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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到小品的时候，一家人跟着剧情一起笑，王徐文偶尔插一两句嘴，穆欣怡轻轻拍他一下，林妈跟着乐，林爸嘴角也微微扬着，一派和乐融融。

    王徐文胳膊搭在栏杆上，笑着撞了撞林野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林野更是彻底轻松下来，脸上一直挂着笑，整个人都透着安稳又踏实的软。

    电视依旧在播，时间一点点靠近午夜十二点。

    林野靠在陈冬肩上，哭得肩膀轻轻发抖，嘴角却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走，去阳台看看。”王徐文笑道。

    “小野啊，你是不知道，今天中午可把我给吓坏了，爸那脸色，我都替你捏把汗。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跟爸妈慢慢说，哪能这么顺利。”

    林野旁边坐的就是五岁的琦琦。小男孩就喜欢这两个胖乎乎、脾气又好的叔叔，一坐下就黏在林野身边，一会儿递颗糖，一会儿递块小饼干，黏得不行。

    一顿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和和气气，氛围比中午还要好上太多。

    陈冬轻轻搂着他，用自己最温暖、最宽厚的怀抱，牢牢抱住他这辈子最珍惜的人。

    茶几上摆满了果盘、瓜子、糖果、果脯，乱七八糟却格外有年味。电视里播着联欢晚会，歌声、笑声、音乐声混在一起，屋里暖灯亮着，窗外夜色渐深，一派安稳又热闹的过年景象。

    林野自然而然挨着陈冬坐下，两个人身形都偏圆润，往沙发上一靠，就占了小半张位置。好在他们坐的是侧边，不是正中间，倒也不显得突兀。没一会儿，林野就放松地往陈冬身上靠，脑袋轻轻搭在他肩头，整个人半窝在对方怀里，暖乎乎、软乎乎的。

    陈冬伸手，轻轻揽着他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吃完饭收拾妥当，一家人便挪到客厅看新年联欢晚会。

    到了晚上九点多，林爸林妈年纪大了，精神渐渐熬不住。两人起身，准备回客房休息。

    林妈下厨做了一大桌热菜，热气腾腾，香味飘满整个屋子。林爸话比中午多了些，偶尔还会给陈冬夹一筷子菜，语气自然得像是早就把他当成家里的一份子。陈冬也慢慢放开了，不再像中午那样坐得笔直紧绷，会很自然地给林野挑掉鱼刺、剥好虾壳。

    窗外渐渐开始有零星的鞭炮声，越靠近零点，声响越密。等到新年的钟声在电视里敲响的那一刻，整个小区瞬间炸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接连不断，夜空里一朵朵烟花腾空而起，红的、金的、紫的，照亮半边天。

    林野靠在陈冬身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嘴巴甜得不行：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屋内暖意融融。

    王徐文看着眼前这一幕，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释然轻松的笑。

    没有尴尬，没有拘谨，更不用再互相隐瞒、小心翼翼。

    “这还差不多。”王徐文故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傍晚再围坐在餐桌旁吃年夜饭时，一屋子的气氛，已经彻底松快开来。

    林妈临走时不忘叮嘱：“你们也别熬太晚，少看一会儿，早点睡。”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都开开心心的。

    琦琦早就玩累了，趴在林野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没一会儿就睡得香香的。林爸轻手轻脚把小孙子抱起来，林妈跟在一旁，三人轻手轻脚进了客房，轻轻关上房门。

    林爸也跟着点头，目光在林野和陈冬身上轻轻一转，语气温和：“别闹得太厉害，注意休息。”

    四个人一起走到阳台，晚风微凉，却挡不住满心的热闹与暖意。烟花在头顶一朵朵绽放，光影落在每个人脸上，温柔又明亮。

    只是嘴上这么应着，心里都清楚——过年守岁，哪能这么早就睡。

    几个人连忙笑着点头答应。

    年夜灯暖，岁岁心安

    我去厨房烧点热水，给你们泡点茶，再切点水果……”

    林妈轻轻抹了抹眼角，连忙笑着打破这份安静：

    秘密彻底摊开之后，压在一家人心里的石头，总算轻轻落了地。

    穆欣怡也轻轻点头，眼里满是温柔。

    不急不躁、不吵不闹、自然而然地，迎来了它最温柔、最安稳的归宿。

    “知道啦大哥，就你对我最好，最疼我。我以后肯定好好孝敬你。”

    客厅一下子安静了几分，却不冷清。剩下林野、陈冬、王徐文、穆欣怡四个人，反倒更自在了。

    一段藏了许久的感情，终于在这个新年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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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身走进厨房，脚步都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