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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伽“嗯”了声,把全身口袋摸了个遍, 咬着烟蒂慢条斯理道:“啧, 忘带打火机了。”
【7 】:[队里有我,你不用着急回来]
看看你们家孩子是会配合的主吗?!
祁伽订的这个双人包间是两个位置并排,俩人离得很近。
不过nsd没什么变故,首发还是老五人组,其他战队动荡不安的时候坎辛在带着他们复盘si各战队的对战录像,一点一点扒细节。
那档综艺拍完,转会期如约而至,好几家俱乐部官宣新人选手,圈内惊雷炸了一波又一波。
那是她们不想拍物料吗?!
祁伽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短暂清醒一瞬,冷不丁尝到嘴里进来一个带着甜味的柔软物体,腰部以下立刻不受控制的软了,再无暇顾及其他。
rex太久太久没这么和十几岁的学生相处过了,跟他们一起扯淡感觉自己都年轻不少,漫无目的地想上学的滋味好像也不错。
甚至牧知忆去买午饭期间祁伽还被好几个小姑娘围着过来搭话,十几岁的少年人活泼恣意,也不想那么多,哪怕不认识都能聊到一起。
他喃喃地重复一遍,忽然笑起来,方才拽住牧知忆的手还没松,“那是什么味道?”
随后低头噙住了他的嘴唇。
最后抵不过粉丝关心,祁伽丢给小冉一张新鲜出炉的自拍,自个掐着赛前最后一点休闲尾巴飞去了广苏。
“不用。”祁伽伸手拽住他, 好笑道,“我瘾不大,就是闲下来老觉得嘴里面空,没味。”
运营姐姐欲哭无泪。
【阮姐】:[原来是那个小朋友啊,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牧知忆很快被他的视线惊动,放下笔抬眸:“打完了?”
他顺势伸手去捡,牧知忆却忽然反手攥住他的腕子,中途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电竞椅瞬间张开到近一百八十度。
祁伽只来得及撑了下身体,下一秒,牧知忆整个覆身下来,鼻尖擦着鼻尖,吻住他一侧唇角,低声说:“不止甜,哥哥再尝仔细点……”
祁伽抓着牧知忆一只手,倾身探过去,蜻蜓点水地在他嘴唇上蹭了一下,一触即分。
“我刚听见是不是什么东西掉了。”祁伽松开手低头寻摸一圈,说,“糖掉了。”
【阮姐】:[等回去提前告诉你,国内这会儿得半夜了吧?早点休息]
祁伽一眼一眼地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他自认横行江湖多年, 见多识广, 阅过的美人没有成千也得上百,但这位绝对当属鹤立鸡群的漂亮。
“有股清甜的白桃味。”牧知忆眼睫下垂,认真回答道,“但是刚吃进嘴里会有一点……”
人们都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其实并不然,因为哪怕不想,心口叫嚣的不甘也会推着往事记忆自行爬上来。
【阮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都是些不为人道的陈年旧事,如今重新提及,阮清对着手机思考良久,总算抓住一点记忆尾巴。
牧知忆:“……”
俩人身量差不多,祁伽穿牧知忆的校服还挺合适,往那一站根本看不出来是二十岁的人,反而像个青春俊逸的高中生。
牧知忆被他拽着坐回去,变戏法似地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颗粉色的糖:“你要尝尝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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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伽每天在训练室泡十几个小时,直播间青草长了三尺高,粉丝甚至跑到官号下面哀嚎,嚷嚷着求物料。
他话音嗖忽顿住,“酸”字到了嘴边又囫囵吞枣地整个吞下去。
一打啤酒祁伽喝得就剩两瓶,此时脸颊透出一点浅色的红,连带着脑子好像也熏得不太清醒。
“不是很腻……”
三年前祁伽酒意上头吻了牧知忆,从此齿轮偏了一寸,胸腔心房从深处长出情蛊,无论开花还是结果,只剩同一个名字。
他还记得祁伽不爱甜食,“我刚吃了一个,不是很腻。”
那会儿牧知忆学校恰好举办排球赛,看门大爷注意力□□场比赛分散,牧知忆钻空子,带着穿了他校服的祁伽成功溜进学校。
牧知忆放下笔站起身:“我去给你买一个。”
祁伽简单应了句好,但躺到床上却半点睡意都无。
【孩子都一个月不见踪影了,就算不直播报个平安也行啊tt】
祁伽说不上什么情绪,除了两位当事人,没人知道他和牧知忆有过一段。
祁伽轻轻地点了点头,评价:“是挺甜。”
牧知忆浑身都僵硬了,他保持着被亲吻的姿势微微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糖“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