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2/2)
“你同学拿来的,我跟他说你在这里,等结束我送你去集合。”迟柏峰把琴放在桌子上,又去扶着傅景躺进医疗舱,关闭还不忘打开一个对讲孔,“医生怕你睡着了,让我来跟你说说话。”
眼前只有白色的天花板,从窗帘缝里透出的一束光搭载上面,割裂了世界。
“怎么她们就不让别人背呢?”
他真的和以后的迟柏峰差太多了,傅景笑眯眯地想,像个孩子一样。
还好医务室不远,迟柏峰小跑没五分钟就到了。他把傅景放到床上。
到底是医生说还是自己想?傅景问:“为什么医生不来?”
“我说错了。”迟柏峰紧张到说话没半点底气,“我就是想表达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拉小提琴的。”
“这还按学校分性别?”校医上下打量他,“你是怎么了?平时看你背那些女同学也没这么紧张,都说说笑笑很开心嘛。难道是你撞的人?”
军校配备的医疗舱种类齐全,傅景被校医安排进去治疗挫伤。
“不,我是说他伤得不难看。”
“迟柏峰。”迟柏峰顿了顿,“我知道你是傅景。我今天看了你们的演奏,你是乐团首席,你弹得特别好!”
迟柏峰缓缓地转过脸,面无表情看着他:“你叫谁学长?”
迟柏峰犹豫了一下,按掉了通讯器的集合灯:“我记着呢。”
傅景抱着他,闷闷地说:“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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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愣在原地。
“同学你也别笑了。”校医敲了敲傅景的肩膀,“衣服脱了我看看。”
“学长”
“弹?”
迟柏峰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只是笑一笑自己会感到不好意思,他低头摸了摸后颈。
“嗯?”
迟柏峰找来椅子坐下,标准部队的坐姿。
“陆医生在不在?”
迟柏峰盯着他的白皙的后背,有些移不开视线了。
“说什么。是这个同学摔到背了。”
看迟柏峰并不果断地拒绝礼物,他气不过地说:“我也会叫你学长啊。”
“来,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你在窗户边做什么?”开门进来的迟柏峰手里还拎着琴包,“有人在那里?”
“他忙。”迟柏峰把门关上,外面的校医正在看电视。
傅景压根没去想为什么一个军校生会有通讯器,倒是直接说:“你刚刚答应我,说要送我去找我同学的。”
“要你多事。”说完,校医直接关上了门。
治疗舱停下了运行,傅景穿好衣服和迟柏峰出门,迎面撞上了几个女生。她们围着迟柏峰,笑嘻嘻地说:“学长,这是送你的帽子。”
迟柏峰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医疗舱的运行,就是不敢看傅景。
傅景把窗关上。
“很累吗?”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
接着迟柏峰绘声绘色跟傅景说他老家的羊群,偶尔还比划小羊羔的有多可爱,就在这时候迟柏峰腰间的通讯器响了。
“也不是很累,我都习惯了。”见傅景神情黯然,迟柏峰连忙说,“其实还没有我在家帮忙放羊累。”
“”
“肯定啊,有时候训练太累喊都喊不醒。”
“不是我!”迟柏峰急了,“什么叫——我背她们,我背她们都是、都是同学间的互相帮助。”
傅景扯了扯迟柏峰的衣袖:“我要走了。”
“怎么样?”傅景问。
傅景抓紧了他的手。
傅景忍了半天还是笑了出来。
“”
“做噩梦了?”迟柏峰从床上坐起来,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刚刚听你喊什么学长,是怎么回事?“
迟柏峰赶紧把顶上的帘子拉下来。
校医疑惑地问:“你干吗?都是男生。”
傅景抬手去抓的瞬间惊醒。
“你怎么拿到我琴的?”
现在的迟柏峰也不过是刚升入大学的男孩,傅景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廓倍感新奇。
傅景脱去上衣。
躺在床上的傅景时不时往窗户那边看,等校医走后,迫不及待打开了窗,趴着窗外看了一圈也没有见到迟柏峰。
“我这学期的医疗额度可以借给他。”迟柏峰扒着门框,“用那个机子好得快。”
面对傅景探究的目光,迟柏峰憋了半天说:“那我下次不背了。”
迟柏峰说:“好看。”
世界颜色一下变成了黑白,天花板掉了下来,空间扭曲成黑洞,迟柏峰被吸了进去。
身着白大褂的校医揣着袖子走过来:“你今天又送哪个妹妹过来?”
校医说:“不重。”
“你坐旁边好不好?”
迟柏峰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你怎么了?躺这么多汗?”
“你快去坐着。”迟柏峰走过来警惕地张望,把窗户关严实后还把窗帘也拉上。
“是没伤出给花来给你夸一夸。”校医直接把他轰了出去,“别碍事。”
傅景问他:“你在这里面睡着过吗?”
“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