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红袖添香(勾引左相)(1/1)
第二天王睿醒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他坐起身捏了捏身上酸软的肉,皱着眉拉起衣服,确认不会被太监宫女看到异常,才叫人进来。
等他穿戴整齐,梳好发髻,还未见白起身影,也不知这人又要做什么妖。
看看天色,王睿不打算用早膳了,今日西暖阁是左相讲课,怠慢不得。
未出府门,在二进门的地方,冠军侯家的大小奴仆连着侯府管家跪了一地。
王睿挑眉,绕过这些人就打算离开。
“陛下!陛下恕罪!”管家带头,这些人磕头磕的砰砰响,“冠军侯言其自知罪孽深重,对不起陛下,已经投了刑狱,命小人等在此等候陛下,向陛下表其心意。”
嗤,王睿心里冷笑,白起这招以退为进确实使得好,若他真是那个长于深宫不受宠的小皇帝,早就为这负荆请罪的架势起了恻隐之心,甚至下令让人回来,可惜,他不是。
而且他也不信,白起会为了一点幸上就觉得自己狐惑媚主,自感罪孽深重对不起江山社稷,自请入狱。以冠军侯的心性,说不得还会上个负荆请罪的折子引他过去看呢。
心里想了一通,王睿淡淡看了那些下人一眼,道一句‘朕知道了’,就款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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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几天再说,总得让某些人知道,真心只能用真心来换,苦肉计?喝西北风去吧。]
紧赶慢赶,小皇帝回到皇宫的时候,左相大人已经在西暖阁候着了。
因着皇帝不在,荣靖之就自行上了塌,令人送来茶叶并泡茶的用具,此刻已经温过茶杯,滤出第二道茶水。
听到脚步声,荣靖之不慌不忙,斟好两杯茶水,才从容起身行礼,口言拜见。
“左相不必多礼,”王睿对左相这番行为没啥意见,毕竟是左相,继而笑问:“两杯茶,可容朕讨来一杯?”
荣靖之答:“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这本是白居易所写,但是大乾的时间线上,把不少名人都河蟹没了。所以荣靖之这时候说出来,在小皇帝这个‘土着’看来,是没有听过的。
但是王睿默默戒备,不及而立当上朝廷一把手的,回事那种显得没事跟上司瞎坎两句的人吗?必然不是。
王睿含糊答道:“分明还是早上,左相这般,是要与朕以茶代酒饮至黄昏吗?”
“陛下说笑。”荣靖之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顺着王睿的意思接过了这段对话。
待两人品完香茗,左相才说出来意,他希望王睿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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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是无不可,王睿下意识的摸着右手上浅浅的疤痕,集太医院之力,也只能治成这样了。
雪,晚饮酒,练字。
王睿突兀的一哆嗦,冷汗渐渐冒出,难道荣靖之的意思是他知道皇叔和冠军侯跟他不清不楚的关系了,然后劝他莫行此事?可是荣靖之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是他身边被插了人,还是
已经走到桌边,文房四宝摆上,小皇帝也不再去想。左右王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白起也在刑狱待着,有什么事,他不咬死不承认荣靖之还能逼他吗。
字帖铺了一张,估摸着是左相自己写的。王睿现在不亲政,但是折子还是要看,尤其是各位大臣宗师闲的没事上的请安贴,他对左相的字还有点印象,才敢确认。
拿自己的帖子给一国之君练,左相着实有些意思。
右手拿起毛笔,沾上新墨,落笔的时候王睿才发现自己手抖的厉害,有些拿不稳,看来还是伤没好全。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小皇帝惊觉右手手背一热,身后附上比他宽阔多的胸膛,竟是左相拿着他的手,似乎要亲自教他写字了。
“臣逾矩。”
而后,左相居然真的手把手领着他写了一张大字。
最后一笔落下,王睿出神的看着满张的铁画银钩,甚至忽略了荣靖之的手,还在窝着他的手腕。
他记得,他启蒙后,也有人送来一份字帖,比之现在所见稍显稚嫩的字体。哪怕之后入了王瑜的眼,对方给他找来了当世名帖,他还牢牢记得。但他跟权倾朝野的左相,从未有过交集!
“朕年幼时,见过你?”王睿皱眉,问道。
“陛下果然丝毫都不记得了,”荣靖之收回手,一动一静风姿卓然,却又处处透露着恭敬,“那年上元灯会,陛下一饭活命之恩,至今不忘。”
“一饭?”王睿一愣,手指点着头,努力回想,他那时候因为急着回宫,确实把吃不下的小食送给了一个乞儿,“你是哪个乞儿?”
“陛下当年却连个名字也不留,让臣寻恩人寻了许久,”荣靖之行跪拜大礼,而后说:“臣愿为陛下手中刃,为陛下扫除一切阻拦。”
“我,朕,左相请起,”手中刃?只是这刀在谁手中,可未必了。王睿一开始还被左相突来的忠心弄得满头雾水,现在却隐隐摸到了一点边,先暗示王瑜和白起,再引出救命之恩,如果真的是一个权势不稳受辱于臣下的皇帝,恐怕这会儿都感动不已甚至要跟荣靖之商议如何除掉那二人了。只可惜,还是那句话,他不是啊。所以王睿只是放空眼神,做出些懵懂的样子,道:“当日之事,左相无须挂怀,左相为国之栋梁,我大乾之中流砥柱,为民为国天下计,朕少时长敬佩不已。如今得知竟与左相这般渊源,能得如此良臣,是朕之福气,何必言报。”
权势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如果说之前王睿还因为‘一日夫妻百日恩’,对那些人还有着一点幻想,可到现在也都掐灭了。
当年的荣靖之,或许只是为了报恩才冒险给不受宠的他送那一本字帖,可到如今,为了制敌连多年前的一点恩情都不放过,拿来利用会不会有一天,他在这皇位上坐久了,也会变。
孤家寡人,这四个字道尽多少帝王的无奈辛酸。不敢爱,不能爱,这辈子,竟是能一眼望到头了。
王睿因为心情低落,说完那些之后不再言语,荣靖之却用了一种略微犯上的姿势,靠近了他。
荣靖之胳膊撑在书桌上,把小皇帝圈起来,温文尔雅的君子突然变得富有侵略性,王睿见对方越靠越近,不适的偏偏头。
“陛下可知臣为何要在说出来?”不等王睿回答,荣靖之就继续说:“因为臣嫉妒,嫉妒的要发疯了。”
“不见不念,见了才知道,上元那惊鸿一瞥,误我终生。”
“臣想把这份心思藏起来,可是臣做不到,”荣靖之自嘲的笑笑,伸手拉开一点王睿的衣缝,按着那点被白起允出来的痕迹,“我非圣人,终究还是在意。”
“左相!”王睿打开荣靖之的手,却被男人抓着双手锁在了背后,“荣靖之!”
“陛下可是嫌臣姿容不好?”荣靖之狭长的眼睛里居然有些疯狂的神色,“臣不得圣心,不和圣意?”
“你放手!”王睿被攥的手腕生疼,天知道一个文官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你这是想幸上吗!你不要清流的名声了吗!”
“臣不在乎!臣到底哪里比不上”
“够了!”王睿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再使劲,荣靖之总算松开,小皇帝一狠心,干脆拉开自己上衣,把一双如少女般微微隆起娇乳暴露于人眼前,“朕就是这样的身子,左相可看清楚了?不男不女畸形如怪物,不止引得亲生叔叔乱伦,还勾引了当朝冠军侯,是个人尽可夫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王睿被荣靖之扣住了后脑,轻柔的双唇相接,齿贝被撬开,直到气尽,荣靖之才让王睿靠在他胸口,轻柔的给他抚着背。
这是一个温柔到深情的吻。
“你明知我与陈留王和冠军侯都不清不楚,又何必再卷进来。”小皇帝带着委屈的泣音,像是从未感受过这份深情,紧紧的抱着人,脸也埋在左相怀里不肯出来。
荣靖之轻笑,答道:“陛下纳三宫六院本是常理,多臣一个又如何?”
“坏人,你比皇叔都坏,”王睿抬头,还环着荣靖之的腰不松手,“雷厉风行的左相才不会这样,你这是,这是,把朕当小孩子哄,哄的朕不得不收了你。”
“既如此,臣帮您把坏人赶跑可好?”荣靖之漫不经心的说。
王睿面色未变,只是略有迟疑的说:“可,其实阿起只是想跟我泡温泉,后来后来反正现在阿起都自己跑刑狱去了,哪里那么冷,他又常年打仗身上有暗伤,却又留了一大堆人跪那里不让朕把他放出来。朕其实,不怪他。”
荣靖之笑着刮了一下王睿的鼻子,避重就轻言:“臣虽说不介意,但也只是嘴上说说,在臣这里陛下还提及别的男人,臣吃醋了。”
王睿瞪大眼睛,傻呆呆的,就差“啊?”出声了。
视线转换,王睿被荣靖之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他下意识搂住了左相的脖子,就见绕过屏风后,有一张软塌。
“准备不足,但也改叫陛下知道,臣是个大醋缸子,吃起醋来,是要酸到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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