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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转回来，眼眶润湿地看着霍之寒：“你不是和乐队那个女孩私底下关系很不错吗，为什么送我这个……”

    除了霍之寒之外没有别人了。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清洗掉脑子里的酒精，把一些混沌的记忆擦出来。

    他半醉着，在霍之寒面前辗转反侧，嘴里念叨着：

    然而他们并没有过情人节。

    再然后，嘴唇替代了手指。

    还真奏效了。

    羽逸不知有没有听懂，但终归是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靠在霍之寒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柔软的发丝在霍之寒的颈项间轻轻扫动。

    他从眼前波纹轻荡的水面看到他被霍之寒握住手腕，从额头亲到下巴。

    刷到一半，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凑近镜子，眼睛紧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

    羽逸第二天醒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羽逸又皱眉。

    “是不是累了，我们先回去？”霍之寒侧过头在他耳边问。

    霍之寒端了杯蜂蜜水过来，让羽逸喝了两口便又走开了。

    【作者有话说】

    羽逸逃也似的从他旁边走过去。

    他一定是醉糊涂了。

    “昨天你送了我花，我很高兴，”霍之寒低声说，“今天一早我去求了这个，据说京市这家寺院还挺灵的。”

    虚掩着的磨砂玻璃门以及若隐若现的水声提醒他，里面有人。

    “醒了么？”霍之寒抬起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去洗洗吧。”

    霍之寒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你别撩我，哥。”

    羽逸僵立片刻，正要转身去客卧的盥洗室，门就在这时被打开了。

    他长舒一口气，将毛巾搭在一旁，对着镜子刷牙。

    但这次羽逸没等多久，霍之寒重新回到他身边，蹲在他面前，并且将什么东西挂在了他脖子上。

    窗帘留了道缝，让初春的柔和阳光钻了进来。

    他叹了口气，俯身按住羽逸的手腕，轻声说：“不是骗你的。”

    霍之寒私底下和谁睡一被窝？

    羽逸揉揉眼睛，发现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但显然不是自己回来的，窗帘也并不是他自己拉上的。

    羽逸伸手去摸，只觉得脖子一片清凉，像是被什么凉物贴住了。

    羽逸把脸擦了又擦，直到脸上的红看起来像是毛巾摩擦所致。

    霍之寒一头湿发，赤裸着上半身，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羽逸已经无暇顾及他的睡衣睡裤是怎么换上的，匆忙穿上拖鞋走向盥洗室。

    看到他的衣服被掀起，霍之寒的手指放了进去。

    “喜欢我都是假的吧，之前对我那么好也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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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之前依稀听到另三人很欢快的声音：“慢走，祝你们俩情人节快乐！！”

    羽逸胃有些胀，肚子也不太舒服，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冷筝筝瞟了一眼，冷笑一声，说：“从以前就这样，我跟霍之寒说句话他们就尖叫，有什么好激动的呢？我们私底下谁跟谁睡一被窝他们知道吗？”

    羽逸点了点头。

    而他背脊抵着沙发边缘一直往下滑，又被霍之寒按着腰顶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送你花了。”羽逸嘟囔着，侧过身去，背向着霍之寒。

    脖子上有一根红线，他从未见过。

    面向着镜子，羽逸把整张脸都浸到水里，洗透了之后再抬头，把脸一寸寸擦干净。

    他都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能差成这样，喝几杯啤酒都能喝断片。

    冷筝筝说完，葛晨就笑开了，霍之寒也勾起唇角，似乎觉得这很有趣。

    从烧烤店回到家里，霍之寒把羽逸放到沙发上，只字不提情人节，也没有送花什么的。

    他脚步有些不稳，霍之寒便将他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

    ……

    好在地毯上很暖和，还柔软，他团着睡过去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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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之寒伸手贴在羽逸脸侧，摸到一抹水润。

    羽逸一点也不觉得有趣，并且觉得意兴阑珊，之后他就不喝酒了，也不吃烧烤，只是在一旁坐着发呆。

    他躺着缓了许久，才记起今夕是何年。

    霍之寒又调整位置，让细线上坠着的那枚玉石贴近羽逸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