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红尘 欲火封禁 白祭司莫得感情(2/2)

    白祭司,端方守律,天资卓绝,持戒如冰雪。

    次日,全翠流国度的人都知道,大祭司在朝堂觐见中盛赞了现在这位年轻的白祭司大人。

    李渺恍惚觉得这时候的于柏像是过去淹留的一缕残魂,顷刻间就要散掉,他伸手熄了灯光,默不作声地揽着人躺下。

    “你知道了吧。”于柏淡淡地打断他。

    施针结束,李渺放开奄奄一息的于柏,看向满头热汗的李博希,“阿柏怎么会骨头难受?”

    李渺反射性地把手拿开,“不行!现在不能做,”他忽然看见于柏晦暗不明的眼神,连忙解释,“不是嫌你,你很好,可是博希说了今天不行,上次充血过度你不是很难受吗?我真的不是嫌你——”

    优雅的少年挥退仆从,笑着拉起小小的男孩,“私下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小齐吧。”

    偏殿中树影斑驳,白衣的少年端坐在男孩的面前:“你就是喻柏?才六岁就这么乖巧,淑妃教导有方,赏。”

    李渺无言以对,抢了他的奏章扔在桌上,把人抱在床上。于柏懒洋洋任他摆弄,嗓子还有点哑,只轻声问道:“我挨那么多针就是为了能普通地生活,你叫我整天躺着做什么,那不成了废人了。”

    “阿渺已经知道了啊,”于柏平静地开口,“我被人弄脏过这件事。”

    “大人比我年长许多,怎么能——”

    李渺心中一痛,“行针导欲,一直这么痛苦吗。他说骨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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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柏靠在李渺的身上幽幽地笑了,“什么百岁之寿,不过是一只百岁的蜉蝣罢了。”

    于柏靠着李渺慢慢穿好衣裤,靠在桌前坐下,他饮了些米汤,脸上病态的潮红渐渐退了,竟伸手取了奏折来看。

    李博希收了东西,示意李渺跟他出来,他们关了门李博希才压低声音道:“别在阿柏跟前说,他看着昏过去了,其实还清醒着,这针法使他身体亢奋得厉害,再怎么累也睡不过去的。”

    李渺简直恨死了他这种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的臭毛病,“你看看你的相貌,说是只有十七八岁也有人信,你今年二十七了吧?我听说白祭司潜心修行,可有百年之寿,干嘛整天要死要活的。”

    “是,”李渺老实应下,“上回是我下手重了。”

    “嗯,远离红草是我们的本能,”于柏絮絮地说,“你那天用在我身上的红草,已经达到致死剂量,我还以为可以解脱了。”

    “白祭司大人,”幼小的男孩乖巧地跪坐在下首,“请用茶。”

    “哦,”于柏随意地将发丝拨到脑后,“还没问过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处的?”

    于柏抬手握住李渺的手腕,“批奏折?我现在睡不着,阿渺,”他分开腿,把李渺的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的雌穴上,“唔。我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

    “解药一直在服,但是毒性深藏骨髓,药力难及,这些都是淫药媚毒,所以才引得阿柏常年、常年难耐。”李博希叹息道,“急不来的,君上去陪着阿柏吧。只是今日行了针,断不可像上次一样逼迫他了,他那次被君上弄得充血过度,很伤身的。”

    “他骨头里都是毒,不知道用什么非人的手段下进去的,之前在医谷应该被张之简解了一部分,剩下的入骨太深,只能慢慢逼出来。”李博希轻叹一声,“博希叫君上不要进来,就是怕在行针的过程中再牵动阿柏的情欲,一旦像今天这样诱发骨毒,阿柏会非常痛苦。”

    “通奸,擅离祭司主位,依律当此。”层叠的白色祭袍辰得男孩的面容宛如冰雕,他转身离去,听见小齐低低的惨笑声:“依律当此?那么阿柏,你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呢。”

    “好好做你的阶下囚,别想些有的没的。”李渺捋了捋于柏耳边的发丝,低声道,“折子我来看,你今天先歇着。”

    “呵呵,我像十七八岁?”于柏忍俊不禁,“别把讨好小丫头那套放在我身上。十七八,我上一任的白祭司,可是十八岁就死了,我下的令,把他关进装满红草的木桶。”

    光阴流转,曾经优雅的少年匍匐在他的脚下。于柏白衣曳地,声音波澜不惊:“不肯说出与你通奸的人吗?那行刑吧。”

    李渺面上不显,心里发虚,“什么呀?你是白祭司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露出了什么表情呢。

    白衣的少年带着空洞的微笑,“我五岁进入祭坛,成为白祭司。从此以后,我就永远是五岁了。”

    曾自称小齐的少年倔强地看着他,“不愧是白祭司大人,真是铁石心肠!”,但看到木桶里面被放满红草,他还是颤抖地抬起头,“你一刀杀了我吧,你才九岁,不要做这样的事——”

    李渺松了口气,掩饰般地拿了奏折看,“那个草,你看起来很怕它,我后来知道那是能给翠流贵族中特殊体质的人催情的。”

    “毒......什么毒,没有解药?”李渺急切问到,“如果是碧波国的手段——”

    大祭司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白祭司,你要记住,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受到邪魔诱惑的人,是得不到神明眷顾的。”

    李渺按着于柏,眼见他被银针逼到极处,呻吟全变成了嘶哑的呜咽,语不成句,祈求着诉说着他有多热、多痒、多想要,到最后人已经快不行了,带着气声叫着李渺的名字,身体在痛苦的痉挛中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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