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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妈！&rdo;可是女孩根本不管不顾，她冲出来，抱住林萱，挡在林萱的面前。

    其他人看见他们，都绕开走。

    如果今天段雪慈动手，那么他一辈子都会想起这个画面。

    林萱抱着她，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段雪慈才跟郑寒庭离开。

    郑寒庭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段雪慈跟郑寒庭站在门外却没走。

    段雪慈的手停在半空。

    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那三男两女咬紧了牙齿，却又不敢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郑寒庭道：&ldo;遇见过。&rdo;

    段雪慈颤抖了一下。

    郑寒庭低声道：&ldo;我给你两种选择，第一种，我来动手，你可以不看。&rdo;

    段雪慈沉默了一下，&ldo;你遇见过这样的场景吗？&rdo;

    只是出去之前，段雪慈回头，&ldo;丧尸血清只是一个骗局，这是一场全物种的进化，没有人可以解决丧尸病毒，不过当异能者强大之后，就可以用异能抵抗丧尸病毒。&rdo;

    林萱一愣。

    回到房车里，段雪慈自嘲地笑了笑。

    郑寒庭看着段雪慈，&ldo;我也不知道。&rdo;

    段雪慈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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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不要伤害我妈妈，&rdo;女孩挡在林萱的面前，即便害怕的身体颤抖，却还是坚定不移。

    段雪慈抱紧了郑寒庭，&ldo;我们快点解决他们。&rdo;

    &ldo;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走到了哪里，&rdo;段雪慈似笑非笑：&ldo;没有我的异能，他们能活多少个？&rdo;

    &ldo;不过那几个把我当药丸的，我是一定要杀的。&rdo;

    与此同时，几个人也来到了龙山基地。

    &ldo;可如果这样能研制出丧尸血清，那么我会强迫自己去做。&rdo;

    郑寒庭嗯了一声，只是遵循段雪慈的想法。

    段雪慈忍不住道：&ldo;郑寒庭，你说你也经历过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什么事？&rdo;

    坏的不够彻底，善良的不够彻底，最终痛苦的只有自己。

    林萱一愣，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闻言唇瓣颤抖了一下。

    林萱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瞒不过，她低声道：&ldo;我做不到解剖活生生的同类。&rdo;

    &ldo;研究出血清，是造福全人类的事情。&rdo;

    龙山基地外，三男两女坐在地上，此刻的他们满脸的灰尘，衣衫褴褛，浑身都脏兮兮的。

    &ldo;每天都活在仇恨里，好累。&rdo;

    段雪慈不确定林萱是不是拿孩子当挡箭牌。

    郑寒庭轻轻包裹住段雪慈的手，他知道，段雪慈心底经历着什么样的折磨。

    段雪慈收回了目光，他看向郑寒庭，&ldo;走吧。&rdo;

    &ldo;如果是十恶不赦的，就快刀斩乱麻，如果和林萱这样的情况，就算了。&rdo;

    &ldo;第二种，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还没发生，也许不是每一个研究员都是自愿做那种事情，你可以放过她。&rdo;

    段雪慈叹了口气，他看了眼林萱，忽然问道：&ldo;如果有人让你解剖你的同类，为了研究丧尸血清，你会怎么做？&rdo;

    那是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女孩，面黄肌瘦，但身上还算干净。

    段雪慈一愣，他轻轻抬眸，看向郑寒庭。

    段雪慈下意识看向郑寒庭。

    记忆中，林萱也是取过他的血肉的，可是眼下，她又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郑寒庭指腹抚摸他的脸颊，轻声道：&ldo;没什么，都过去了。&rdo;

    &ldo;我要听实话。&rdo;

    也放过段雪慈自己。

    林萱见她出来，连忙道：&ldo;回去，小乖，快回去。&rdo;

    他忽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这一刀该不该落下去。

    当发现林萱在他们走后也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表情，只是抱着孩子低声哭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之后。

    &ldo;草，终于找到基地了。&rdo;

    郑寒庭的眸光也变暗。

    看段雪慈跟郑寒庭离开，林萱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她怔怔坐在原地，半晌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

    &ldo;那你当时是怎么做的？&rdo;

    &ldo;早知道让你去动手了，我去都不去就好了。&rdo;

    一双眼睛惨惨睁大看着外面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