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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脚下，画砚看着眼前的高山, 略显不解：“这里就是凌霄山？看着也不算太高啊！”

    程颂：回去，你自己写一封。

    黎兄的猜测更为合理，程颂咽回了自己想说的经营不善。

    画砚认真解释：“没见过也喜欢啊，谁不喜欢水？少了水，人和庄稼都得渴死。”

    “嗯，画砚说得对。”

    程颂哑然失笑，话说了半句忽然停下，转而道：‘你说得对！

    许愿黎秀才中个状元多好！

    “我也喜欢水！”

    站在后面的谢驰跟着点了点头。见他没过来，章清回头喊人。谢驰没理，继续四下看着，朝一块高出水面的大石走了过去。

    别看他们这两年经常往外跑, 纯粹的游山玩水其实很少。章清谢驰原本打算会试放榜就回云州, 后来谢驰又想多留些日子, 看看殿试的题目和热闹。谢驰说留下，章清也不会自己走，正好同去。

    等待结果这几天，小院收到了不少请柬，下帖人非富即贵。程颂代男朋友一视同仁、全部回绝。

    黎仁诚猜了一个：“如果荒废得久了，也许是遇了荒年，也可能是为了躲避战火去了它处。”

    “你又没见过多少水。”

    小剧场2：

    “你这个喜欢和我说的……”

    ……

    “啊？”

    程颂：这就快殿试了，要不等等再挂？

    程颂：行，说吧。

    程颂：正写呢，你有话说？

    画砚：不等不等，殿试结束还有新的呢！

    “欸！”

    “不去, 那道观倒闭了。”

    听孩子们都喊水凉，程颂也笑着蹲下，伸手探进水里，确实凉爽。

    黎秀才的科举结束了, 孩子们也不用整日陪着安静读书，小院里重新活泼起来。初夏的京城还算凉爽，程颂提议出个游。

    黎仁诚也点头赞同。

    画砚不理解道观为何还会倒闭，一路跟着少爷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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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真是作坊开多了，想什么都离不开生意。

    “不去。”

    画砚已经洗了脸，捧起一把想喝两口，又松了手。算了，少爷不让喝生水。

    画砚：嗯嗯，少爷帮我捎几句。

    画砚回头问少爷：“那咱们要爬山去道观上香吗？”

    走了半天，大家都热得冒汗。见到了瀑布石潭，小少年们直接跑了过去。水边湿滑，程颂在后面喊着小心。

    凌霄山这条瀑布从崖顶垂下，目测落差超过了十丈，水量却是不大。窄窄的一条贴着崖壁，细而不断。水落在底下的石潭里，声音清亮，溅起的水雾也不浓烈，看得人心里都跟着清爽起来。

    正文完

    画砚：少爷给小溪哥哥的信写完了？

    袁智没跟着，因为妻子带着女儿来了。

    画砚掏出小纸条：第一，提醒小溪哥哥多带点干辣椒，每天做一瓶辣椒水带着防身。第二，多带几件内衣，方便路上换洗。第三，多带点儿话本路上看，可以去我屋里拿，武侠的在书柜第三层，悬疑断案的在……

    顺着山民的指点，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听到一些水声。又走了小半刻，那条传说中的瀑布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红巧母女在书院住了小半年, 甜儿吃着楚知问调整后的方子, 每天在采摘小队也是高高兴兴的, 身体好了不少。换做以前，她们肯定是想留在书院, 但袁智考中了进士，自然还是要一家人早日团聚。将来去哪里任职还不好说, 趁着这段日子无事，先在京城好好逛逛。

    下了马车, 外面有些热, 程颂一边挽袖子一边回道：“听说以前山顶有座凌霄观, 这山本来没名, 后来就随了道观名字。”

    “是没银子了？”

    “为何不去？都来了不去许个愿？”

    其实程颂也不清楚原因，只听说那座被借着命名的道观已经荒废了。

    红巧和甜儿的身体不适合走太远的路，登山也是费力。袁智一家便没与程颂同行。

    道观倒闭了也可以登山，程颂选择这里一是觉着名字亲切，二是因为听说山里有个瀑布。京城瀑布不多, 天开始热了，去有瀑布的地方转转应该很舒服。

    站定之后，他又看了看章清已经湿了一半的鞋面，没好气道：“你过来。”

    程颂很喜欢水。江河湖海、小河瀑布，在现代旅游的时候都喜欢去有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