缓了缓,差点儿就被绞出来了,他搂着白珚坐起来,那体内的物事进入的更深,白珚慌忙攀上落玄松的肩膀,刚稳住身形就听他说:“这样会进入的更深,会更容易让你有孕。”他说着话双手捧着白珚的胸脯揉弄,捏着乳头往外拉,胸脯都跟着变形了。“不要,不要。”白珚听到会受孕就害怕了,那崩断的理智从性欲里重新接连,他想逃开落玄松的怀抱。
天空泛白,落玄松施展轻功回到道观里,推开一间屋门把昏睡过去的白珚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才走出去。他喜欢白珚,不论是他美丽的外貌还是诱人的身体,不论是善良的内心还是温柔的性子,哪一样都吸引着落玄松。若不是听闻他说了亲事,他也不会要去云游,若不是听闻那家有了两房妾室,他也不会断了云游的心思,想尽办法逗他展颜。若不是蓦然间萌生了想拥有他的想法还无法遏制,他不会诱骗他在那么晚的时候进入漆黑一片的森林里。只是这些,落玄松不会告诉白珚,就算说也要找个恰当的时机。
身体被缓慢地撕裂,白珚痛叫出来,双手被桎也要竭力挣脱。落玄松放开他,停了动作,可也是半根柱身进去了,只差戳破最后一道阻力,便可以完整的拥有白珚。落玄松一手握上白珚精巧的分身,温柔地抚摸他,就连亲吻也是轻缓的,他细致地舔去白珚的眼泪,哄着他:“乖,不哭了。”落玄松极有技巧,不过一会儿的工夫,白珚已经被舒服的感觉替代了痛感,不经意的嘤咛声带上了媚意。落玄松见状,趁着白珚快乐之时,又往里面推进了几分,他一边搓着白珚的发泄口,一边往穴内挤,戳开了最后的阻力全部进入后,白珚也急于发泄,落玄松便松开了手,他射了出来。白珚陷入了高潮里,落玄松举着他的两条腿对折压在他身上缓进缓出,但内里的紧致超出了他的预料,抽动了几下就再也忍不住,扛着他的两条腿开始蛮横的冲撞。
白家人根本不知道白珚出去了一晚上,在清晨才回来。只当他晚上没睡好,一觉睡到了午饭后,白夫人来唤白珚起床洗漱,要下山回家了。可白珚被折腾了一个晚上,这会儿腰酸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白夫人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闭口不谈。无法,白夫人便让下人找来落玄松。待人过来,他细细瞧过之后对白夫人说道:“贫道看信士有煞气。不如在道观里多待些时日,贫道和几位师兄弟们给信士做场法事,去了煞气可好?”白夫人笃信落玄松的话,连连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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