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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天幕上,工部衙门的廊下。
同僚一号探头,看了看他怀里的图纸:“这次画的什么?”
天幕下的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鲁明。
「这个真有史实依据!在京都博物馆可以看到!」
「对抗路君臣哈哈哈哈哈哈哈!」
【圣祖往椅背上一靠,冲他挥了挥手,妥协道:“行行行,你说不行就不行,改,改平一点总行了吧?”
镜头上移,青年的鲁晓安轮廓硬朗了许多,嘴角抿紧,指着图纸:“陛下,这个弧度,您看看能做出来吗?”
「我隔着天幕都感受到鲁晓安的血压了。」
「鲁明你儿子这么勇,你知道不???」
“朕说能做。”
“那是他心理素质不行。”鲁晓安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冲两个同僚咧嘴一笑。
「鲁晓安:圣祖画图是动脑子,我动手才是真本事。」
鲁晓安蹲在廊阶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旁边坐着两个同僚,三个人凑在一块儿蛐蛐圣祖。
年轻的圣祖坐在龙案对面,往前凑了凑,“能做。”
圣祖坐在龙案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上扬,嘀咕道:“臭脾气。”】
他把图纸从龙案上卷起来夹在腋下:“改好了臣再送来。”
鲁晓安这才松开图纸,直起身来,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鲁明老脸一红,手里的笏板都被他使劲弄弯了,结结巴巴道:“……臣、臣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同僚二号嘀咕:“鲁大人,整个朝堂敢这么跟陛下说话的,怕是只有你一个了。”
「他不是圣祖的伴读吗?怎么成了对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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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啊,鲁晓安虽然小时候是圣祖伴读,但长大了圣祖交代的事情越来越多,他的脾气也见长。
旁边几个同僚已经笑弯了腰,有人拍了拍鲁明的肩膀:“老鲁,你儿子有出息。”
“这次弧度比上次还刁,温度更不好控制。”
小熊猫的爪子拍了拍,促狭道:【鲁晓安的父亲鲁明,是圣祖第一代工部牛马。鲁晓安则是第二代,子承父业,专攻匠事。
「圣祖:我觉得能做。鲁怼怼:不要你以为。」
他是唯一一个敢当面喷圣祖的人,背后也没少跟同僚蛐蛐圣祖。】
鲁晓安端着茶盏想了想:“也不是,赵明义那次也跟陛下争过。”
弹幕已经开始乐了:
【天幕上的画面一转,一卷图纸“啪”地被拍在了龙案上,满殿大臣隔着天幕都听见了声响,这气势着实有点凶。
“其实陛下画的东西,绝大多数都能做出来,就是费点功夫。他只是画的时候不乐意想那些费功夫的细节,得有人替他想了告诉他。我说不行的时候,他心里其实知道行不行,就是嘴上要争两句过过瘾。”
“赵明义回来腿都软了。”
“那次是炉温我没考虑清楚。”
同僚二号小声问:“那你怎么说的?”
“琉璃盏,脖子的弧度要弯成这样。”鲁晓安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极其刁钻的曲线,“他说这样好看,价格能卖高点。好看是好看了,烧制的时候温度稍微偏一丁点就塌,废了算谁的?”
「什么?!鲁晓安敢当面骂圣祖???」
「这就是传说中的君臣对峙吗?」
“我说做不出来,他不信,我说‘按您上次的图纸,琉璃盏废了三百多只’。”
“怎么不能提?”鲁晓安语气坦荡得很,“陛下胸襟宽广,才不会在意呢。你跟他绕弯子费时又费力,徒增麻烦,你要顺着他说,他能把月亮画成方的让你去磨。”
同僚一号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怎么敢当着陛下的面提这事?”
弹幕炸了:
鲁明瞪了他一眼,又不好发作。
鲁晓安指着皇宫的方向,压低声音道:“你们看看,陛下今儿又画了三张图,全是那种‘我觉得能做’的东西,他画一笔倒是轻松,我们得试多少回才能做出来?”
“陛下,您上次说能做的那批琉璃盏,按您的法子废了三百多只才烧出合格的,工期比预期多了整整一个月,工部账上现在还挂着这一笔损耗呢,钱大人每回都得拿出来怼我们。”
弹幕笑疯了:
「陛下这句‘臭脾气’跟我爹说我的语气一模一样。」
“做不出来。”鲁晓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