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预言之月的青睐(下一章可以炖正文肉啦,开心)(2/5)
这类人托里斯游戏里也遇到过,一个史诗级任务,由一个想要追逐预言月光的精灵发布,具体的流程不用过多赘述,总之这个神经质的精灵指挥着玩家瞎忙活了十几个任务链,搞得人心惶惶后,终于夺得了月神的泪珠,成为了预言之月的选民。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也不是责怪你。呵呵呵自从狱山隐修会被圣武士毁掉后,很久没有见过被转化的血影魔了。”老先知对拜恩笑了笑。
“”托里斯长大了嘴,半响后才道:“如果行不通呢?那不是白挖一只眼睛了?”
代价就是这个精灵永远活在了未来之中,他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数分钟或者数小时甚至数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这些信息混杂在了一起,充斥他的五感。最终在他的崩溃请求下,玩家有两个选择来结束这个任务。
“好吧,抱歉了先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托里斯有些尴尬的叫出拜恩,后者从影子里漂出,站在托里斯的身旁,脸色阴晴不定,显然也极为惊讶于老狼人的经历和能力。
“确切的说,是几乎所有可能里,你身边都跟着那个拳师。”老先知解释道:“我所见到的景象总是片段式而非线性的,能预见的可能也只会发生在我的感官内,偶有错差十之八九,但很少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最关键的一个人物居然没有出现,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是不是魔眼坏了,我又掉进了那没有尽头的未来景象里。”
拜恩也在旁边听着,颇有兴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为了确定哪个未来才是最有可能的,我学会去记忆那些景象中的细节。”老先知打了个响指,道:“以小见大。尽管如此,无用的信息还是太多,通常只有事情快要发生了,我才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总算是可以有效运用这份馈赠了。”
“看到了我自己挖掉眼睛的景象。当时我还有一部分时间可以自由掌控,因此我按照那个未来,走了下去。结果证明,我赌对了。移植的魔眼具有听力,毕竟这东西正常的用途是监视和窃密,自然要有这样的功能。得益于此,我从那地狱里活了下来,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先知。”老先知敲敲腿,十分自豪似的笑了。
他长这么大一直都在提马提和赛特两个国家的黑街暗巷里游混,老人家那些泛大陆的见闻让这个微笑之眸的刺客大开眼界。
不过托里斯真正感兴趣的是对方曾经在亚瑞利亚当过雇佣兵的经历,确切来说,是对方那些法师的知识。
“我也不清楚。”老先知耸耸肩,重新把自己缩回椅子里,道:“我没法让自己特定的去专注于看某个可能,那些未来都是随机出现一瞬千变的,我只能根据看到的‘可能’,尽力让未来向一个好的方向走,就这次会面来说,我很高兴遇到的是这样的你。至于,你愿不愿意把海瑞尔没有出现的详情告诉我这个老头子,随你。”
“嗯?”
“你们都误解了,包括我自己。”老先知摇摇头,道:“那不是未来,只是一种可能。”
老先知把话题掰回来,道:“如果我真的可以看穿未来,那么虎贲(奔牛的导师)就不会死了。兽皇教徒也没有可能伤到我那么多族人。这么多年,我闲着没事就喜欢研究这些‘未来’,经过种种实验后,我最终确认它们只是未来的可能。”老先知抬起头,似乎试图在大白天透过屋脊看见那轮苍白色的圆月,过了会才道:“我经常可以看到周围的人试图杀掉我,攻击我的景象。一闪而过,但总会让人留下阴影。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预言之月的选民最终疯掉的原因。其实他们只是有可能攻击我,区别很大的。而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因此才会一闪而过,所以我学会了忽视这些景象。而之后,那些停留时间久的,清晰多变的,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但也不会百分百发生。”
“比如就在刚才,我已经欣赏了十几种你脚下影子里藏着的血影魔跳出来杀掉我的场景。”
看出来老狼人似乎不太想提起这个,托里斯识趣的转移话题:“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唔,所以,您可以自由看到未来?”
“我知道了。”托里斯点点头,笑道:“老先生,请让我想一想。这情况有些复杂,我之后会告诉你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再向您讨教一些事情吗?”
“你的学识渊博果然不符合你的年龄,哪怕是鹏洛客也无法解释你所拥有的知识。不过无所谓了。”老先知笑了笑,道:“在我决心回到翠海后,眼前就开始慢慢出现幻觉。一开始我以为是龙息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后遗症——现在也怀疑。发现这是月神选召后,我又恐慌又高兴。虽然这个能力最终只有痛苦,但能被月神选上,自然说明了我的过人之处。后来嘛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托了那个鹏洛客的福。在他留给我的遗产中,有一枚他制作来用以窥私的魔法眼球。给他打杂的过程中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使用知识。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挖掉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用魔眼来代替。因此,我一只眼睛看到的始终是现在。”老先知指了指他的左眼,托里斯细细看去,这才注意到眼球上细密复杂的纹路。
“呵呵呵假如你也和我一样经历过之后,就会明白,那种情况下,死甚至是最优解。何况,我也不是毫无准备,因为我看到了。”
“至于带领那些孩子走一条新路这么说吧,文明世界尽管有些地方让我厌恶,但大部分都是美好而有趣的。”老狼人的目光深邃了起来,缓缓道:“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知无不言。”老先知同样笑了,如同看着自己的孙子,他道:“不过要赶在晚餐之前。自从我把一些餐桌文化以哈卢卡的名义传播下去后,那些本来就对吃饭感兴趣的小崽子现在更爱吃了。”
“这影响很大吗?”托里斯皱眉询问道。
这也是托里斯第一次领会所谓古神的恐怖之处。
杀死他,或者就这样放着。
拜恩脸色微变,道:“我大概也正好是最后一个接受转化的吧。”
因此,他对同样是预言之月选民的老先知充满了疑问。
“所以,”托里斯若有所思,好像有点薛定谔猫箱的意思。他开口道:“您在某个未来的可能中看见了我的到来,而那个可能中,我身边跟着海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