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宫开苞/压桌边肏/虐YJ/蛋:指J(2/3)
“啊啊啊别再撞了要撞坏了啊!!!!!”
“它也是这样,亮出爪子想杀了我。”女人让镇纸在阴蒂边缘又刮又捅地裹了一身的滑腻体液,就抵在了男人的菊穴口。紧致的褶皱中间传来清凉的触感,让埃德温挣扎得更厉害了。
娜塔莎将伯爵的两只手臂扳到他自己身后,这样埃德温的乳头虽然逃离了摩擦,但除了硌在桌边的阴茎和一条大腿外再没有能支撑自己的部位。男人的瞳孔已经有些扩散,整个人汗淋淋地,听到娜塔莎的问话也没有什么反应,紧贴小腹的肉茎抽搐一样地颤抖,茎身肿了比之前一倍还不止,如果它此刻是插在哪个的身体里,应该会牢牢地卡死对方的生殖腔直到将它射满,但两个人的体重将可怜的肉棒的输精管和尿管都压得死死的,极致的疼痛中,埃德温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在来回滚动:“要死了我要死了”
娜塔莎龟头上的珠子刮过埃德温宫口肉棱的那个瞬间,男人的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哀鸣,被扳到身后的指尖将自己的手掌抠出了血。娜塔莎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她知道那里像生殖腔一样有个眼儿可以让她进去,只是需要耐心和时间来让这个小眼乖乖张开。
而埃德温的下身并没有因为胸部的受难而好过一些,子宫被巨大的阴茎肏成了顶部和底部贴在一起的瘪肉片,女人两颗饱胀的肉袋重重拍打在男人两片早就充血得红肿的小阴唇和阴蒂上,每当这时伯爵浑圆的屁股就会激烈地拱起,好像想让娜塔莎进得更深一样。
他皱着眉把酒喝掉了,手依然是抖的,他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女性,哪怕是一个,虽然娜塔莎确实不应该被当做女性看待,但他不可抑制地感到负罪感,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她倒下的身体,他相信自己下手的力度是不会致死的,只是这是不是意味着待会儿女人醒转的时候,自己还要再补一下呢?
肉穴突然被狠狠地贯穿了,埃德温疼得腿一软,马上被身后的人紧掐着腿根抬到桌子上,让他一腿着地、一腿高抬地被俯压在桌面上,阴茎和双球挤在桌棱的地方,每当娜塔莎发狠地朝下操他一下,前面最脆弱的地方就几乎要被挤爆一样地传来锐痛,埃德温痛苦地嘶吼着挣扎,上身疯狂地扭动,就像一只被束缚的猎豹咆哮着想要甩脱身上的骑手。
“啊、啊!!!!!!!!”
镇纸很快被肠道吃下了一半,像一截墨绿色的尾巴,含在淡粉色的穴肉里。娜塔莎的双手将伯爵的两瓣臀肉揉得大开,玉块便自己朝下滑了半厘米,显然后穴已经也食髓知味地学会分泌润滑的肠液了,但它比起隔壁正被紫红色粗大阴茎肏得白沫横飞的那口肉穴来,简直就像是一位清纯的处子,被同伴下贱如妓女的表现吓到脸色苍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心木的门把手狠狠地砸在她的额角,女人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埃德温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一松,门把滚落到地上,他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桌边,看到桌上放着女人之前给他倒的半杯酒,这之间很可能才不过一个小时。
“你知道最后我是怎么制服那只豹子的么?”
将这个女人作为人质的话,应该可以让那个管家不敢轻举妄动,这似乎是唯一的方法了。埃德温恨恨地一咬牙,看管家的那副眼神,他就知道他喜欢自己的主人,这也是他毫不怀疑娜塔莎性别的原因之一谁能想得到呢?连医院的诊断书都写着她是一个!
男人试图在桌上抓起玻璃杯、镇纸之类的东西朝后砸去,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墨玉镇纸则被娜塔莎留在了手里,她先用边缘钝滑的玉条抽了几下男人的阴蒂,男人马上呜咽着从下面的小肉孔里滴了点尿出来。
“呜啊呜啊啊进不去的求求你了,真的进不去的”埃德温很快就发现娜塔莎在不断地变换插入角度来让每颗珠子在宫颈边缘滚动、刮弄,尝试用棱角把宫口勾大,这一行为吓得他腿都软了,但娜塔莎置若罔闻,发现无效后干脆蛮横地往里硬捅,男人的上半身逐渐又一次被死死压在桌上,两颗被磨得又大又肿的红奶头正杵在亚麻布上最粗糙的玫瑰刺绣上,无奈地陷回乳晕中,就好像两颗奶头在反着操他自己的胸肌一样。
而且外面还有她的那条狗。埃德温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他一早就不喜欢那个总是阴森森地板着脸的管家,每次打照面的时候,他都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抽出枪给自己身上开几个洞,当然,那个人的眼神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13岁的娜塔莎,在半空中抽出了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身下猛兽的后颈里。那匹畜生嚎叫着背着她在草场上跑了几十圈,最后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女孩拔出刀子,看到咕嘟咕嘟溢出的鲜血,说了一句:“这可真带劲儿。”
“啊!!!!!!啊!!!!!!!呜啊!!!!!”埃德温的腿间像开了花洒一样,液体飞溅,没过多久,那些“啪叽啪叽”乱溅的淫水间,出现了一股连续流淌的细水流,断断续续地喷了几段后,“哗——”地长流不止。
“我,13岁的时候,”娜塔莎捏着埃德温的腰胯,腰身又快又猛地抽动,让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男人的宫颈上,把整个子宫都撞得移位,宫颈被抻长到不可思议的位置,埃德温的尖叫声就没有停过,从桌边几乎被她推着操到了桌面上。“有人放了只豹子想咬死我,但我就像这样骑在了它身上。”
但男人很明显根本无法听到她的话,完全沉浸于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变形的痛爽之中,身上裹着的亚麻制品在撕扯中完全铺在了他自己的身前,粗糙的材质将娇嫩的肌肤摩擦得通红,特别是娜塔莎的每一次抽插都会顶得他的乳蒂和龟头在上面划过,但他只能哭喊着痛到失禁,因为同时他最脆弱的两颗阴囊会拍到桌边,并不锐利的边缘对男性最娇弱的地方宛如一把钝刀,深深地压迫进他的阴茎根部,留下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
“不要碰那里我我没有生殖腔”
娜塔莎按了按他平坦的小腹:“你当然有,而且还能靠那个爽呢。我保证,被我开完苞,伯爵三天都不会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