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1/2)

    



    在alpha面前主动露出腺体和信息素,就是明晃晃的性暗示,谢星辞不懂,但不代表沈和煦不懂。



    谢星辞没有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课本上说过o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绝对的安抚效果。



    况且刚刚如果不是沈和煦把他拉进储藏室,他现在大概率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



    “我知道。”谢星辞点了点头,“我不想让你太难受。”



    沈和煦闭上眼,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牙齿咬得咔咔响,像在用力压着什么东西。



    谢星辞看见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攥紧了,又松开,指节泛白。



    “……你滚远一点,”沈和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就不难受了。”



    他闭着眼。



    谢星辞看不见他的目光,但能看见他肩膀微微颤抖着,呼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下都沉而短促。



    止咬器边缘的皮革被汗浸得微微发亮,把他的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但谢星辞能感觉到他在忍,用尽全力在忍。



    谢星辞蹲在原地,没有动。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沈和煦之前拉他的那一下,手很凉,捂在他嘴上,带着一种仓促又克制的力道。



    也可能只是因为对方现在看起来真的很不好,而谢星辞不太能忍受“一个人很难受”这件事。



    他伸手摸到自己颈环后侧的搭扣,拇指按上去,凉凉的金属触感贴在指腹上,在他即将按下卡口时,一双手拦住了他。



    “不用。”沈和煦看向他,目光里藏着一些谢星辞看不懂的东西,“如果是因为我救过你做到这一步,大可不必这样。如果是因为我们联姻的关系,那就更不用。谢星辞,我用不着你帮忙。”



    “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受。”谢星辞说。



    话有些莫名其妙,谢星辞根本不敢抬眼看沈和煦的脸。



    沈和煦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生在世家贵族,有些事是出生就注定了的。



    他记事起就被教导,沈家的孩子不需要眼泪,不需要软弱,不需要“难受”这种情绪。



    十岁那年,他被送到死亡之地。



    那里没有人,只有无尽的毒兽和望不到头的丛林。



    他在里面硬生生熬了半个月,靠啃树皮、喝露水、用削尖的树枝和野兽搏命。



    十五天,他走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衣服烂成了布条,膝盖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血和泥混在一起,结了厚厚的一层痂。



    爷爷站在高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半个月。”爷爷说,“时间太久了。”



    母亲扑到他面前抱着他哭,眼泪沾在他脏兮兮的衣领上,手臂箍得他喘不过气。



    父亲站在爷爷旁边,目光落在他身上,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偏开了视线。



    “父亲说得对。”



    从那天以后,等待他的是无穷无尽的训练。



    格斗、射击、野外生存、情报分析、信息素压制,每天天不亮开始,到深夜结束。



    他的手掌磨出血泡又变成茧,肋骨断过,肩膀脱臼过,甚至差点死掉。



    爷爷始终没有点头,直到十三岁那年,某次模拟对抗中他以一敌七全部放倒,爷爷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爷爷脸上出现“满意”的表情。



    他从训练场出来的时候肩膀还在流血,但嘴角翘了一下,朝不远处的母亲看过去。



    母亲站在树荫下面,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眼眶红红的,但朝他笑了。



    每当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母亲就会在深夜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轻轻搂着他,用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声音低低的:“没事了,妈妈在。”



    那时候母亲的探望是不被允许的。



    爷爷说训练期间不能有任何干扰,可母亲还是会来,抱着他难过流泪。



    “……妈妈。”他那时候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你下次别来了,被爷爷知道了会罚你的。”



    “罚就罚。”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难受。妈妈就是不想让你难受……”



    后来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只记得母亲身上的味道,温温的,像晒过太阳的被子。



    十三岁那年秋天,母亲出门的游艇在海上爆炸了。



    没有生还者。打捞队捞了三天,只找回几片残骸和一只被烧焦了一半的手提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