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娈姬被继父疼爱的日子(1/2)
苏林拎着行李箱从出租车里下来。
这里是夏市城郊的别墅区,他现在眼睛还有一些肿。世界上最疼爱他的外婆已经不在了。
这是他母亲现任丈夫的住处,他的继父,他还在初三的时候远远的看见过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苏林敲门的时候是一个阿姨来开的门。
“你就是苏林吧,先生在忙,你妈妈不在,我带你去你的屋子里。”
苏林点了点头。
屋子装修的低调,但是看得出用料和工程都极为细致。
苏林谢过了阿姨,坐在房间里整理行李,再出房间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他的母亲和他的继父坐在餐桌上。
“妈妈,叔叔。”四方的桌子,免不了要靠着谁坐,苏林还是本能的选择了母亲的那一边。
他的妈妈十六岁被她外公介绍了一个男人,没有爱情的婚姻加上天生异常的孩子,苏林出生的第二年她就离开了家。
继父和母亲结婚是在前年,那是他认人以来第三次见到母亲,一次是外公去世,一次是外婆摔倒了。
苏林的母亲才35岁不到,继父也才比母亲打了一岁。
苏林记得母亲挽着继父的手,笑的娇羞。她,从来没有,对苏林笑过。哪怕一下。
继父叫靳远善。
“转学的手续办好了,如果跟不上会给你找家教。”靳远善在吃晚饭之后提了一句。
“谢谢叔爸爸。”苏林第一次主动被除了外婆以外的人关心。
母亲在饭桌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看过苏林,吃完饭就回了屋。反而是继父留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
“会不会不习惯?有什么要求要提。”靳远善皱了皱眉。“我和你妈妈有时候会因为工作照顾不到你,你不要难过。”
靳远善看着妻子的孩子红了眼睛,不自觉的就移开了目光。
“谢谢爸爸。”苏林说了一声。“爸爸我先上楼了。”
奔波了一天,如今走进浴室脱下衣服,低头看着自己。
微微隆起的胸部在他纤瘦的身体上何在突兀,而相较于其他男性更为小巧的双球后头的肥厚阴唇,更是奇异的物件。
粗糙的洗完了澡,苏林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的确是跟不上的,高三高强度的学习让他疲倦,他不得不在上课一周之后请求继父给他找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是附近补课机构的老师,母亲对这事没有任何的异议,不,应该说没有任何意见。
苏林最近觉得累,课程太满他没办法跟上,常常补课的间隙睡着。
直到他开始补课的第七周,近两个月是,补课老师捏着他的肩膀靠在他的身边。
甚至抚弄过他的乳房。
“滚出去!”苏林护着胸,想起被触碰到的感觉,他恶心的想吐。
补课老师一步步逼近,苏林往门外跑去。
靳远善本来想看看继子上课的情况,就见着继子捂着衣服从门里出来,表情绝对算不上好。
“怎么了?”靳远善护住苏林,同样是肩膀,苏林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他性骚扰我。”苏林鉴定的说。
补课老师见他言辞坚定,讪讪的说“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好骚扰的。”
苏林抬头看继父,继父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位先生,我会向你们机构反应这个情况的,请你先离开。”
靳远善一身白色的衬衫,左手挽着他的西装外套,看着补课教师尚还硬着的裆部。“我家书房是有监控的,请你离开,并且准备收法院通知。”
苏林几乎想要流泪,继父对他的态度让他十分感恩。“谢谢爸爸。”苏林等到任课教师郑重地说。
“吓到了?再换一个老师吗?”靳远善问,他心里其实一股子怒气,竟然有人在自己家里对继子做这种事,他又想到这个老师的来历,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
“不用了我已经进步很多了,寒假,寒假如果再没有提升,我再和您说。”苏林退开两步。“爸爸我快期末考了,先回去读书了。”
期末考试和他刚进去的名次有了非常大的进步,苏林想缓一缓。
他知道继父家里有一个健身房,那天是周五的下午,他以为继父会在上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靳远善在举铁,手臂处的肌肉因为发力显得十分强壮。
“锻炼吗?”靳远善赤裸着上身,苏林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嗯,散散步。要不您先练吧。”苏林头也不回的跑了。
苏林脑子里全是靳远善身上的汗水划过他腹肌的样子,连平日里只在清晨会有欲望的阴茎也蠢蠢欲立。
苏林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划过他的身体,他一闭上眼就是继父的样子,甚至,从未有过反应的阴道都湿润得吐出了清液。
苏林很冷静的分析。
继父是个很好的人,而他身边从小到达的男性,不是欺负他就是无视他,父母不在身边收到的歧视让他渴望被疼爱。
是这样。
苏林安慰着自己,拿出一份数学的卷子,试图冷静下来。
苏林原来住在南方,偏厚实的衣服是没有的,母亲对他的无视和继父的忙碌让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直到苏林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发烧了,直到靳远善回家才发现。
“林林,你的衣服呢?”靳远善看着挂衣服的架子上全是薄款的棉服,声音冷冷的。
“没有衣服。”苏林脸色泛红。整个人陷在鹅黄色的被子里,温暖的样子让靳远善心口一跳。
靳远善去拿好了药和开水,让苏林靠着自己吃药。有一粒药没有糖衣,苏林苦的哼了一声,差点呛到,粉红的舌尖伸到了外头。
“苦。”眉眼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靳远善给他喂了一杯水,没说什么就走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欲望会被继子单纯吐舌头动作而撩拨的蠢蠢欲动。
继子。
靳远善回房的时候站在妻子的房门口停顿了一会,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的早上,靳远善打电话过来问他退烧了吗,苏林声音沙哑。
“好些了。”
靳远善嗯了一声,嘱咐他已经买了衣服,让他穿的厚一点。
苏林非常难受,他的内裤湿了,昨天夜里他能见他在继父身下翘着屁股,任由继父粗大的阴茎干着他的阴道。
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湿。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只要想到继父梦里对他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的夹紧双腿。
苏林开始避着靳远善。
一回家就躲进了房间,几次洗澡的时候都狠狠地抽自己耳光,他不知廉耻。
甚至过年都借口学习躲在屋里没怎么往外走,或者和同学约在了市图书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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