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彩蛋:霜忆】(1/1)

    文栖霜的动作色气的很是到位,但是却又有点无措,明明是他主动地,但是他的动作总是会在持续一段时间之后陷入一瞬间的迟疑,他似乎是在思考自己下一步要怎么撩柳溪烨,这并不像是个老手会有的迟疑。

    即便是不太了解情事,只是一味的顺从柳溪烨主导的柳画,都能知道如何依照一个乾元的乐趣去撩拨乾元,而不是像文栖霜现在这样,眼底带着一丝慌乱不说还手忙脚乱的骚着自己,文栖霜却又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弄巧成拙,倚在柳溪烨的怀里的他更是让柳溪烨有了一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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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开文栖霜那少得可怜无法蔽体的衣服下摆,柳溪烨用自己的身体热度温暖着文栖霜,然后悄声问道:“霜儿,没冻着吧。”话是这么说着,但是柳溪烨却很霸道的直接掰开了文栖霜的腿,把他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上,使得文栖霜难以动弹。

    听着柳溪烨的声音,文栖霜亦是不由得紧了紧自己的花穴,他的衣服下摆之后是什么的都没穿,这诱人的光景柳溪烨的眼里更是一览无余,只见文栖霜故作无辜的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公子的身子够暖和的了。”说着文栖霜便伸出手引着柳溪烨去亵渎他的身躯,轻易的就让柳溪烨抚上了他的腿根。

    文栖霜这样称柳溪烨为公子,让柳溪烨不由得想到了柳画,毕竟柳画是最经常这么称呼他的人,只是现在柳画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京城为了自己拖累了他而奔波着,更何况柳画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发骚勾引自己。

    只是想了一会儿,柳溪烨就回过神,主动的抚摸着文栖霜的腿根,然后还抚上了文栖霜腿间的玉根,帮他揉搓起了鸡巴,这让文栖霜很是满足,当即就呻吟出了声。虽然他们现在在的五楼空无一人,但是下面的四楼可是热闹非凡,在嘈杂的环境里,两个人苟且相亲,却有了不一样的滋味。

    借此机会,柳溪烨抚上了文栖霜的后颈,试探性的趁着文栖霜意乱情迷的时机看看文栖霜的地枢凸还在不在,然而到底是金属打造的项圈,摸了之后并不能得出什么结论,只不过这后颈上似乎有个暗纹,似乎是能有什么与之对应的存在。

    难道是什么特殊的锁扣?

    柳溪烨才出神了一许,就被文栖霜不满的拧了一把腰肉。吃痛的回过神,柳溪烨当即补了个温柔的笑容,然后轻轻松松的就一个打横把文栖霜公主抱在了怀里。

    文栖霜还没反应过来,就全身悬空,只能双手圈过柳溪烨的脖子,免得自己摔落在地上。这个角度看着柳溪烨,倒是显得柳溪烨的喉结明显,文栖霜看着柳溪烨的喉结亦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位爷真的好好看。

    下一刻,文栖霜就被柳溪烨抱着搁置在了一旁的酒桌上,酒桌上只放着一套酒器和一壶似乎刚被开封的清酒,并不占位置,所以柳溪烨只是轻扫开这些东西,然后就把文栖霜的腿给掰成了一字马,将文栖霜摁在了桌子上。

    从文栖霜的腿根抚摸至文栖霜的腿弯,柳溪烨不经意间说道:“你这项圈哪来的?”话语间,柳溪烨的手亦是不安分的又开始往文栖霜的腿根抚摸。

    听到柳溪烨这么问自己,文栖霜的身体当即紧绷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又放松了下来,文栖霜轻轻一笑道:“自然是亲近之人送的。”话说完,文栖霜就继续慵懒的让柳溪烨随意的亵渎自己,文栖霜不觉得羞耻不说,还觉得愉悦不已,低着头垂下眼帘,文栖霜那一头白发随即便散落在肩头,为其平添了几分娇弱感。到底文栖霜是个坤元,坤元独有的柔弱展现的淋漓尽致,使得看在眼里的柳溪烨亦是不由得俯下身衔住了文栖霜的双唇。

    只是柳溪烨的动作随着把玩文栖霜,反而愈发的大胆,他对文栖霜的地枢凸很是好奇,怎么能就此放过文栖霜的这个秘密。就在柳溪烨与文栖霜吻得愈发难舍难分的时候,柳溪烨突然想到了什么,文栖霜的亲近之人

    据他所知,驭凤宫的每任宫主都是坤元,而且基本都是领养来的,文栖雪和文栖霜身为上一代驭凤宫宫主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定然也是如此,所以文栖霜也好,文栖雪也好,他们作为双生子,早就已经没了亲生父母,能称得上是亲近之人的,除开上一代已逝的驭凤宫宫主,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兄弟彼此了。

    所以这项圈,十有八九就是文栖雪送的。再想到文栖雪的性格作风,反而是意外的吻合。文栖雪定然是觉得文栖霜丢了驭凤宫的脸,送来这玩意想要羞辱文栖霜,但是到底是亲哥哥,即便是想要羞辱自家弟弟,都是要用好东西来羞辱。结果文栖霜的脸皮早就被他自己吃了,既然哥哥送了这玩意来给自己,这么金贵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甚至最后就这么干脆的给戴上了,既能气死文栖雪,又能白白赚来好东西。

    如果这个推测没错的话,那么这个项圈想必文栖雪也能解了

    于是接下来文栖霜就看到柳溪烨对他露出了很是邪气的笑容,然后拿出了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是个玉佩,质地温润并且凝实的羊脂玉佩,上面阳刻着凤凰的图纹。明明只是个看起来做工很是精美的凤凰纹玉佩,但是却让文栖霜当即被惊吓的收起腿就想逃跑。

    可是在柳溪烨面前,这逃跑又谈何容易,收起腿的文栖霜惊慌的想要推开柳溪烨,然而只是刚触碰到柳溪烨的肩膀,他就闻到了一丝几乎是要夺去他的心智的味道。是乾息,一丝很淡但是却让他颤抖的乾息。

    其实文栖霜早就发现了柳溪烨是个乾元,原本在楼阁上他只是觉得这人长得不错,想要让老鸨带上来留给他调息作弄一番,然而虽然文栖霜不擅辨识柳溪烨,但是灵溪阁的这个老鸨却远比文栖霜来的见多识广,一打照面,老鸨就察觉了柳溪烨的乾元身份,以暗号告知文栖霜,让文栖霜警惕。

    文栖霜会武功,而且其功力不弱于他的哥哥,所以对一般的乾元他自然是无所畏惧,作弄之心更甚,直想折煞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来灵溪阁糟蹋坤元的乾元,最好是打晕了之后扒光衣服扔街上让这个乾元来个身败名裂。

    这个计划想得很美好,现实却很残忍。

    柳溪烨的武功虽然不如柳画,甚至也仅仅只是比文栖霜文栖雪高一点而已,但是他到底是乾元,只需要放出乾息,就能让文栖霜失去很多抵抗能力,更何况现在这枚驭凤宫的玉令就在他手里。

    看着这枚被拿捏在自己面前的玉佩,文栖霜脸色愈发青白:“姓柳的,你他妈的对我哥做了什么?”为什么哥哥贴身佩戴的,他自己都拿不到的炽凤令会在这个乾元手上?

    想了下能和哥哥关系比较近的乾元,这个世界上翻来覆去也就这么一个。柳溪烨,好你个柳溪烨难道哥哥是被柳溪烨给标记了?也就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解释为什么对驭凤宫来说最为重要的炽凤令会在柳溪烨手上了。

    不过柳溪烨并不管顾文栖霜的反应,把闻到了他的乾息而气息愈发急促的文栖霜给摁在桌子上压制得动弹不得,然后拿捏着玉令的手抚过了文栖霜的后颈,未经过多少摩挲,就成功的把炽凤令扣在了项圈的暗纹上。

    一声轻微的“咔哒”响声,项圈应声而开,被柳溪烨轻易的从文栖霜的脖子上摘了下来。

    轻浮的吹了一声口哨,柳溪烨埋头闻了闻文栖霜的后颈,然后在文栖霜的耳边低声轻笑道:“蠢霜,你真的是被栖雪给宠坏了。”

    “住嘴,你没资格喊我哥”文栖霜盛怒之下只想反抗挣扎,然而他现在浑身发烫得连力气都使不出来,甚至在反抗未果之后

    “啊!”还未能把维护文栖雪的话说出口,文栖霜当即就被柳溪烨给咬住了地枢凸,柳溪烨这一口咬得很用力,直接就把文栖霜的后颈皮肉给咬出了血。而这么重的一咬,更是向文栖霜传达了一个让他绝望崩溃的现实。

    他被柳溪烨标记了。

    在那一咬之后,文栖霜当即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伏在他身上的柳溪烨的每一次呼吸都因为他的感官愈发的敏感而放大了声音,甚至柳溪烨身上的乾息,更是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控制着他的身体,逼迫着他臣服,向眼前这个乾元臣服。身子开始泛起一股无法压抑的热度,席卷着他的身体,引诱着他向柳溪烨献上自己的一切。

    最后一刻清醒的意识中,文栖霜痛骂了一番柳溪烨,柳溪烨咬下这一口的时候,绝对是一嘴的乾息,不然反应不可能会这么大,他根本就是预谋好的!

    然而这些都已经成了文栖霜清醒意识最后一刹的挣扎,随着一次迷茫的眨了眨眼,文栖霜主动地伸出手搂住了柳溪烨的腰,他的身子一改以往的因为修炼功法而造成的冰冷,从头到脚都异常的温软。

    失去了清醒意识的保护,被标记了之后的文栖霜一改往常的骚浪模样,露出了一派天真的表情。和他的哥哥完全相反,外表看起来浪荡奔放的文栖霜,本质却是个未经人事而非常单纯的坤元,对情事无甚了解的他只能茫然地蹭了蹭柳溪烨的胸怀,以期柳溪烨能主动的对他做点什么。

    “柳君,霜霜想要。”文栖霜不满意的对柳溪烨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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