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钟情(1/1)

    傅景当场就变了脸色。

    迟柏峰察觉异样,低头抹鼻子,看到满手血低咒了声:“操。”

    傅景赶紧起身,敲响了卧室的摇铃。迟柏峰准备去找纸巾。

    “别动。”傅景难得对他说话重语气,手按住他肩膀将他按在床边,“你坐着。”

    “就流个鼻血没大事。”都到这地步了,也没了别的心思了。迟柏峰保持前倾的姿势,拇指压在鼻梁上,“大晚上别让他们来了。”

    傅景不吭声,用纸巾擦去他脸上的血又拿来浴袍给他穿上。不一会儿家里佣人就提着医药箱敲响了房门。傅景披上衣服开门让他们进来,站在旁边联系上了家庭医生。

    “程医生,柏峰今天晚上突然流鼻血。”他说着,看向家用的医疗检测仪,“心跳85,比他平时60高。血压和体温和往常一样。对,正在止血。”

    迟柏峰在旁边辩解:“我真的没事。”

    傅景不接他话,背过身去跟佣人说:“让司机去接程医生。”

    迟柏峰:“”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一来就着手检查体征,他助手还带来了小型断层扫描机,给迟柏峰做头部检查。程医生边看检测数值边问病人有没有作息上的不规律。

    迟柏峰刚想说吃好睡好,傅景板着脸说:“晚上睡不好。”

    “这种情况几天了?”

    “出事后一直是。”

    “没那么夸张。”迟柏峰插嘴,“我作息睡得迟而已。”

    傅景皱了皱眉:“那就是在外面一直没睡好。起码两年。”

    迟柏峰:“”

    见扫描结果没问题,医生又要来了迟柏峰的体检报告:“肠胃不太好,最近饮食怎么样?”

    “都是按营养师给的配餐方案来的。”傅景让阿姨拿来用餐记录和配餐单,“您看是有什么不对吗?”

    “这上面都吃了?”

    阿姨在旁边说:“都吃了,每顿先生都是吃完的。”

    医生翻看着的时候,问迟柏峰,“最近早上起来是不是很累,眼睛也不舒服。”

    “有点。”见傅景立刻紧张起来的表情,迟柏峰又说,“不严重。”

    傅景急问:“是怎么了?”

    “是吃太好了啊。”医生指着每日的菜单,“他身体又没大毛病。这些东西一天吃一顿都嫌多。”

    “”

    迟柏峰接过自己的用餐记录。这些天顾及对方情绪,关于自己一切安排从不多问,该吃的都吃了,要做的理疗一次也没落下。也是没想到自己喝的南瓜粥里都放了蜂乳燕窝,这么补怪不得不正常。

    傅景还想说什么,见到迟柏峰叹气,不吭声了。

    “那谢谢程医生了。”迟柏峰示意佣人帮助手收拾仪器,“这么晚还让你白跑一趟。不好意思。”

    “少校客气了。”医生不在意地说,“您没事就太好了。”

    司机送走医生后,家里的阿姨炖了一锅梨子,说明天早上给迟柏峰喝,其他佣人也纷纷去睡觉。主卧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迟柏峰把擦鼻血的毛巾扔到浴室脏衣篓里,出来看到傅景在翻配餐表。

    “别看了。”迟柏峰躺倒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铺,“过来。”

    傅景似乎想脱掉睡衣。

    “都软了。”迟柏峰无奈地说,“等你读书呢。”

    傅景立刻过去,拿出书翻到夹书签的那一页。

    读书时间倒是平静又安好。傅景念书速度并不慢,但是吐字清晰,语调轻缓,迟柏峰侧躺,盯着他认真阅读时的睫毛,看它们呼扇呼扇的,突然笑了。

    “你说你。”想到刚刚的乌龙事情他就忍不住,“你是不是自讨苦吃。”

    傅景想了一下就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尴尬地转过脸。

    “还痛吗?”

    傅景摇摇头。

    “我记得药是放柜子的?”迟柏峰掀开被子下床,凭记忆走向衣柜。衣柜里面摆了个小箱子,打开一看,下午遗憾没找到的乳夹正在其中,和其他配件整整齐齐呆在一块。

    “”迟柏峰把柜门关上,“我记错了。药膏在抽屉里。”

    傅景合上书:“我没事。”

    “现在知道说没事了,谁刚刚一言不合就要去找医生的?”他从抽屉拿出药膏和棉签,“自觉点。”

    傅景乖乖脱下睡裤趴过来,迟博峰用棉签将药膏抹在红肿的穴口,上完药还捏了一把白白嫩嫩的屁股,说:“别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我没那么虚弱。”

    傅景坐起来重新穿好衣服,凑上来亲了亲他。

    随随便便就被亲硬了的迟柏峰在心里骂了句,面上不动声色,把药膏拧上盖扔回抽屉,还拍了拍他的后背。见对方还一副自责的表情,他将床头灯关上,把人塞进被窝:“睡一觉没事了。”

    怀里的傅景把脑袋搭在他肩窝上,小声地说:“晚安。”

    迟柏峰亲吻他的额头,搂着他睡了过去。

    睡着后迟柏峰做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梦。

    迟柏峰战友结婚,他当伴郎,大清早被拉来帮忙接亲,当时人很多,新郎举着捧花喊了声出发,一堆人哄着上了车,结果到新娘家数人的时候发现带错了人,新郎表弟没坐上车,跟来的是被人推错车的傅景。

    他们这边一下车,对面的伴娘团就拉开了阵势,各个都举起装有颜料蛋的玩具枪,看到他们就跟看到了靶,笑嘻嘻地冲了上来。新郎根本来不及解释清楚,只能让迟柏峰去保护好傅景,别被欺负了。

    说欺负也没夸张,在场所有人都是现役军人,只有傅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老板,面临早早设好的机关,迟柏峰直接脱了自己的西装罩在他身上。

    伴娘们也是准备充足,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关卡都用上了,一帮人过五关斩六将才拼命到达了新娘家的大门。当时站在门前衣着整齐的也只有傅景和新郎了。

    迟柏峰还记得他们进了屋,站在大厅中央,二楼走廊上站满了人,伴娘起哄让他们表演节目,不是胸口碎大石就是徒手爬墙摘气球,还有个人被刁难跳帝国战舞。轮到傅景这里,新郎赶紧出面阻止说算了。

    “怎么能算了。”一个伴娘不认识傅景又见他长得好看,当即热情地说,“简单点倒是可以。就让这位先生抱着我做十个深蹲吧。”

    “你想得美。”迟柏峰脱口而出,“不行。”

    众人哄笑。就连傅景也看他。

    迟柏峰只好解释:“她们都部队里的,特能闹,你别去。”

    楼上的伴娘听了不依不饶大声嚷嚷说迟柏峰多管闲事肯定有鬼。

    迟柏峰否认说是看不惯傅景女流氓被欺负。

    等他们吵完,傅景找旁边乐队借了把小提琴,在伴娘们的认可下独奏了一段《爱的礼赞》。

    他站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礼服完美贴合腰线。双目低垂,演奏时视线偶尔抬起,只有看到迟柏峰才会有意躲开,纤长睫毛抖动时像是扇在迟柏峰的心上,让他相信了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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