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彩蛋:婚约(1/1)

    不过这一段路,说是山道,其实也就个陡坡,之后真正的山道,还得要走一段路才行。不然这马,柳溪烨怕不是得要扛着山上。

    在闲云观山腰安顿好马匹之后,柳溪烨方才拦着柳画的腰,将内力凝聚至双脚,以轻功蓄力登梯,昙山并不算什么名山,这高度自然也是远远不如那些名山,很快的,柳溪烨就连带着柳画一齐到了昙山的顶峰。

    昙山顶峰就那巴掌寸地,一小巧的殿宇矗立在这险地之上,殿宇之前的空地有一丹炉,也正是这个丹炉,冒出袅袅青烟直冲云霄。涂着金漆的丹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使得这么一处险地殿宇看着有那么意思熠熠生辉。

    空地之中只有一小道长在扫地。

    小道长发觉有来人,便抬起头,大抵是和柳溪烨早就眼熟了,眼皮动了动,小道长就低下头继续扫地。

    “请符。”小道长不搭理自己,柳溪烨倒是也不气,淡定的笑了笑就和小道长擦肩而过,往殿宇内走去。这话,自然也是对着殿宇内的人说的。

    殿宇内一声细微的话语传出:“给你的小媳妇?”

    “还未过门,算不上。”

    “”可能是对左拥右抱的人生赢家打击到了,闲云观的天师顿时就没了声。

    请符的过程倒是还挺快的,毕竟闲云观不是什么大道观,流程也没那么繁琐,看着人念了念经,转了转圈,摇了摇铃,柳溪烨就请到了一张新符。拿着平安符,柳溪烨才大量了,还没来得及验货,就听到距离峰顶还有几十米的地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距离这里越来越近。

    “脚步匆忙凌乱,四人,皆身具内力。”同样耳力聪明的柳画说道,“来者很急。”

    柳溪烨点了点头:“脚步沉重,隐有刀剑声响,不善。”

    话音才落,就有四个穿着轻甲的武人来到了峰顶,但是并未对柳溪烨动手。柳溪烨并未回头,依旧是正对着殿中的神像跪坐着,挺直的背使得柳溪烨在这四个武人眼里很是悠然。而柳溪烨身边的柳画就不一样了,在武人还未到达殿宇前的空地之前,佩刀便已出鞘,出鞘的刀刃反射着照射进殿内的阳光,锐利无比。

    所幸这几个武人来意不算汹汹,碍于柳溪烨的身份,又惧于柳画的武功。于是只能讪讪的站在门口,局促的对殿内的柳溪烨说道:“侯爷王爷遇刺!”

    “遇刺?”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柳溪烨大脑当了一瞬间的机,自己还在给小媳妇请符呢?小媳妇怎么就出事了?而且他这还算得上是前脚刚走?

    “侯爷您前脚刚走,我们王爷就遇刺了,受了伤”

    得知斛律弦引没死,松了口气的柳溪烨第一反应就是幸好他走得快,有不在场证明。但是第二反应也很快就意识到,刺客想必就是趁着他走人,才找到机会刺杀斛律弦引的。

    斛律弦引和他谈事的时候,为了保密性,遣走了护卫和下人,自己在的时候还能保护一下斛律弦引,但是自己走了之后,斛律弦引要召集回护卫也是要时间,于是刺客就趁着这个微小的时间空隙抓到了机会

    但是王府上下武艺高超的武卫并不是没有,除去跟在自己身边的柳画,与柳画武功实力差不多的还有两个,一个在江湖榜上有名,而另一个是真正的隐卫,不留姓名,从小就在柳家的帮助下培养出来的隐卫。

    没想到竟然能有刺客能逃过自己还有两个武卫的耳目,甚至他还带着柳画,整整四个武艺高超的武卫,这等本事,去刺杀齐国国君都不成问题了吧。

    起身的柳溪烨回过头,皱着眉的他脸色并不好,甚至隐有怒火:“那斛律弦引如何,可是为此刻要挟?”

    “刺客武功不慎高明,是混入了下人才得以有机会的受,所以在准备要挟王爷的时候,就被隐柳君解决了。”其中一个武卫回禀道,并且与此同时,一众人都听到了山道上又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对自家武学最为了解的柳溪烨当即就听出这是青柳卫们的脚步声,当即一甩袖无视几个武卫下山。至于正在赶上山的青柳卫看到自家主子下来,也纷纷转身跟上了柳溪烨,而柳溪烨要去的,自然是燕亲王府。

    看到山下零零总总的马,柳溪烨牵过自己的马便策马离开,柳画见状也赶忙牵过一匹青柳卫的马,骑着跟上了柳溪烨。燕亲王才遇刺,现在公子又如此赶忙慌乱,他若是落下了让柳溪烨遇险,在责难逃。

    冬日的寒风刺骨,柳溪烨罩着披风赶了许久,才想起来柳画还跟在自己身后。一回头,便见着柳画虽然运转着内力维持体温和体能,但是面色依旧是冻得有些差。无奈的叹了口气,柳溪烨拽着马缰拉住了马,然后回身对赶到自己身旁,同样拉住马缰的柳画伸出了手:“一起。”

    不知道公子为何突然停下,但是既然是公子的命令柳画迷茫的眨了眨眼,便下了马,与柳溪烨共骑一乘。至于柳家的马,都是受过训练,即便不跟着,也能识得回去的路,柳溪烨很放心的就把马搁在原地。毕竟大不了,后面跟着赶过来的青柳卫也能看到。

    又一次的坐在公子的怀里,柳画有些喜欢的蹭了蹭柳溪烨胸口上的披风毛领。还以为是柳画冷了,柳溪烨便敞开披风把柳画掩在了披风里让他避寒。

    快马加鞭赶了一路,柳溪烨即便是进了城门都没下马,骑着马匹掠过城门守卫之后,城门守卫大怒想要拦住这不速之客,然而还没来得及追上去,就被后面追着赶来的青柳卫和燕亲王武卫拦住。

    “是南安侯,这件事亲王府自会上报给陛下的。”武卫无奈的对城门守卫亮出燕亲王府侍卫的木牌后解释道。

    南安侯就这么直冲冲的骑马冲进城门守卫想也不想就知道肯定是城内出了什么事,自己一小虾米,如何能惹得京中龙凤,再怎么遭罪,也得罪不得亲王服的人,所以很快的脑袋就转过弯来,笑着迎这些武卫进了城门。

    一众武卫浩浩荡荡的就骑着马匹这么也跟着进了城门。

    不久之前,斛律弦引正脸色铁青的坐在座上,一众亲王府武卫纷纷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亲王遭刺,归根结底就是他们的散漫怠惰造成的玩忽职守。两个高手武卫也是单膝跪着,等着斛律弦引发落。

    不过斛律弦引此刻看起来不爽快,实际上他的内心想的却都是另一件事。

    柳溪烨怎么还没来

    焦急的斛律弦引总觉得有点失落,他还以为柳溪烨很快就能接收到消息折返回来,结果实际上他都派人去找柳溪烨了,甚至还传书给颜府和柳侯府了,哪想这都快一个时辰了,也没见得柳溪烨的人影。

    心机多虑的斛律弦引隐隐的总感觉柳溪烨真是要放自己自生自灭,毕竟自己今日才和他吵了架。后悔不迭的斛律弦引暗自愤恨着,气呼呼的咬着下唇,人倒是看起来更火大了。

    怒级之后,更是摔了手中的杯子。

    一众武卫看到斛律弦引把茶杯狠狠的掼在地上,气鼓鼓的亲王看起来可以说是美艳万分,风情万种直叫人挪不开眼。然而这些熟悉斛律弦引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他们的王爷已然勃然大怒,只怕再看上一眼,都要被剐了眼。

    失态的斛律弦引一想到这些武卫如此不争气,更是火冒三丈。气呼呼的握了握拳头,想到自己即便是动手打这些人,也不见得能对这些人的皮肉有点伤害,可能还得让自己的手疼,更是气得不行。

    “滚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一众武卫愣愣的对视了一番,就看到隐武卫率先起身走人,当即就有了勇气纷纷跟着走了。

    只不过隐武卫在踏出门槛的时候,突然回头又对斛律弦引说道:“侯爷来了。”

    “不见。”斛律弦引突然失了气势,很是气若游丝的冷哼道。

    “什么不见?”一脸焦急的柳溪烨人才过来,就隐约听到斛律弦引说不见,脸色顿时就凝固了。别是斛律弦引真受了什么伤吧?声音这么虚弱

    更是焦急万分的柳溪烨便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然而一进来,就看到擦眼泪不及时,正红着眼气鼓鼓的低头流泪的斛律弦引。

    看起来精气神还算不错,斛律弦引面色有些不太好,估计是受了惊吓。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柳溪烨只能上前要给斛律弦引擦擦眼泪,才伸手还没碰到,就被斛律弦引一巴掌拍掉了手。

    “别碰我。”斛律弦引的声音很闷。

    “你都哭成这样了”柳溪烨为了不给斛律弦引丢面子,只能非常小声的说道,话说着,还是强行夺过了斛律弦引的手帕,给斛律弦引擦泪。他也想用自己的手帕给斛律弦引擦泪,然而他和柳画身上的唯一一张手帕不到一个时辰前才被那样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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