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页(1/1)

    



    虽然不想承认,但以他的智商,要与莫里亚蒂斗,或者会有几个回合的胜算,但整体上来说,华生必需承认,他不如莫里亚蒂那个该死的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知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变数,也是福尔摩斯唯一无法完全用逻辑掌控的变量。



    莫里亚蒂被这个秘密所吸引,就像飞蛾扑火,虽然现在只是试探。



    但华生相信,莫里亚蒂想要成功,必然要经过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怒火,但这火,也可能将他焚烧殆尽。



    夏洛克突然打断:“不需要【措施】。”



    迈克罗夫特挑眉看向他。



    夏洛克的目光重新回到华生身上,那是一种绝对的相信和在乎,“他和我待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好吧,鉴于稳定”麦克洛夫这样的说的时候,视线在夏洛克和华生之间转了一圈,最终看向夏洛克,“但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鉴于你把在乎的存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身边。”



    “鉴于莫里亚蒂轻而易举突破了你的防护,麦克洛夫,”夏洛克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所谓的措施也许”



    虽然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整,但麦克洛夫特那瞬间黑下来的脸色,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最终,迈克罗夫特看着弟弟,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了然,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他最终缓缓点头:“可以。这是目前最……【高效】的方案。”



    他拿起伞,站起身,“保持联络。任何进展,任何线索,无论多微小。”



    他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夏洛克,别玩火自焚。还有华生医生,看好他。而你,夏洛克,这次的火焰不同以往,也要看好你的医生。”



    门轻轻关上,留下公寓里的两人。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离开仿佛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多余的空气, 房间里只剩下紧绷的沉默和咖啡苦涩的香气。



    夏洛克依旧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框,那是他大脑正在以超高速运转时外显的微小的征兆。



    他灰色的眼眸深处, 从昨天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构、分析、剔除、再重组。



    其他的案子或许就是一种完结的总结,最终被华生写到书里化为小说。



    但与莫里亚蒂有关的一切都不会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中。



    华生没有打扰他。



    他安静地收拾起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用过的杯子,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温热的感觉透过瓷杯稍稍驱散了那萦绕不去的寒意。



    他坐到自己的扶手椅上, 目光扫过房间里熟悉的一切, 散落的报纸、夏洛克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小提琴弓、壁炉架上那颗子弹,试图从中汲取一丝平静。



    这里是他和夏洛克的堡垒,而莫里亚蒂的阴影正试图从缝隙中侵入。



    华生的脑海中不停闪现着与莫里亚蒂对峙的画面。



    “他是个危险的人, ”最终华生如此总结。



    而回答他的是沉默。



    但并不代表他就选择了投降。



    不知过了多久,夏洛克猛然转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在享受。”夏洛克的声音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显得有些失真,“享受我们的反应,享受这种猫鼠游戏颠倒过来的错觉。



    “但你不会输, 夏洛克。”华生看着夏洛克,毫不迟疑的肯定。



    “是我们不会输, 华生。”夏洛克同样看着华生, 那里没有恐惧只有挑战和兴奋。



    就在这时,夏洛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普通的铃声, 是一种特定的、急促的嗡鸣。



    他迅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眉头瞬间锁紧。



    “雷斯垂德。”他对着华生说了一句,同时接通了电话,并按了免提。



    “夏洛克!”电话那头传来探长明显压抑着焦急和愤怒的声音,“你们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莫里亚蒂?他真的出现了?还在你们和特工眼皮底下跑了?”



    “概括得很准确,探长。”夏洛克语气平淡很多,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



    “快?迈克罗夫特那混蛋的人刚刚‘礼貌’地接管了苏格兰场所有关于莫里亚蒂以及相关未结案件的卷宗!最高权限加密!我们现在几乎成了瞎子!”雷斯垂德的声音透着无奈和挫败,“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怪物?他现在又想干什么,是想把伦敦给拆了吗?”



    夏洛克和华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迈克罗夫特的行动果然迅速且彻底,这意味着官方渠道的调查将完全转入地下,由他直接掌控。



    “他想玩游戏,探长。”夏洛克冷冷地说,“一个他认为由他制定规则的游戏。”



    “游戏?上帝啊,他把这当成游戏?”雷斯垂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用人命?用这整个伦敦的秩序,就是为了一个该死的游戏?!”



    “对他而言,这甚至是高于游戏的,一种艺术表达。”夏洛克的话语里带着极致的嘲讽和厌恶,“炫耀他的‘才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雷斯垂德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那个该死的疯子,好吧。现在我需要知道的是,夏洛克,无论如何,抓住他!还给伦敦点安宁吧。”



    “当然。”夏洛克回答得理所应当,仿若呼吸般自然。



    “华生,”雷斯垂德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在,雷斯垂德。”华生应道。



    “你,多加小心。”雷斯垂德的语气充满了担忧,“我听麦克洛夫说了,那个疯子似乎对你格外感兴趣。”



    “我会小心的,雷斯垂德。”华生感到心里一暖。



    “别外,看好夏洛克,别让他和那个疯子真把伦敦给拆”



    可怜的探长还没说完,夏洛克就把电话给挂了,显然他认为最后一句话是废话。



    华生瞪了夏洛克一眼,但那一点都没有杀伤心,心里还感觉有些搞笑,他甚至能想到雷斯垂德探长此刻气呼呼的表情,他有可能去找麦克洛夫特·福尔摩斯的麻烦。



    在弟弟那受的罪,要从哥哥那里找回来。



    “亲爱的,无论外面有多么麻烦,”这时,赫德森太太端着冒着热气的司康饼走了进来,“都应该先填饱肚子。”



    “是的,夏洛克。”华生冲赫德森太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接着把视线转向夏洛克。



    夏洛克瞥了一眼赫德森太太端来的司康饼,似乎连食物的香气都能被他分析出成分和烘焙时间。



    但他没有动,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仿佛伦敦的屋顶和烟囱能提供答案。



    而赫德森太太把视线转向了华生,华生歪歪头,直接将自己的手里的一小块塞到了夏洛克的嘴里。



    可怜的大侦探只能收回视线,一脸怨念,但最终还是乖乖吃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伦敦上空的薄雾,但它却依旧已不可挡之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贝克街221b二楼那扇总是有点漏风的窗框。



    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原本华生以为自己会因为莫里亚蒂的原因而睡不着或者是恶梦缠身,但在夏洛克的小提琴声中,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夏洛克总是很靠谱或者说是体贴,他总是知道华生需要什么,且能准确的抚平一切可能的伤害。



    华生竟然一觉睡到天亮,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粗神经,以及夏洛克的贴心。



    虽然莫里亚蒂的威胁依旧存在,但日子依旧需要过下去,一切的暗流涌动都井然有序,但这片刻的安宁却格外令人珍惜。



    窗外传来伦敦街头隐约的车流声和鸽子的咕咕声,并不扰人,相反,这充满了生活气息如奏乐般的令人安心。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但并不难闻的气味,实验残留的淡淡硫磺味,旧书页的尘埃味,还有一股刚刚煮好的,极其浓郁的黑咖啡的焦苦香气。



    它们奇异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家独有的,让约翰·华生医生感到莫名安心的“生活的味道”。



    约翰打着哈欠,揉着后颈走到起居室,对于沙发上没有夏洛克那一瘫而感到一秒的诧异。



    而此刻的夏洛克并没像往常一样深陷在沙发里沉思,或者用他那把心爱的小提琴制造出足以让赫德森太太举着扫帚冲上楼的“噪音”。



    相反,他正以一种极其专注的姿态,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那地方平时更多是约翰或者好心的赫德森太太的领地。



    “我以为你正瘫在沙发上。”华生如此说道。



    “注意用词,华生。”夏洛克表示抗议,显然对于瘫这个词,夏洛克很不满意。



    而华生在看到夏洛克处呆的地方,忍不住眯起眼睛,带着一丝警惕凑过去。



    “又在进行什么可能把我们俩都炸飞的新实验了?需要我提前拨打急救电话吗?”



    夏洛克头也没抬,他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袖子被一丝不苟地挽到了手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