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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亲密无间，又隔着间隙。

    “我不觉得。”

    在可惜两个人怎么没有缘分，又在庆幸两个人没能见面，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人的相册，她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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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你的妹妹。

    季乐意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向任何人提及，她空荡地徘徊在校园里，在床上辗转反侧，在药物的帮助下入眠。

    季乐意坐在藤椅上，椅子摇啊摇，或许是有些地方生锈了，发出吱呀、吱呀声。

    她知道这不对，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爱上了她。

    她双脚用力，藤椅摇摆的弧度愈来愈大，声音也越来越响。

    是他让你连这一丁点的时间都无法施舍给我吗？

    脚步声响起，像是穿着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趿拉声，不多，只有几声。

    “我们要习惯分开，哪有人天天向家里打电话。”

    她强迫地告诉自己，催眠自己那只是依赖。

    为什么？

    仅仅是打电话就没有边界了吗？我们没有拥抱，没有同床共枕，没有亲吻，仅仅是这就没有边界了吗？

    可，她们是姐妹，是没有血缘的亲人，她们是亲人，是长久陪伴着彼此的人。

    后来，她离开了这里，拒绝了季舒每天打来的电话。

    要怎么样，这样肮脏的想法，要怎么面对她，要怎么才能放弃。

    龌龊的想法，下流的念头。

    十八岁的季舒要比那时的她更成熟，也跟内敛。

    她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又会不由地想到两个人会迎面撞上。

    她为她遮风挡雨，两个人相伴着长大，她习惯地照料着季舒的所有，看似是季舒离不开她，可她也离不开季舒，没有生育，可季舒像是她的孩子，她照顾她，爱她，享受着她的依赖，那使她心安，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季舒平静地质问，想要知道为什么，又怕自己的心思裸露，怕两个人的关系就此疏远，可是为什么什么也不做，我们也在远离。

    “可我没这样想，我并不觉得每天给你打电话会占据我的时间，我想要和你分享，就像小时候，就算我不说，你也会问我，即使我少言寡语，你也乐意分享你的生活。”

    她在那里，听着那头的声音，沙哑又带着温柔，循循善诱。只听声音，她就能够想象出她的样子，只是这样，就控制不住地想念，想要……

    这张照片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季乐意，告诉她，这是她的妹妹，是她细心照料的人，她是她崇拜的姐姐。

    也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将我们拉开，就连分享的愉悦，也只是一句话，寥寥无几，只有声音，没有互动，我们无法通过表情，动作来渲染。

    季乐意反思过仅仅是因为这些天的陪伴吗？为什么会这样？

    季舒的嘴唇颤抖着，脸色发白，她闭着眼，听着相隔千里的姐姐给出回答，闭上眼睛后，听觉会更加灵敏，她在这里好像能通过电话，听见姐姐的吞咽声。

    反复提及，也是让人厌烦。我们甚至连提及的话题就只有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对我感到厌烦，不想要分享，和我聊天很无聊吗？

    可细细想来，两个人好像一直一直都是彼此的依靠，从开始就是。

    ‘在紧张吗？’

    她到了这里，却没敢去见季舒一面，她现在需要理清自己的思绪，需要冷静。

    这样的概率很小，至少季乐意并没有看到过季舒。

    她这样告诫自己，规劝自己。

    “这有什么关系吗？只需要短短的十几分钟，你连这点时间都不能给我吗？”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不是他要求的，是谁？”

    是你觉得吗？

    在季舒离开的时候，季乐意就产生了强烈的戒断反应，她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季舒的影子，就算是去其他地方，也总能想起和季舒在这里的时光。

    季乐意坐在藤椅上，后面是酒店布置的花厅。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轻松，释然，又带着惆怅。

    “没有，我只是想着你已经成年了，要有自己的空间，，我是个开明的家长，你是知道的。”

    事情在脱轨，她对季舒的感情也是如此。

    “我们都长大了，之间总要有些边界感。”

    如果要说，那就是她爱上了自己的孩子。

    是有人吗？

    是罪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