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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之寒这时开口了：“圣诞快乐，羽逸。”

    霍之寒依旧在寒假期间，每天雷打不动地一大早出门去医院看望羽砚卿，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做饭等羽逸一起吃。

    几个合作的工作室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偶尔他会接单，在羽逸不在家的时间他会在琴房里待一下午。

    “喜欢。”霍之寒毫不犹豫地回答。

    现在显然已经不需要以酒吧作为桥梁。

    羽逸逐渐感觉那几天里的霍之寒像是消失了，或者那些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羽逸还没来得及否认，霍之寒又说了声：“抱歉。”

    羽逸很少做这种手工活儿，甚至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手工活儿，只不过是将丝带穿过包装盒，打个蝴蝶结，再串连到圣诞树上而已。

    这时，从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来，接过他手中摇摇晃晃的小盒子，不仅帮他系紧了丝带，还很顺手地轻轻松松地将几只小盒子挂在了羽逸想挂的位置。

    甚至，失去了酒吧那份兼职反而能让他多出一些时间，制作自己想做的音乐。

    羽逸心跳极快，正想要抽回手，霍之寒便已经放开了他。

    霍之寒转身去接通圣诞树的电源，再将客厅的灯关上。

    霍之寒并不在意他能不能更进一步。

    羽逸甚至觉得这种状态下的他们似曾相识。

    原本他选择去酒吧打工也只是为了离羽逸更近一些而已。

    他说完，抬起手臂想要拍拍霍之寒的肩膀。

    “走？这是我家，我能走到哪儿去，”羽逸故作轻松，“我是出差，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胡思乱想啊。”

    他是不是不太对劲，是因为时差没倒过来吗，他又想。

    幸好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他想。

    羽逸听着霍之寒压抑着的掺杂着自责与悲切的声音，一时间很是心疼，便上前搂住了霍之寒的肩膀。

    “我刚洗完澡，听到外面有动静，猜到是你回来了。”霍之寒很平静地回答。

    一月底，羽逸临时决定再去一趟福利院，霍之寒也表示想一同去，羽逸答应了。

    很高大的身影立在他身后，厚重而沉稳，很有安全感。

    羽逸所以为的他的收入大头是酒吧驻唱那份兼职，事实上酒吧的收入不到他接单的十分之一。

    “圣诞快乐，我给你带了礼物，你可以拆开看喜不喜欢。”羽逸说。

    刚坐过长途航班其实他已经有些疲累，此时却有了一种小学时参与手工课的兴奋感。

    他们相安无事，态度平常，跟刚住在一起时的阶段一样。

    羽逸眨了眨眼：“你还没睡么？”

    他们站在树影里，五彩缤纷的灯光笼罩着他们，羽逸看不清霍之寒的眼神，只觉得他似乎和那片树影融为一体，深郁且沉默。

    但他却想不起来他们什么时候也曾经这样过。

    霍之寒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声音很沉地问：“你还会再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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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之寒的社交账号倒也并不是无人问津。

    霍之寒轻声问：“是我令你不满意了么？”

    霍之寒从高中开始写歌投稿，被音乐工作室投递橄榄枝，从此便会定期地参与一些音乐创作。

    霍之寒依旧是那个冷漠疏离的青年，不会再暴露一些不该有的情感。

    羽逸刚因为他没有再叫哥而放松一点，此时又因为喜欢二字而红起了脸。

    他似乎没有其他重要的事，也没有任何社交。

    这时霍之寒抓住了他的手指，放在手心里紧紧握住。

    他不能再让霍之寒伤心了，他想。

    这棵树大概有2米左右，如今只留下了顶部的几处空缺，羽逸踮着脚也难以挂上去，只能去搬凳子。

    羽逸没来由地又有些紧张，他想给自己倒杯水喝。

    那天过后，羽逸和霍之寒继续以已婚夫夫的身份过了一个月。

    他花了十分钟才将三个小盒子串起来，再走到圣诞树前方。

    他只要收敛一些，也许羽逸就能答应让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

    “我怕吵到你休息，所以没告诉你。”羽逸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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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希望羽逸不要把他推开，也不要再远离他。

    霍之寒似乎经过自省，没再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快到春节了，我想送些年货过去，之前都是许秘书代劳，他这几天家里有事请假了，我去一趟也没关系。”羽逸这么说，“你有空的话，明天陪我去一趟超市吧。”

    他所拿到的分成也在一再提高，是不需要任何兼职也足够支撑他所有开销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