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2/2)
====================
他从来不和我玩这种游戏。
我是个败者。
我们再见时是在各自的战舰里。
我会坐在这里打盹,幻想着那只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等我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我的世界变得一片灰白,满目疮痍,天光黯淡。
屋子里的家具都没有搬走,还保留着最初的模样,只是它们都被盖上了纯白的防尘布。
他会毫不顾忌地叫我的名字。
直到现在,我打开那扇熟悉的卧室门时,手指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站在战舰里沉默地注视着那些庞然大物的一举一动,等了很久,为首的黑色战舰只是在我面前停留了许久,随即便调转方向,驶向了遥远的无垠太空之中。
他被木刺伤过手,所以我就请人把房子里的木头磨平了。
我提醒他,以后这种琐事不需要再向我汇报。
一年后,叱咤风云的星际军阀像是疲于战事,率领着他的军队退回到停战线内,从此退出舞台,再没有越界。
像是在祭奠,又像是在讥诮我这个不速之客。
和商界的那些人打交道令我身心俱疲,我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去抚摸那些久远而裂纹的木扶手,扶手没有木刺,被人磨得平滑。
给我写eo了。。。
我曾见到过他痛苦不堪的一幕,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庄园里杂草丛生,几个孩子混进去打闹嬉戏踏出来一条小路。
姓名:胥向笛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老旧地板往落满灰尘的办公桌走去,稍稍拍打了几下软椅便撩起衣摆坐下。
之后我便回到研究会,不再和他们一同登舰。
我独自走在长满杂草的坎帕尔郊区,花墙枯萎了,那些拱门早已被人移走,建筑墙壁因为时间太久而变得发黄,一切都是荒颓的样子。
他们为什么要扫描我们的战舰?身边的情报官看着大屏上的数据问我。
此后的二十多年,我也再没有见过他。
那些军商两界油盐不进的老顽固总是会一遍又一遍地挑战我的底线,最难熬的几年我都是来这里平复心情,这里很安静。
房间里落了灰,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
我切断了他们的物资运输线,将他们的药物、食品、水源断的一干二净。
他离开了。
那里住着我的爱人,他是个军事间谍,我很早就知道了。
他生活在一千八百光年之外。
即使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那场战役我们并没有取得胜利。
起初我还会发疯,推开门跑去这庄园的每一个角落寻找他的影子,仿佛制造些响声、割破了动脉、落魄得像是个孤魂野鬼他就能心软,并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眼神或许没有温度,又或许复杂,我实在想象不出来。
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导火索
我有多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在我离开后,他依旧带着坎帕尔的军队对其他星系进行武力侵略,但多是败仗而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是,那样他会更加恨我。
可是……没有人再会对我那样,睁眼即是一片荒凉。
为了抵御外来入侵,我花了两年时间组建了一支精英舰队驻守在地球大气层,起初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我也经常呆在舰队里。
他会对我笑。
……
他们刚刚轰炸了所谓不安分的摘星城,那满城的宝石和活人被冲击波炸得一干二净。
情报官告诉我,几乎每次坎帕尔的战舰掠过地球时都会扫描我们的驻守舰队。
我愤怒地回到坎帕尔,结果查到了唯一一条由坎帕尔发出的通讯信号。
我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了。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我非常愚蠢地制造了一场侵略战争,率领战舰自北向南,一直打到了地球边缘,那时的我变得狂妄自大、多疑敏感。
是从我的庄园里发出的。
他的大军浩浩荡荡,规模庞大的舰队乌泱泱地几乎遮挡住了太空小行星。
我也想过豁出一切用炮火吞噬掉他的家乡,毁掉一切他能够依靠的东西,哪怕跃迁一千多光年,把他夺回来锁在这里。
我知道,他就在那艘军舰里看着我。
那天我刚刚抵达坎帕尔,瞒了副官自己跑出来乱逛,走到街角微微抬头就看到了坐在小阳台上发呆的少年,他看起来比我还要稚嫩一些,是个拥有东方血脉的男孩儿,清秀的面容让我像根棍子一样杵在了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