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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是林诞用他的人脉搜索终于找到了原本开源项目的制作人，获得了授权，或者找到了赵牧屿他们发的那篇帖子的漏洞，能够证明他们不是抄袭。

    然而陈祚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

    陈祚噎住。

    这一刻似乎要被冻结了。

    “你说你能帮我。”陈祚道。

    “所以……”

    这不是陈祚能够接受的方式。

    陈祚等待他的下文。

    “对于过去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的思想太狭隘，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你总是怀抱着一种莫名的……担心。我害怕你离开也害怕你靠近，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如果有的选陈祚绝对不会接受林诞的帮助，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扳回一城。但是很可惜的是，大部分时候人都是别无选择的。

    陈祚挪动步子往林诞身边靠去，期间他一直在等待林诞说些什么，但是林诞一直什么都没有说。

    陈祚坐在林诞对面的老板椅上，和林诞面面相觑。林诞似乎只是在认真描摹陈祚的脸, 这让陈祚感觉到恼怒。

    “代价是什么？”陈祚问。

    林诞说他买通了赵牧屿他们公司的法务，发现了他们公司的巨大财政亏损。这件事情爆出来的损失远比他们能在陈祚他们工作室身上获得的要多的多，所以他们肯定会下架帖子，还他们清白。

    林诞尝试用手轻轻握住陈祚的手。

    她看向自己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他明显是有些紧张, 哪怕是回到自己家的公司, 甚至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没有代价。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到最后。”

    这么说来他们两个其实也是大半年都没见面了。期间林诞倒是一直往上海那边跑，但是没见陈祚回来一次，看来是挽回得并不成功。

    他在害怕，也在期待。

    苏栀子只把人送到办公室门口，陈祚慢慢推开办公室的门，林诞坐在办公桌前面, 面前的电脑开着似乎是在处理文件,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了头。

    陈祚觉得如果自己不主动说些什么, 林诞就能一直静静看着他, 一直看下去。

    陈祚想也知道林诞肯定不会是帮他那么简单，肯定会提出什么条件——要他听话留在北京，要他们冰释前嫌，或者要陈祚以后接受家里的所有安排。

    “我从来没有想要否定过你的价值，但是你心里很清楚你不喜欢这些东西。我可以帮你，永远都可以，因为我是你的亲人。你随时随地可以寻求我的帮助。”

    他在路上就有一点战栗和惶恐。

    “你帮我的代价……你会有那么好心？”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前台问他有没有预约，陈祚当然没有。他还以为林诞已经和前台沟通好了, 没想到什么都没说。

    陈祚真的开始不能理解林诞，连他都已经可以不在乎他们两个人之间究竟是吵得不可开交还是貌合神离, 为什么林诞非要这么揪着不放。

    “所以呢？你又想表达什么？你只是在为我好，还是我永远也比不上你？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过去的那些区别对待是对我好？”

    正巧苏栀子下楼, 看见了被堵住前台的人，向前台招呼了一声说这是林总的客人, 就领着陈祚上去了。

    “什么代价？”林诞有点摸不着头脑。

    沉默。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这种肮脏的事情不适合你去做，家里有一个人去做这种事情就好了。”

    林诞看向陈祚，似乎渴望看出他眼里的情绪。

    这不是他想要的。

    而陈祚不想再一直留在他的目光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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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都不是。

    明明是他喊自己回来的, 难道不应该他先开口吗？

    真正的商战远比他想象的要恶劣的多，远不是他以为的自证和他证之间的关系，而是互相寻找对方薄弱之处，要不两相妥协，要不两败俱伤。

    他对这些事情的看法只停留在最表层，在林诞眼里，就像一个玩闹的孩子，他甚至连赵牧屿都比不上。

    林诞说完最后一个字，陈祚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他，把手抽了回去。

    “怎么帮？”

    “对，我能帮你。”林诞回神，拿了一份资料出来。

    陈祚良久地盯着林诞的眼睛。

    陈祚拒绝了许弃郁说和他一起去北京的提议, 一个人坐飞机回了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