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极乐反噬(2/2)

    “是谁将您弄成这样?”

    季阳强韧的腰肢扭得多好看?渟澜痴迷地含着肉根如是想。

    仅仅含着便平息大半混乱的内息,可等着季阳的却不仅仅是这些。

    对渟澜发下一道指令,他甚少支使渟澜,眼下万不得已。

    季阳又是一声嗤笑,袖一甩便离开,渟澜自是跟在他身后。

    “快点。”

    季阳并不往大殿去而是回自己的居处,察觉渟澜跟了不小的一段距离,不满道:“少主有何贵干。”

    季阳颔首,渟澜道:“极乐反噬,盛阳难泄,需天真内功,或由阴导阳,或极阳互斥以泄盛阳?”

    渟澜不敢说出自己的心声,道:“与门主顺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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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渟澜含着季阳的乳首先是用舌苔温柔抚慰接着齿尖缓慢地轻蹭,只听得季阳紊乱的气息,渟澜笑着松开它,额头抵在胸肌间,整条舌头贴住肌肤舔着两块紧实肌肉带起的“沟壑”,将那舔的湿淋淋的。

    渟澜略有些惊讶却不动声色,他本来是欢喜的但眼下却升起阴愁;仅仅是衣裳半敞便透出浑然天成的媚色,这不该是个男性的天赋。

    渟澜关上门的功夫,季阳背贴罗汉床的围子坐着,曲起的腿大张踩在床沿。下裳不知什么时候脱去的,独留一件单薄的里衣,过长的衣摆掩住两腿的密地。

    季阳又说:“少主既无事不如替本座将子夙唤来。”

    “凤席子夙素来与门主形影不离,今日怎不见人?”

    廿歌优秀的调教改造了他的身体。

    “门主需要哪种?”

    可季阳却无法满足,从欲望传来的快感无异于饮鸩止渴只能勾起无限的渴望。

    “将子夙唤来。”

    “有何不同?”

    “哦,渟澜道是凤席子夙乃门主贴身户卫。”

    “子夙申时三刻应到门中,届时命他来本座屋子。”

    渟澜走过去顺势跪在季阳两腿前。这张罗汉床不高,渟澜跪着头颅正对季阳的胸膛。他挪动膝盖向前几乎与季阳的胸膛相贴,他这才伸出双臂圈住季阳,将整个人埋入季阳的胸脯,像个孩子似的,又无比虔诚。

    “所爱不同。”

    “以门主之能为又何须护卫?”

    这个眼神要怎么形容,明明桀骜不驯,瞪着渟澜又像同他寻求什么。

    明显是多此一举的问题,偏偏渟澜乐在其中。

    季阳对此鄙夷,说:“凤席也需接领任务。”

    他已失去耐心,方才灵压迫人催动真气引得反噬加剧,如今邪火烧了大半身躯再忍也忍不了多少时间。

    里衣松垮垮挂在季阳身上,他很容易瞧见那寂寞的乳首;季阳的胸膛是浅麦色的,乳头却是艳丽的红,似乎被人百般疼爱过因此妩媚又饥渴,挺立着寻求爱怜。

    渟澜从季阳的胸膛一路向下舔到季阳的小腹,全神贯注于季阳那细微的反应,听他急促的喘息,感受他不断挺起的身躯,再看他的神情——如此冷硬的脸情潮泛滥,眉宇间的山峰是为身体求而不得的欲望蹙成,你看他像为某事肃穆,殊不知他为情欲苦恼,这张脸下是摆动荡漾的腰肢——渟澜心如擂鼓。

    防你这样的人,季阳心中默念,嘴上道:“少主勿要多管闲事。”

    他乖巧地含住季阳的欲望,用舌头尽力服侍,两根手指在湿热谷道摩挲,满意对方不断送来的躯体。

    季阳两条手放在身侧并不回应渟澜,渟澜先是深吸一口气继而抬头仰望季阳冷硬的下颌,旋即凝视他的胸前——那两粒朱红已微微挺立。

    季阳抓住渟澜的肩膀不耐烦地将他提到罗汉床上,情势忽然逆转;渟澜的后背撞上围子,季阳腿一横坐在渟澜腿上,他扶着那根硬肿的肉物,手指灵巧地在柱头挠了挠,旋即抓住它往自己的肉穴送。

    终于!季阳把渟澜的肉根深深纳入自己的身体里,那饥渴的肉穴终于吃到肉物。季阳忍不住抚上小腹,皮肉之下,坚硬火热的肉棒埋在其中,这种由内而外的满足使他忍不住叹息,眉间微松,露出厌足的神情整个人顺势摊在渟澜身上。

    “子夙在门中时便是。”

    季阳斜睨他,道:“子夙习有天真。”

    季阳由他做弄得欲望勃发,功体反噬烧起的火叫他浑身不自在;阳物顶端湿了一片衣物,而腿间水光淋淋,渟澜的手伸进去摸得一手淫水。]

    季阳修长结实的大腿上一起一伏的线条如此独到,不见天日的两腿内侧出人意料的白皙,虽不甚细腻,但干净得诱人;季阳的下颌微仰,眼神仿佛居高临下,人在床上,这样的眼神便不同寻常,自然而然地诱惑渟澜。

    季阳把他的头压向自己的欲望,屁股耸动迎合渟澜在湿肉穴抽插的频率。

    渟澜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季阳的身子一动抬起胸贴向渟澜——那处太久无人安慰,时常挺立,摩擦着衣物就会勾起他身体内部的骚动。

    季阳这才认真注目渟澜,只见他眼中闪动不明光彩,又转而深沉如墨,实际上是这汪沉默中暗藏着难以形容的光彩,不可捉摸,亦无法琢磨,如渟澜其人,看似水波不兴,谁也不知道这平静是否酝酿波澜。

    “哦~原是借天真心法调合,渟澜亦习天真,可替凤席子夙为门主分忧。”

    渟澜不接话,他更近季阳一步,大胆地将手放在季阳的胸脯上,说:“极乐反噬?”

    渟澜抱着季阳,含舔他的耳垂,手指在他背脊上轻划挑逗,在他耳侧吹着气,宣告着即将到来的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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